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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哥,這女的看著好可怕,好像那《封神榜》里的蘇妲己,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徐書夸張地比了一個“擒拿手”的動作。
溫別沒應聲,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徐書有些奇怪,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喲,這是在看小仙女呢。
“別哥,要不要追上去把人搶回來?”徐書好心地慫恿道。
“走吧,回寢室了,二書。”溫別一手插著褲兜,一手拿著書往寢室方向走去。
“等等我。”徐書長嚎一聲,追了上去。
岑清拉著趙小野走了十多分鐘,終于在校園里找了一個人少的地方停了下來。
“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雖然是質問,但可以感覺到岑清的怒氣消散了不少。
“坐下,我給你慢慢說。”趙小野指了指旁邊的長椅。
接下來二人開始了有問必答的環節。
把該挖的料挖得不多了岑清也算了明白了趙小野的真實想法。
不過她的怒氣是消失了,心里又涌起一股別的擔憂“你確定只是玩玩而已?”
“嗯。”趙小野低著頭,風吹起劉海散亂地拍在她的臉上,看不清是何表情。
“何必做這種傷人傷己的事。小野你不該活在那個噩夢里,被他們所影響。”岑清不記得這是第幾次試著說服她了。
縱使得不到想要的結果,她也不想放棄。
趙小野應該是朵向陽開放的向日葵,而不該是一株陰暗處瘋狂滋長的藤蔓。正是因為見證過她純真明媚的模樣,她愈是不想讓那一切成為她的偽裝。
一個家庭背后代表的原罪,不該讓她一個小女生來承擔。
良久,趙小野幽幽地回答:“太遲了。”
岑清原本準備好的一大堆勸誡的話頓時失了用武之地,最后她只得說道:“你玩,我不管;但是不要傷到了自己。”
“怎么會。”趙小野仰面一笑,純真無邪。
她當然知道岑清是為了她好,但是她早已病入骨髓,如同一棵爛了根的樹,施肥再多,接收再久的光合作用也無力回天。
兩人靜靜地坐了一會兒,再起身的時候,之前那個話題已被她們心照不宣地丟到了腦后。
趙小野問了下岑清,得知她今天下午沒課便提議去逛街。
岑清爽快地答應了,正準備回寢室拿錢包趙小野攔住了她“沒事,刷我的卡。今天我請你,想買什么盡管買。”
“買不起的呢?”岑清故意反問道。
“把你留在那里作抵押。”趙小野的目光在她胸前掃了掃,“如此絕色,老板都賺翻了。”
“流氓!”岑清雙手護胸,往后退了幾步,一副生怕趙小野對她不軌的樣子。
趙小野哈哈大笑,她這閨蜜真是太可愛,太配合她了。
岑清見趙小野不繼續逗弄她了,索性放下了手,隨便找了一個新話題聊了起來“你的錢應該都是謝晤給你的生活費吧?”
“no”趙小野右手食指輕輕擺動,“還有我幫他做事的報酬。”
“對哦,這個我忘了。”岑清抵了抵趙小野的手肘“他一個月給你開多少錢的工資?”
趙小野低聲報了一個數。
“你這不是表哥,是親哥啊!”岑清驚呼一聲。
兩人打車去市中心幾個有名的商場逛了一圈,買了一些想要的東西,完了岑清嚷著要去老地方吃豆腐腦。
岑清嘴里的老地方指的是闌江市中心一家老字號的小吃店“李孃豆腐腦”。
據說該小吃店有上百年的歷史,是店家祖輩一代一代傳下來的,店里除了賣豆腐腦,還在賣蒸餃、米線、粉條等小吃,但最有名的依然非豆腐腦莫屬。
她家賣的豆腐腦味道地道,堪稱一絕,不光是闌江人喜歡,就連很多外地人都慕名前來品嘗。
在闌江美食界流傳著這樣一首打油詩:
闌江城中哪里好
張家的鴨子
王家的兔
白家的燒烤
何家的饃
若是吃遍無喜色
指路李家一口鍋
詩中的鍋指的就是李家用來釀造豆花的大鐵鍋,豆花作為作豆腐腦的主要食材,它的色澤,嫩滑程度,和口感至關重要。
而一口好的鐵鍋釀造出來的豆花,配上店家秘制的紅油、酥黃豆、撒子(炸過酥脆的面條段)、切成細末的大頭菜、小蔥、鹽、粉蒸牛肉,就組成了一碗鮮咸適中,香氣四溢的豆腐腦。
幸好已過了用餐高峰,趙小野她們到店的時候,店里雖然人多,但不像之前那樣要排隊半天,店內靠后的地方也還空著幾張桌子。
“老板,要兩碗豆腐腦,一碗麻辣加兩份粉蒸牛肉;一碗糖醋麻辣,多糖少醋,對了,蔥花也少放些”,岑清說完對趙小野調皮一笑“我沒把你的口味給記錯吧。”
“你敢。”趙小野作了一個兇狠的表情,但看在岑清眼里卻萬分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