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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是升華宮啊,瞧瞧多虧殿下提醒,不過先前陛下有交代先帶殿下去勤政殿,殿下就隨著老奴來吧。”那福公宮頓住腳步頭也沒有回,佝僂著腦袋說道。莫塵皺皺眉,復雜的看了那福公公一眼。
“既然似父皇的意思那就先過去吧。”
“丫頭,丫頭,這個福公公有點不對經啊。”尦老頭湊過來將漣漪拉住低聲的說道。
“怎么了?老師是看出什么來了嗎?”漣漪心下一驚,難道這個皇宮里面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存在著。
“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就是覺得這個福公公有點,有點,怎么說呢,沒有人氣。”尦老頭糾結著眉毛擠出這么個詞語來。
“沒有人氣,什么意思?”漣漪蹙眉,人氣?
“哎呀,就是沒有活人的氣息,或者說是活人的氣息很淡,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壓制住了,就是這個意思,而且啊,我覺得自從進來這個皇宮就感覺陰森森的,雖然燈光搖曳如同白晝,卻是透著冰涼,一陣風過還能隱隱的聞見血腥味,很淡,不注意是嗅不出來的。”尦老頭皺緊眉頭說道。
“女王,聽尦師叔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們可能上當了。”扶風低低說道。
“你說什么,怎么回事?”漣漪大驚。心中不好的感覺越發的濃郁起來。
“就是先前來見我們的扶華,我懷疑是圣地的人假扮的,不是扶華本人。”
“怎么早點沒有察覺到。”落千尋瞪著他。
“這個,扶華先前是傳信說靜等,我以為是他有另外的安排便沒有多疑,可是過后我越想越不對勁,扶華既然知道女王已經來了沒有道理只是傳信卻是不見人,既然是傳信那就是說他根本就沒有在鳳陽城,我真是大意了,竟然糊涂的推算兩天的時間無論他在哪里都能夠趕來,就沒有懷疑那個扶華是假冒的。”扶風懊惱極了。
“我想你當初接到扶華的信,已經被經過手了吧,否則他們不會讓我們過了三天自在的日子,目的就是消除你的疑慮,好順利的帶我們進皇城。”漣漪冷下臉說道,真是夠聰明的,想必這些天他們的活動都在那些人眼皮子底下吧。
“女王分析的是,只是我擔心扶華現在身在何處。”扶風皺緊眉頭,想清楚一切,關鍵是現在真正的扶華在什么地方。
“現在擔心也無濟于事,眼下我們將要面對什么也還不清楚。”
“漣漪,我們既然知道了這是一個圈套,我們還要繼續走下去嗎?”溪澗漓難得的收起了那招牌式的笑有些嚴肅的問道,扇骨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手心。
“嗯,既然來了就沒有退縮的理由,更何況現在的情況怕是容不得我們去退縮了。人家費盡心機邀請我們來參加國宴,眼看著我們進來了,幾乎輕易的放我們離開,我們何不順其自然,再伺機而動才是最好的方式。”
“既然這樣了,那好吧,就奉陪到底了。”溪澗漓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女王,如果扶風沒有猜錯的話,那先前假扮扶華的應該是圣地的人元圣子,在圣地的三大圣子當中就屬人元圣子最擅長易容,百分百的很難被識破。”
“喔,你確定,圣子嘛,好啊,竟然來了這么一個大號的。”漣漪挑眉有些雀躍一試感覺。
“女王可不要輕視了他們,能夠被選中圣地的圣子,起能力絕對不是不是泛泛之輩。”扶風有些擔心的看著漣漪。
“放心吧,我從來沒有輕視過他們的能力,只是這一次絕對不允許讓他們輕易的逃過。”上輩子就輸給了他們,豈會再次輸給他們。圣子嘛,她很期待。
“人元圣子,聽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溪澗漓瞇著眼睛冒了一句。
“到不能這樣說,圣地的三位圣子,分人元,地元,天元,這三位圣子我也只是見過兩位,那天元圣子卻是從來沒有露面過,就是大祭司都不曾見過,被他們藏得很好的樣子,但是這三位的圣子的能力應該是各有千秋的,例如那人元圣子就是最擅長改變容貌,那地元圣子就是輕功非常的好行動起來就似幽靈一樣,到了你眼前你都不一定會發現他,至于那天元圣子,不清楚了。也就是他行蹤最為詭秘了。”扶風想到大祭司說道那天元圣子也是老眉深皺,想必是一個狠絕色。對手并不可怕但是那種明知道是對手卻是對其了解皮毛不知的,甚至連著是男是女的都不知道,那就大事不妙的。
