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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本校學生吧?”
“我母親是這個學校教務處主任,我就一定要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嗎?誰創造的這種見鬼的邏輯?”
“你認識死者嗎?”
“認識,他包里有他的證件。楚德,院務部員工,43歲,B型血,家里有妻子和一個兒子,他妻子比他大兩歲。之外,在外面有個女人,大概。有難以啟齒的病,大概。是個膽小懦弱的男人,大概。很討厭某個人,有仇,大概。”
“……”
“我道聽途說的。”
“沒根據的話不要亂說!”
“所以我說大概。”
“……你對學校員工很熟悉?”
“算是,學校的員工資料我都看過,前一周正趕上學校員工體檢,他們的體檢資料是我幫忙分類整理的,所以很熟悉。不熟悉的人我不會相信,哪怕是父親母親也是一樣。”
“那這些話是學校內部員工傳的嗎?具體說了些什么?”
“不是他們傳的。楚德平時都沒什么存在感,脾氣也不是很好,你喜歡深入了解一個不定時地雷嗎?”
“你說的某個跟死者有仇的人是誰?”
“我怎么知道?”
“……那這些謠言是誰傳的?”
“不是謠言,只是有人告訴我的。她也是推測。”
“她是誰?”
“一會兒估計她就該來接我了,好吧,問到這里就算了吧,我知道的也就這么多。我知道你的時間很緊張,我的時間也是,其他星座性格出生年月日人際關系的事情你們自己調查,我幫不了你們。哦,對了,那些‘大概’你們估計也會問她的,反正那么多,我懶得再解釋。她叫簡遇安。”
“……”
錄音到此為止。徐起陽抬眼緊緊盯著簡遇安微笑的臉,沉聲道:
“說吧。這些你是從哪里知道的?我覺得你不是那種會憑空捏造的人。”
簡遇安拉了拉垂在鬢邊的碎發,在手指上繞了一圈多,把頭偏向身旁的少年,輕輕點了點頭,然后從包里翻出來一個棕色皮面的筆記本,翻了幾十頁后,輕輕點著幾行字,一邊看一邊說話,聲調溫婉宛如低語:
“當時,我們只是在打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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