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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是毫無顧忌的肯定。

我冷笑道，“惑炎石可治不了絕癥。”

“可它有別的功效。”

“還魂？”

“看來你知道。”

我終于找到了出口，怒火猛然蹦出，“你想用惑炎石救活自己，不惜出賣自己的朋友，和他的妻女？”

這次他卻搖了搖頭，“不是的。我沒想這樣。”

“那是為了什么？還魂，還誰的魂？”我腦中突然蹦出一個名字，“娟兒？”

唐延望著我，有些震驚，“是，圓圓的母親。”

“她...”我大概知道了他的意圖。

他垂下了頭，“她走得早，圓圓還小，剛剛會叫媽媽。我還記得她走的時候，拉著我的手說，好想看著圓圓長大，上學，畢業，穿上婚紗，想陪著她，她一直說著圓圓，就這樣閉上眼睛，連我都未曾提過一句。”

好想看著你長大。爸爸在信上...也是這么說的。

“我知道那不可能，我也從沒想過。但是，我得知自己命不久矣之后，這就成了我心中的執念。圓圓她，不能什么都沒有。”

“那你就讓我失去雙親，無家可歸？”

“不，我沒想這樣。”

“我去拜托你的父母，將惑炎石借于我，任何條件我都能答應。可是他們無論如何也不同意。”說到這，他還有些惱怒。

“怎么可能借給你。”我冷笑道，“惑炎石早就沒了。”

“沒了...”他聽了這兩個字，喃喃重復。

“在葉一淺夭折的時候。”黑衣男已經知道，這不是什么秘密了。

“所以...他們不是不幫我..是...”他終于理清了一切，突然笑了起來，淚水跟著下了眼角，“哈哈哈，居然是這樣，竟然是這樣。”

我不想去糾結其中的對錯，尤其是聽到阿圓母親的那句話后，“好了，跟我回去吧。阿圓在等你。”

唐延突然站了起來，“不，我不能跟你去。”

我意識到這不尋常，“你想做什么。”

唐延將手中的力量，匯集到了掌心，高懸于他的額頭，他竟然想要自盡。

“告訴圓圓，很抱歉，我不能在陪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