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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溫別眸色便沉了幾分,待他把消息看完臉上的寒氣都快凝結成霜了。
他把手機還給徐書,進入延成大學的貼吧里一看首頁關于趙小野的帖子有兩條。
一條是關于她被包養的新聞帖,另一條則是延伸出來的扒皮帖。
帖子的鎮樓照片里趙小野在延大校門口與一不知名男子親昵互動,在他們旁邊停了一輛上百萬的豪車。
有諸多好事者在下面冷嘲熱諷。
“所謂的女神就是人前一副清純樣,人后變身為一只專供人取樂的瘦馬。”
“這下新聞系的系花跌落神壇了。”
“我早就說過這什么野實際和站街女一路貨色,不過賣的價格高點罷了。”
除此之外,也有一些沉迷于男色之中的圍觀者感慨“本寶寶也想找到這樣一只金主,簡直是帥得我合不攏腿?!?
至于幾個為趙小野辯解的聲音,早就淹沒在了千層高樓里。
“別哥,你不要多想,那個所謂的金主其實是趙小仙女的表哥,剛夏以菡又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徐書不知什么時候像幽靈一樣飄到了溫別身后。
他把手機在面色不佳的某人眼前晃了晃。“你說這夏以菡也真是的,有什么事不一起說完,非得分成幾次害得人一驚一乍的。”
溫別沒吱聲,但臉上的寒氣明顯散去了不少。
“依我看,把這孫子給揪出來,然后狠狠教育一頓?!毙鞎Z調止不住地激昂。
夏以菡給他發消息也是這個意思,她們想找一個黑客來查查背后是誰在搗鬼。
趙小野不想為這事去找謝晤,免得他知道了以后又得時不時地拿它來調笑她。
這時夏大小姐想起徐書在她面前吹噓過溫別計算機有多厲害,于是找到了他想讓他游說溫別出手相助。
瞧著溫別剛那失常的樣子,還用得著他來游說么,徐書暗自腹謗。
過了十來分鐘,溫別低語了一句:“查出來了?!?
徐書把腦袋湊近仔細地盯著屏幕,半響,幽幽地說道:“這孫子叫季前?該不會是夏以菡之前提到過的對小仙女窮追猛打的那個人吧?”
徐大話癆自顧自地說著,沒有注意到有的人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臉色又沉了下去。
“他這叫什么?因為得不到,所以由愛生恨?”說完,徐書又朝半空中拋了兩顆紅提,在它們落下來的瞬間快速用嘴接住。
“閉嘴!”溫別不耐煩地吼道。
兇死了,兇死了,徐書癟著嘴回到自己座位上。
他把調查出來的罪魁禍首給夏以菡發了過去,過了兩分鐘手機屏幕上跳出一句“么么噠”,緊接著滿屏飛吻往下掉。
【小菡菡你說,你是不是快愛上哥哥我了】徐書賊笑兮兮地回了消息。
【就憑你?】夏以菡刃不見血地在他心口上劃了一刀。
徐書捂著胸口,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明天我要回闌江。”
“什么,今天來明天就要走?”
溫別把電腦關機起身往洗漱室走去,留下表演欲爆棚的徐書哀怨地倚靠在椅背上朗誦他昨天新創作的閨怨詞。
“西風厭倦東風惡,滿地金黃色,一襲錦書贈薄暮,誰曾想晏晏花塢。故人不復,香枝難固,此番衷情與誰訴,淚賤悲弦哀柱……
完了再學著電視上唱戲的花旦,來個素手輕挽的定格pose。
周六晚八點延大操場。
“人我是來了,你們有何目的直說吧。”
一個小時以前,正在寢室里和室友打游戲的季前收到了一條彩信。
看完之后神色幾變,連同打游戲的心思也沒了。
室友大罵他是坑貨,他笑了笑沒說什么,跑去陽臺抽了根煙然后再回到寢室里間。
這時室友才察覺到他臉色不好,像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問他,他說沒事。
室友只好換了個話題和他聊了起來。
“你看咱們大學的貼吧沒?趙大女神被人曝出和金主同框的照片。真是沒想到啊,看著多么清純的一個人竟和咱們系里的某些女生一樣?!?
季前的臉色更糟糕了,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像是一盆清水里滴了幾滴墨,逐漸暈染開。
見他默不作聲,室友方才后知后覺地想起季前追趙小野的那檔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