“天元圣子當真這么厲害嗎?圣地圣主歷來是否是天元圣子最有希望當上圣主?”漣漪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有點麻煩了,一個狠對手被對方雪藏了,隨時出來在你身邊就能給你致命的一擊,因為你不知道誰是。
“這個到不一定,像現在的圣主確實是曾經的天元圣子,可是上一任圣主確實人元圣子。”扶風說道。
“你們就沒有一點天元圣子的消息嗎?”漣漪皺緊了眉頭,他們這些一向與圣地打交道的人都不知道人家的圣子是哪位是在是有點……
扶風搖搖頭。
“哎呀,管他那么多干什么呢,到時候出現了就自然知道了,現在當緊要的這個莫須有的國宴。”溪澗漓晃著腦袋蹭到兩人身邊說道,眸光轉向一個不知名的地方,一絲幽光閃過,眨眼消失,就是人精一樣的落千尋與漣漪都沒有瞧見。
“嗯,小溪子這話說得正確,丫頭啊,現在就想想怎么想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吧,我總覺得陰森森的。”
“就是就是啊,這個地方小爺不喜歡著實很不喜歡呢。”溪澗漓再次催促。
“我們走吧,總是要面對的,孤王倒是想知道這次瑤姬那毒婦又翻起怎樣的浪來。”落千尋拉住漣漪的手堅定的說道。
“丫頭啊,那種感覺好像又強烈了很多。”尦老頭皺著眉頭嗅著鼻子。
漣漪搖搖頭,她半點也沒有問道,側首看向落千尋,后者也是搖搖頭,他也沒有嗅到那尦老頭口中那淡淡的血腥味。
“小心點。”
一路順順利利的來到勤政殿,殿門大大開著門外也沒有半個侍衛把守著,整個殿內似乎也是空蕩蕩的。
那福公公似乎跟著木偶人一樣徑直走進殿內就低垂著頭恭敬的站在一旁,也不招呼他們,連著莫塵太子也給忽視掉了。
這樣算是大不敬的,是要被拉處處砍腦袋,可是現在沒有人會想起這個福公公這個大不敬要被砍腦袋的問題。
“大膽福祿海,你干什么,你說父皇在這里見我們,現在人呢,勤政殿一個人也沒有,你假傳旨意有幾個腦袋可掉。”莫塵進來就看見空空蕩蕩的勤政殿,當下涌升一股不好的感覺,當下就是對著福公公的就是大罵。
漣漪擰眉上前扯了扯莫塵的衣袖搖搖頭。
莫塵瞪了那福公公一眼便是朝著大殿中大吼道“毒婦瑤姬還不快出來受死。”
大殿蕩起陣陣回音,卻是不見得半個人影。
‘嚓’一聲脆響。
“哈哈哈,莫塵太子,歡迎回朝,喔,真是不錯呢,還帶回了這么多的新朋友來了。倒是沒有白去南月一朝。”大殿內霎時響起一道叫人心底一涼的聲音,緊接著屏幕后一道閃過,大殿寶座上就出現一道人影,正是瑤姬。
“瑤姬?”
“瑤姬。”
“毒婦你將靖皇陛下怎樣了?”穆元帥一個箭步上前一臉兇神惡煞的瞪著瑤姬,心里只要一想到靖國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都是擺這個惡毒的女人導致的,心中正是一口郁結之氣不能消除。
“哈,這是哪里鉆出來的糟老頭子,瞧瞧瞧瞧,一臉的邋遢樣,也就你們靖國這個落魄的國家才會養育出這樣邋遢的人出來,怎么你很關心你的靖皇啊,哈哈,不錯喔,不過你很快就能見到他的,不要著急哈。”瑤姬眉目微轉落在漣漪他們這邊,嘴里發出一陣嘖嘖聲。
“喲,這不是咱們戰神陵蘭王嘛,還有我們更加了不起的櫻花公主,莫塵小子你真是好面子啊,居然將這樣的大人物都給請過來了,真真是太好了。”
“瑤姬,當日你僥幸逃出來南月,如今孤王看你還要往哪里逃去。”落千尋微微松開漣漪一臉冰寒的說道。
“哈哈,逃,逃什么?誰逃了?本圣女嗎?哈哈,我為什么要逃?這里才是本圣女的地盤,南月那只是本圣女臨時落腳點。不過今日你們居然敢擅闖本圣女的地盤,你們想到了自己會怎么死去呢?”
“哼,什么本女女本圣女的,真是不知羞,一個被廢掉的圣女而已,還在老夫面前裝腔作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尦老頭冷眼譏諷道,從來沒有看出那一張嘰嘰喳喳的嘴巴里還能吐出這樣的話出來。
漣漪當下就詫異看了他一眼,確定自己沒有產生幻聽。
“你住口,本圣女是圣地的圣女,哼,等將你們不知好歹的亂事者清理掉,本圣女就可以回到圣地去了。”瑤姬說完瘋狂的大笑,一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象中一樣。
“丫頭過來。”
漣漪正待要詢問落千尋是否交給他處理,尦老頭低聲沖著自己勾勾手。
“老師,怎么了?”
“丫頭,這個女人或許已經不是你們以前見到的那個女人了。她身上有不干凈的東西。”尦老頭皺緊了眉頭說道。
“老師,你可以看出是什么嗎?跟你在外面感覺到的是一樣的嗎?”漣漪也有點心驚了,沒有想到瑤姬為了那個虛名真是涉密事情都做得出來,最后連自己都不肯放過。
尦老頭搖搖頭“很難說,這個女人對自己真是夠狠的,不過,丫頭你還記得當初在扶殤王墓里面見到那祭尸嗎?”
