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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盡千方百計就為了睡一個男人,趙小野你可真有出息!”她閉著眼睛都能猜到岑大美女數落她的臺詞。
沒準還會把她當成重度精神病患者送去xx治療中心讓楊xx給她電一電。
趙小野打了個哆嗦,不敢再想下去。
時間過得飛快,還沒等到夏以菡把溫別的課程表給她弄來就到了國慶。
夏以菡29號就請假回家了,寢室里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呢,有家不想回,也可以說是無家可歸。
30號晚上,在她準備給謝晤打電話,告訴他她要來蘇州找他的時候她接到岑清的電話。
岑清告訴她,她在網上買好了去瀘定的車票。讓她明天早點起床,8點在闌大正校門匯合,一起去瀘定玩個幾天。
瀘定,她之前沒去過。對當地的了解僅限于歷史書上的“飛奪瀘定橋事件”。
去瞻仰下革命先烈也不錯,而且聽岑清說那里賣的牦牛肉干很好吃。
趙小野笑瞇瞇地搓了搓手,神態和期待小魚干的貓咪無二區別。
“阿別,你真不和我一起回臨山?”這是徐書在一個小時里第4次重復這句話了。
“嗯。”言簡意賅。
溫別收拾了兩套衣服放進行李箱,要關箱子的時候又去拿了兩本書丟了進去。
“十一期間旅游景點哪個不是人山人海,有什么好玩的?還不如跟我回臨山和‘瘋子’他們聚一聚。”
徐書依舊不死心,如影隨形地跟隨著溫別的腳步,試圖說服他。
“想去,不需要什么理由。”溫別把行李箱放好,坐在書桌前把電腦打開,雙手不停跳躍也不知道在敲敲打打什么。
“好,你任性!”徐書站在溫別對面,兩個手肘撐在書桌上,一臉想怒不敢怒的憋屈神情。
“說完了么?完了的話把嘴閉上,不要打擾我做事。”溫別睨了他一眼。
徐書終于安靜了下來。
半響像想起什么大事一般,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最后一個問題,你為什么不準我給夏以菡,提供我們的課程表?”
說完,又補充了半句“喏,就是你那晚見到的我那個朋友。”
“沒有理由。”溫別淡淡答道。
“不需要理由、沒有理由,溫別你大爺的……真是霸氣。”
徐書被溫別掃了一眼,說到后面氣勢越來越弱,以至于言不由衷。
闌江離瀘定有300余公里的路程,倆人的車票是早上9點的。到達瀘定,已是下午五點。
岑清早在網上訂好了客房,客房在一家裝修得古色古香的客棧二樓。推開窗戶可以看見不遠處水流湍急的大渡河。
房間里有兩張單人床,趙小野選了靠近窗戶的那一張。
“快起來,陪我出去走走。”岑清搖了搖癱軟在床上的趙小野。
“哎……”在床上還沒趴上3分鐘的某人嘆了一口氣。
倆人帶上錢包和手機便出門了,跟著手機導航在瀘定縣城里逛了起來。
瀘定縣城位于群山之間,沿大渡河兩岸地勢稍緩的地方成帶狀分布。
大概是臨近夜晚的緣故,街頭上有許多賣小吃的小推車。
岑清看附近有賣烤羊肉串的,去買了幾串和趙小野分著吃。
味道不錯 ,外酥里嫩,不膩不膻。
最初岑清只給了趙小野一串,因為打她倆相識起她就沒看她吃過這個玩意,每次都是她吃,她在旁邊一臉冷漠。
要不是看她剛才眼里泛光,可憐巴巴地望著她,她才舍不得。
哼,這么好吃的東西,她都大方地分給了她。要是她敢吐出來,浪費食物可恥,打死!
沒想到趙小野吃完一串,趁岑清不注意的時候從她手里又搶走了兩串。
“誒,趙小野,你不是不吃羊肉串的么,分你一串已經很夠意思了。干嘛還搶我的?”岑清慍怒,兩個眼睛瞪得大大的,像要噴火一樣。
敢虎口奪食就要有承受她怒火的勇氣。
趙小野笑了笑,順便在火上添了一桶油。
她用一臉天真無邪的表情娓娓解釋道“我不是不吃,我是以前看新聞里說很多羊肉串的原料不是羊肉而是毒死的老鼠、黃鼠狼之類做的。”
“什么?”
岑清頓時覺得胃里直泛酸水,惡心想吐。牙齒像老化的機械停止運行,嘴里正在嚼動的肉也不敢咽下去,“那你現在怎么敢吃?”
“這里賣的嘛,是真羊肉。你沒看到攤主親自把半邊羊肉剁小,然后串起來烤的么?”趙小野回頭指了指賣烤羊肉的小攤。
“你以前怎么不給我說?”
“我看你吃得那么高興,不忍心掃你的興。”
“那你現在怎么敢說?不怕掃我的興?”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嘛 ,吃的是真羊肉,沒什么好怕的。”
岑清把剩下的烤羊肉串一股腦地塞在趙小野手里,然后飛快地跑到不遠處的垃圾桶旁吐了起來。
趙小野看了一眼她家傻白甜自動獻上的羊肉串,淡定地啃著,朝她走去。
回到客棧,岑清還是保持著悶悶不樂的樣子。
趙小野意識到她之前開的玩笑太過分了。
拉著岑清的手各種撒嬌賣萌求原諒,好一會兒,岑清的臉色才漸漸好轉。趙小野的心里方才放下一塊石頭。
不幸的是她放得太早,岑清是沒事了,她有事。
“小野,我們明天去走瀘定橋吧。”
“什么,走那幾根鐵鏈?我不去。”
“上面有木板的,沒那么可怕。”
“不去,我恐高。”
“你忘了,你在來的路上還慷慨激昂地給我說你要瞻仰革命先烈,現在讓你……”
“我去,我去還不行么,你別說了。”
趙小野欲哭無淚地打斷岑清的話,作了個閉嘴的手勢。
“好吧,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喲,明天不要給我找你肚子疼、腦袋暈之類的理由。”
岑清拍了拍趙小野的肩膀,腳步輕快地洗漱去了。
她這樣子能叫傻白甜么,分明是惡毒魔女。
趙小野憤憤扯著手上的紙巾。
想著今兒下午瞄了幾眼的瀘定橋在江風中搖搖晃晃的樣子,她的腿不由自主抖了起來。
最后只得趴在窗戶上吹著冷風背誦八榮八恥,安撫她那雙不爭氣的腿。
等到腿不抖了,要關窗戶睡覺的時候,她突然眼尖地看到隔壁窗臺處閃過一個似乎有些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