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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目光扔向了死亡蠕蟲，它還妄圖抽出卡住的腦袋，絲毫不知自己接下來的命運。一鞭揮出，鞭鋒擦過死亡蠕蟲的身體，倒刺掀起了一塊塊紅皮，流出褐黃的液體，它扭動的更快了，似乎感受到危機。

一鞭接著一鞭，死亡蠕蟲的身體已經千瘡百孔，我卻覺得還不夠。收起了鬼藤，慢慢靠近。一腳踩住它的尾巴，拳頭正要落下，突然感受到一股力量，和一道微弱的氣息。

我怔怔的抬頭，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蓬勃的靈氣環繞著書昀，她也傻看著我，意識到自己還存在后，終是嫣然一笑。

我一腳踢開死亡蠕蟲的尾巴，跑到她面前，上下看了看，完好無損，感受著契約還在，放下心來。在她完全凝實后，環繞著她的靈氣慢慢散去。這股力量是...汵涯...謝謝你。

“我還以為...”

“不管怎么樣，沒事就好。”不想聽見那幾個字，我打斷她。

書昀點了點頭，看著我，明明已經無恙，眉頭卻不得舒展，莫非還在計較，我現在的樣子。

“沒...”

“一淺！”

我正想寬慰，劇烈的疼痛忽然出現，我瞬間癱倒在地，只覺得靈魂里的力量在四處沖撞，整個身體像要崩潰了一般。我的意識在抵抗疼痛的吞噬，沒有多余的精力來回應書昀。

孤嵐，這么快就要來收取報酬了嗎，可是似乎并不是，這具身體都快要撕裂，如果我死了，他還收什么。我身上的皮膚似乎承受不住，四處炸裂，溫熱的鮮血浸滿全身。書昀伸手，又縮了揮去，一臉焦急，卻又束手無策。

在我幾乎快要昏厥的時候，身體的力量被抽干了，一絲一毫的靈氣也沒有留下，靈視消失，我陷入了黑暗，身體過度虛弱，我也沒有力氣去看。體內疼痛還有殘余，但更多的是皮膚上的外傷。

我想多了，不是什么孤嵐，是這具身體太弱，不足以承受孤嵐的靈魂之力。應該慶幸的，孤嵐可是上古神獸，以普通人的身體去容納它的力量，不爆體而亡，真的只是我運氣好。

“書昀，我，別擔心，沒事。”雖然頭腦不太清晰了，我還是沒有忘記書昀正擔心著，出聲告知她狀況還行。說完我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我從昏迷中醒來，我似乎靠在巖壁上，感覺靈氣恢復了些，但是不太多，身體上似乎感覺不到痛了。

“一淺。”黑暗中，書昀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微微開啟一點靈視，書昀正跪坐在我身前，見我醒了似乎松了一口氣，卻依然在擔憂著什么。

“沒事，書昀，我已經...”我想告訴她我已經沒事了，抬起來的手臂，卻把我自己嚇到。

是真的沒事了，一點事都沒有，身上破裂的皮膚已經完全愈合，若不是還有血跡殘留，我都還以為我記錯了。

而書昀關注的卻不是這一點，她憂心忡忡的說道，“你的頭發...”

“頭發？頭發怎么了？變回來了呀。”我已經看不見我的頭發了，變短了，那不是回到正常了嗎？

書昀搖了搖頭，沉聲道：“是綠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