黑種籽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嚴凱今天下了班,還是往女仆style去了。
真的很可笑,自從見了林夏笙身著女仆裝的模樣后,他就變得瘋魔。
特別想看到她,她那女仆裝的模樣,真是戳中了他心中的敏.感.點。
高傲的女王氣息,穿搭著嬌嗔的女仆裝束。
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得到她。
他焦急旁徨地趕來,卻在店里沒見到她。
他明明有聽同事說,今天林夏笙好像參與了他們店里的浴衣女仆主題。
可為何找不到人?
店里依舊是充滿著歡聲笑語,被點的女仆與客人玩著桌游,不少都在玩刺激的德國心臟病。
女仆們有得嬌媚、有得可人。
只是這些都無法吸引他的注意。
他想也不想地往結賬臺去,問:“林夏笙人呢?不在?”
結賬臺的人此時正是吳倩茹。
原本今天心情就很不好了,結果現在在這兒負責結賬,還被提問了導致她不開心的源頭人物,自然是很悶悶不樂地應了聲。
“怎么會不在?不是今天她也有參與嗎?”
說到這個,吳倩茹更慪氣了,“她被人帶走了。”
“被人?”高嚴凱半信半疑,“誰能帶走她?”
“當然是她的未婚夫咯。”
高嚴凱被這挑釁意味十足的口氣戳得一肚子火,尤其這話里還有‘未婚夫’那三個字。
他打從一開始,就不認可什么未婚夫的存在的。
來人便是溫琛,笑意甚濃:“高先生您來晚了,恐怕林夏笙已經被自己未婚夫帶回去過二人世界咯。”
高嚴凱冷哼,覺得他在蒙騙自己:“哦?怎么什么時候不來,偏偏今天來?”
騙鬼呢?
溫琛聳肩攤手:“不信就算了,反正林夏笙確實不在店里。”
高嚴凱嘴里咒罵一聲,離開了店。
南城現在有些兩極分化。
地與地間以街道馬路為分割線劃開,形成一塊塊狀況不同的區域。
有些地段已經拆遷并重建起了新高樓,有的則正在修葺中,有的則還是銹跡斑斑的老房子區。
就連居住人群也似是受了這分割的影響,從人的衣著到日常行為等。
未拆的老房子處,地面總是鋪滿了條條水流,也不知是空調的水,還是水管漏的。
身著睡衣,搬著把椅子,在門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閑話家常。
印式悠牽著林夏笙,重重跨過肆意變化,差異頗大的街區,忍不住說:“走了五年多,沒想到S市的變化還挺大。”
“恩。”林夏笙還在震驚于他的忽然回歸。
“我們家呢?有拆遷嗎?”
“沒有。”她頓了下,補充,“聽說這幾年會拆。”
“這樣。”印式悠又問,“yuki怎么樣了?”
“挺好的。”
印式悠有些不是滋味,她怎么那么平靜,“我回來了,你不開心嗎?”
“沒有啊,怎么會不開心。”
倒不如說,開心得不知道要說什么。
他咧嘴笑得和煦又驕傲:“嘿,我就說嘛。”
路還是當年的路,樓還是當年的樓,屋還是當年的屋。
即使一路歸來時,城建的發展改變,讓他有了陌生感。
但走近小區附近的街區,那股陌生又都被熟悉與懷念取代。
就連小區旁的超市,都與記憶中的樣子所差無幾。
有些東西,會因為時間改變,但有些,依舊會保持原有的樣子,等待你回來。
兩人走入小區,街坊紛紛被林夏笙這突兀又鮮艷的裝束吸引了目光。
這倒是讓印式悠心底又不爽又自豪。
于是將自己的外套脫下給她披上,說:“那么好看的樣子必須讓我先回去看看,怎么能在路上讓他們爽眼。”
林夏笙噗嗤笑出聲:“都五年多了你怎么還那么幼稚啊。”
“男人的幼稚,是一輩子的。”
“……”還真是夠不要臉的。
回到五年多沒住過的房子,印式悠才有了真的歸屬感。
隨之而來的,便是滿滿的疲憊。
一到了家里,就不自覺放松,被壓著的疲勞就會涌上全身。
林夏笙將身上的外套脫了放洗衣機里,對著攤在沙發上的男人說:“看你那外套,一晚上沒洗澡了就回來躺沙發,先去洗洗,臟死啦。”
印式悠懶洋洋地,但也覺得自己來回奔波的,整個人估計都要臭掉了。
乖乖爬起來往浴室里去,林夏笙往臥室里走,邊翻抽屜邊說:“衣服我給你拿,你洗著吧。”
零零碎碎的灑水聲傳入臥室。
林夏笙翻著抽屜的手漸漸停泊下來。
啊——
悠悠是真的回來了呢。
這洗澡的水聲,是多么的清晰而真實。
這個一個人居住了五年多的房子,一直都有種空曠的味道。
到了如今,感覺那份空曠被填補。
悠悠,歡迎回來。
她調整了下自己有些煽情的情緒,才把衣服拿去浴室。
這才剛拉開門,剛要放好衣服,就眼前一花,被人給一并拽了進去。
“你干嘛啊,不好好洗澡的。”
印式悠嘴唇壓了下來,力道比在女仆店的初見時要兇猛得多。
像是被餓慘了的雄獅,看到食物激動得不知饜足不顧時辰。
直到林夏笙身上還沒來得及換掉的女仆裝濕了個透,林夏笙才被這粘膩不舒服的觸感拉回神。
林夏笙推開他:“裙子都被你弄濕了我靠,回去慢點我怎么給曉箏她們啊。”
印式悠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捋了捋濕噠噠地頭發:“還什么啊,留下以后穿給我一個人看。”
“你這什么惡趣味!”
“不,這是人性最本我的表現。”
“去你的本我!”
印式悠接著說:“弗洛伊德的本我概念表示本我是人類最為原始的程序,滿足本能沖動的欲望,如饑餓、憤怒、性/欲……”
“我靠!你這六年到底是干嘛去了你!”
印式悠仰下頜:“德智體美勞全方面發展,從思維到體格,全方位提升。”
“……你學來的東西倒是更加增厚了你的臉皮,厚顏無恥的扯科學。”
印式悠洗完澡,吹完頭發才從浴室里出來。
林夏笙此時正坐在客廳,聽到他出來的動靜便朝他看。
結果她現在才意識到一個重點。
他頭發黑了這是她早就發現了的,但是……
——頭發還短了?!
忍不住就說:“你這頭發好丑啊。”
印式悠:“……”
“還是以前那樣好看。”
印式悠:“學習的時候,要剪頭發。”
林夏笙思考狀,摸下巴:“總覺得特別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