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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甜品”店內,在進門最右邊的靠窗位置坐著兩位青少年。
一個遠看書卷氣息濃厚,近看有點哈士奇屬性的男生正拿手在另一個眉清目秀的男生面前晃動。
溫別低頭翻閱著店里提供的雜志,動作是說不出的賞心悅目。
只是這般美景放在當下徐書卻無心欣賞,滿腦子的疑問緊緊束縛著他,像是被丟進了螞蟻窩掙脫無望,撓心撓肺般的癢。
“別哥,你忘了她么?”糾結良久,徐書還是冒著生命危險把那句話問了出來。
溫別翻書的雜志的手停了下來,一陣詭異的沉默后神色不明地說道:“沒忘,只是人總得往前看。”
徐書像見了鬼一般搖頭晃腦地打量著他,“真不敢相信你也會說這種話。”
“習慣就好。”溫別忽然把雜志合上,放在身側的書架上。
余下的問題恍然間失去了繼續問下去的意義,如一張陳舊的廢紙在主人的漫不經心中化為一道青煙。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徐書翹著二郎腿開始閉目養神。
有些事溫別能想通最好,他這當哥們兒的也不愿他固守在過去,等一個失了音信,遙遙無期的人。
“這家甜品店的東西挺不錯的。”耳邊傳來溫別心滿意足的一聲贊譽。
處于混沌狀態的徐書像一只被人撩了尾巴的貓,瞬間清醒“當然不錯。當初為了拉你去參加夏以菡的聚會,你訛我請你三次。這是最后一次了啊。”
夏以菡的母親和他母親是大學同學,也是閨蜜。
成家生子后分隔兩個城市,聯系雖不如之前頻繁,但逢年過節兩家人還是偶有走動。
徐書和夏以菡年齡相仿,兩個孩子雖沒有發展為兩家家長所希望的情侶關系,但卻成了一對好朋友。
兩人經常在網上聊天,給對方互寄一些真空包裝好的當地特色美食。
來到同一個城市念大學后,被徐媽克扣零花錢的徐書時不時地跟著夏以菡出去浪,關系自然更上一層樓。
他在夏以菡面前提起過溫別多次。
一來,是真心覺得自己這個哥們兒足夠優秀,帶有炫耀之意。
二來,夏以菡性子活潑,長相不俗,他盤算著先喚起她對他的興趣,再找機會讓二人認識,看看能不能碰撞點感情的小火花出來。
人生如此美好,為一抹縹緲的白月光困地成池有何意義?就算哪天水中又有了它的倒影那也不能算作真的。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句話對陷在愛情里的任何人都適用。
徐書在搬弄各種大道理的時候,似乎是忘了他曾在何雪身上摔得有多慘,血肉模糊,痛覺盡失。
溫別也不知拒絕了他多少次,直到上次夏以菡提議帶各自的朋友去柴門聚會,在他好說歹說外加請客三次甜品后溫別這才同意。
結果,他想撮合的沒撮合上,溫別卻和夏以菡的室友趙小仙女一來二往有了私情。
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徐書摸著下巴,昨天剛剃的胡須又冒出了頭扎得手指肌膚略有些痛癢。
晚上下課,因為有一篇新聞采訪稿件還差一點改完,趙小野準備完了后再回寢室。
反正同學走得七七八八,教室里倒還算清靜。
趙小野盯著電腦屏幕上的稿件邊思考邊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