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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找人。”岑清仔細打量著周圍往來的人。
“什么人?”趙小野一同伸著脖子茫然地張望起來。
岑清面色有些古怪,“剛我過來的時候你還在橋上。我看見你身后有個男生舉止很怪異。你走他就走,你停他就停,始終和你保持著幾步路的距離。像是怕你出事一樣在保護你。”
“你確定你沒看錯?”趙小野不可置信地皺著眉頭。
生活又不是偶像劇,哪能過個橋就有霸道總裁默默保護,該不會是岑清看錯了?
似乎是猜到了趙小野的想法,岑清連忙補充了一句“應該沒看錯。”
“那人呢?”趙小野收回視線,目光落在岑清身上。
“可能趁我們說話不注意的時候走了。”岑清無奈地擺了擺手。
“對方長什么樣子?”趙小野追問道。
“忘了。”回答得干脆利落。
“那還有什么好說的,走吧,我家傻白甜。我倆快出去吧,不要站在這里面擋著別人路了。”
“哦。”
岑清應了一聲,和趙小野一前一后走出橋頭堡。
臨近中午,太陽高掛,碧空如洗。
周圍的峰巒,半山腰起至頂峰的霧氣消散了一多半。少了些許“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感,卻多了幾分險峻的本性。
趙小野和岑清沿著河邊散步了大半個小時,走走停停,誰都沒有說話。
瀘定磅礴的山水給了他們親近自然的祥和感,縱使周圍人聲鼎沸。
早餐吃得太晚,到了下午一點二人肚子才有了餓意。
岑清臨時在度娘上查閱了一些旅客分享的美食攻略,看了半天也沒找到什么特別想吃的,索性作罷。
最后找了一家打著瀘定xx特色招牌的小餐館,把香水鵝、口水雞、清燉牦牛肉這三道菜給各點了一份。
上菜后一嘗,味道還將就,只是離“特色”這個詞嘛,稍有一些距離。
飫甘饜肥后看時間還早,她們又隨手機地圖去紅軍飛奪瀘定橋紀念館逛了一圈,參觀了一些當年留下的文物。
一天之內逛完了瀘定兩個最有名的景點,剩下的兩天怎么過?趙小野和岑清你看我來我看你。
總不能去車站把回程車票時間給改簽了。
在外浪了一整天,晚上回到客棧一進房間,兩人不約而同地朝床上撲倒。
晚風帶著大渡河的潮氣和不知名的花香從窗口躍進。吸入肺里,又冷又酥。
只是久了人都快變成散發冷香的冰雕。
趙小野把窗戶給關上一半,房間里頓時沒那么冷了。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學校里的趣事,這時隔壁客房傳來陣陣嗯嗯啊啊不可描述的聲音。
兩人話題戛然而止。
隔壁叫得愈來愈慘烈,動作幅度之大可以自行腦補。
趙小野恍惚中把這聲音和幼時呆在農村里聽到的殺雞宰羊聲重合到一塊了。
岑清雙臉羞得通紅,趙小野卻像打了雞血一樣縱身而起。
把耳朵貼在房間兩邊的墻上,判定出聲音來源后,趙小野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然后陰陽怪氣地叫道:“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快,啊……”
吶喊完畢,趙小野自覺不夠真實,又用力拍了幾下墻壁,接著配音:“我,我要掉地上了,到床上去……”
岑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家小蘿莉這是玩哪一出。
她愛撩人,愛占帥哥便宜,但她并沒有那種經驗啊,怎么會?
要是趙小野手機里的小黃文能說話,它一定會嗤笑她太天真。
左邊客房的聲音消失了,趙小野得意地拍了拍手,正準備向岑清邀功。
房門突然被人打開:“不許動,掃黃。”
趙小野和岑清面面相覷,這下玩大發了。
一時興起竟把到客棧掃黃的警察給吸引了過來,她該說她命里帶衰呢還是活該?
警察開門而入后并沒有發現所謂的“客人”,只有兩個女生在房間里。
一個一臉驚慌,一個一臉懊惱。
趙小野秉著坦白從寬的原則給幾位警察主動承認了她剛才的錯誤,且做了一番深刻檢討。
萬幸的是,警察沒有為難她,看她樣子稚氣,估計年紀不大,教育了一番便走了。
聽見關門的聲音,岑清立馬從床上跳了下來,“趙小野,你這個多動癥兒童!”
手環著趙小野的脖子但遲遲沒有掐下去。
“你說你做的叫什么事兒,還好沒被拍照,只是口頭警告。不然傳到網上你就火了,黑火了。”
岑清的批評來勢兇猛,如同機關槍掃射,威力巨大。
“不是我,是我們才對。
“你還敢頂嘴。”
“我錯了,清清。不過剛你也聽見了,隔壁聲音那么大,確實吵得很煩。”
趙小野注視著岑清的面色,如履薄冰地道著歉。
岑清拿下她的手,嘆氣了一聲,“好了,下次別再犯同樣的錯了,你洗漱去吧。”
趙小野剛從洗漱間出來,岑清就招呼她讓她把窗戶關好。
軟綿綿地走到窗戶旁,被風一吹趙小野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腦袋也清醒了不少。
關窗之際,在右邊客房的窗臺處她又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奈何客棧燈不太亮,到了窗臺地方光線隱隱綽綽。
趙小野伸長脖子準備細看,“砰”地一聲,對方把窗戶給關上了。
“你妹的。”趙小野惱怒地爆了一句粗口,然后重重地把房間窗戶給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