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當是何人如此雅興,原來是你們二位!”不遠處,郁平一邊大聲說著,一邊朝他們走過來,風度翩翩。
“郁平!你怎么來了?”月舞站起來沖他招呼。
“我本是路過,聽到一段若隱若現的竹笛之聲,便循聲而來。不想卻是你們二位。”郁平正說著,看了看月舞,又看了看玄青,又補充了一句:“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沒,沒有!”月舞聽了,不覺臉頰微紅,“郁平,你別站著了,快坐下說。”
玄青剛剛從之前的尷尬中走出來,現在被郁平一說,似乎又陷入了另一種尷尬,又忍不住端起茶杯來。之前爺爺教他品茶時,只說茶能清脾潤肺解毒,可沒說能解尷尬啊!
“剛才的那一曲,可是《梅花引》?”
“正是。不過我只會些皮毛罷了,如此獻丑,倒讓你見笑了。”月舞有些不好意思。
“你這可是謙虛了。雖然術有欠缺,但梅花凌霜傲雪的意境卻是足矣。”
月舞聽罷,拍手道:“玄青哥哥也是這么說的!你們倆可真是心有靈犀呢!”
玄青和郁平聽了,相視一眼,一起笑了起來。
“想來郁兄也是喜愛音律之人,來日有機會,玄青一定要請教一番。”
“請教自是不敢,難得遇到知音,權當是切磋罷了!”郁平道,“以前都是和師兄一起,可謂高山流水。只可惜,自從師兄擔任了掌門以后,事務纏身,性情也變了許多,再無這般閑情逸致了。”
“葉掌門年輕有為,實屬不易。有所得,亦不免有所失吧。”玄青嘆道。
“舞姐姐,你們在聊什么呢?”梨兒和嚴巖不知何時跑過來,看到郁平,不禁皺眉。略帶疑惑地問道:“郁平,你怎么也在這里?”
月舞聽出梨兒的意思,前兩日她和郁平的比試,不管誰輸誰贏,都難免留下嫌隙。現在卻看到郁平好端端地坐在這和他們有說有笑,自然覺得有些奇怪。月舞便解釋道:“輸贏乃是常事,郁平可不是那般小氣之人。”
郁平也笑了:“這是自然。技不如人罷了,與你計較,也是枉然。”
嚴巖嘴快,接著他倆的話就說道:“就是,輸便輸了,沒什么的。梨兒,你也不要再跟我計較了,可好?”
梨兒聽了月舞和郁平的話,本就覺得臉上掛不住。現在嚴巖自己多嘴,神仙也救不得了。只見梨兒追著他邊打邊叫:“誰與你計較輸贏了?分明是你下手太不顧情誼!現在倒說起我來了!”
“啊~別打了~好好好,是我不顧情誼,都是我的不是!”嚴巖叫苦連連。
“好了,梨兒,別打了!當心把嚴巖的胳膊給打折了,往后你就不能使喚他了。”月舞笑道。梨兒這才忿忿地住了手。
“你剛不是問我們在聊什么嘛,我們在說音律,你可懂得些?”月舞問梨兒。
“音律?”梨兒茫然,“吏律我倒懂得些,當初曾和狗兒哥在街頭聽書的時候聽過。嘻嘻!”
月舞等人聽了,哈哈大笑。
“音律……”梨兒苦思冥想,突然大叫一聲:“對了!我會數來寶!可算是音律?”
“哈哈,數來寶的竹板兒是擊節樂器,算,算!”郁平笑道。
“數來寶是什么?”月舞不解。
“就是......”梨兒急于形容,反倒失了言語,“哎呀,我說你一段你就知道了,你們等我一會。”
梨兒急匆匆地跑回房去,又急匆匆地跑回來,一手拿著兩塊大竹板兒,一手拿著五塊小竹板兒:“那我就來一段《叫花子要飯》吧!”
說罷便擺起譜來,昂首挺胸,雙壁張開,和著快板的節奏念道:“飯館酒肆正門口,總少不了一糟老頭,要飯要菜要酒肉……有道是,食無止休,莫道老兒看不透!”
“好!”嚴巖第一個拍手叫好,梨兒得意地揚起頭來。
“梨兒,這段子可是你自己編的?”月舞笑彎了腰。想起梨兒擺譜的模樣,更加忍俊不禁。
“舞姐姐,你怎么知道?”梨兒吃驚。
“這叫花子如此好酒好肉,說的可不就是你自己么?”
“舞姐姐,你這可是取笑我?!”梨兒嘟嘴。
“哪里是取笑,分明是夸獎!我們梨兒也有一技之長呢!”
“這是自然。想當年,這段數來寶還幫我賺了不少酒肉呢!”梨兒想起和狗兒哥到處騙吃騙喝的日子,突然覺得好像是好久好久以前了。也不知道狗兒哥現在怎么樣了。梨兒覺得自己竟是如此幸運。雖然從小便是孤兒,但之前有狗兒哥他們罩著,現在又有月舞、玄青和嚴巖幾個要好的朋友在身邊,還有南北長老那兩位可愛的活神仙疼她。想到這里,她不禁拍拍自己的臉頰,語重心長地在心里對自己說道:梨兒啊,老天待你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