“老師是說難道瑤姬對自己用著蠱,將自己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可是看著不怎么像啊?”漣漪仔細的瞧了瞧瑤姬,簡直是南轅北撤很難將兩者聯系到一起去。
“正是這一點所以我才沒有看出來,但是那種氣息非常的相似,以著老兒這么多年的經驗來看應該就是那東西,只是比那東西更加完美了些,至少不會使人變了樣子。”尦老頭一臉的篤定,叫的漣漪不得不慎重考慮。
“怎么了?”落千尋拉住漣漪的手有些擔心的問道。
漣漪搖搖頭“一個很不好的猜測,跟祭尸有關系。”
“你是說?”
漣漪點點頭。
“櫻花公主,真是沒有想到在本圣女的有生之年還能再次見到你,不過很遺憾,我很快就要再次看不見你了,你早就不該存在了,還是哪里來的回哪里去得好。”瑤姬有些瘋狂的說道,看著漣漪的目光也隱隱的泛著紅光,就跟著魔了一樣。
“果然是這樣,這個人已經徹底將自己的靈魂出賣了靈蠱了,不要輕易靠近。”尦老頭大喝一聲,一臉戒備并且快速的在幾人身上灑下了一種很難聞的藥水。
“老頭,你干什么啊?這是什么水啊,怎么這么臭啊?”溪澗漓差點跳起來,連忙避開那藥水,但是終究是沒有逃避開來那臭水澆灑在他身上頓時給氣得直冒青煙的。聞聞自己變臭的身上,頓時沒好氣的瞪著尦老頭。
“你閉嘴,臭小子,我是在救你,你還給我叫,如果沒有著藥水護著,你遲早會變成跟她一樣人不人鬼不鬼的,你愿意。”尦老頭頓時沒好氣的瞪回去,這個小子簡直就是不符好。
“哈哈,尦裘,沒有想到會是你,難怪剛才見到你有那么點眼熟,原來是那個老頭子,想你一大把年紀了正好可以高枕無憂的安享晚年,怎么就跟一起跟著來送死呢。”瑤姬似乎發現新大陸一樣淡淡的說道。
“哼,老頭子的生死還無需瑤姬你來惦記,受不起。”尦老頭很牛叉的哼著鼻子。一臉很不高興與之說話的模樣。
“瑤姬,你把我父皇弄哪里去了,你究竟做了什么?”莫塵終是不安的問道。
“瑤姬,我只問你一件事件,當年的初雪郡主是不是還在世,如今正被你軟禁著?”落千尋蹙眉說道,不知道怎么的,這個本來是他母親的,可是到了這一刻他卻是一點都叫不出來母親這兩個字眼,難道是漣漪之前給自己說的那一番,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南月的皇子?對于瑤姬的那種刻骨的恨意也悄然間下降了很多,突然發現這么多年自己所憎恨的是什么,不知道了。
“千尋?”看出落千尋彷徨無措的漣漪不由得擔心的叫喚了一聲,拉住他略顯得冰涼的手捏了捏。
“我沒事。”
“哈哈,初雪,哎呀你不說我倒是忘記了,她確實在我手中,陵蘭王,其實我們只見并沒有多大的深仇大恨,你的母親也還在世,當年郡王府慘遭滅門也是皇太后下的命令,我呢頂多算是一個看客,現在你想要救回你的母親,可以我給你這個機會,子要你將你身邊櫻花公主送給我,我就立馬放了你的母親。”瑤姬把玩著金手指云淡風輕的說道。
“你覺得這可能嗎?”風景夜率先就搭腔,要王那王后去叫交換自己的母親,指不定就是一個圈套,這個女人到時候就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的。
“哈哈,可不可能那也是墊在公平條件上的,陵蘭王若是這樣子不滿意的,那么我再加上一條,噬魂蠱的解蠱法,怎樣這個條件足夠了吧。”瑤姬看著落千尋拋下最后的壓軸,她就不信了他會不答應,想來他也應該知道楚漣漪的身份,算起來是他小姨,難不成他對自己的小姨還有那樣的心思,哈,想想還這是天助她呢。不過她當真是沒有想到楚漣漪會是當年的櫻花公主。
“不管你拋出什么條件……”落千尋當下相爺沒有想就要拒絕,任何條件相與都沒有一個漣漪重要。
“你真的有噬魂蠱的解蠱之法,難道當年是你在千尋身上下來噬魂蠱。”漣漪急忙打斷落千尋一臉寒霜的看著上位的瑤姬,果真是這個惡毒的女人做的,她還真是小看了她了,當年她還只是覺得她大不了就是愛在兒女情長上吃醋,耍耍手段,當然是擁有別人沒有的勢力,但是她也是那樣子做了,沒有想到最后還給她來了這么一手。好啊。這樣說來她先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做戲了,只是在做戲了?做戲給誰看,給圣地嗎?為什么要給圣地看,這那一場場的戲碼,不惜毀掉一個國家。
“櫻花公主就是櫻花公主,不不不,準確一點的我應該叫你女王陛下,說起來你還真是好命,上輩子不僅是南月乃至四國的風云人物,追隨你的人何其之多,還是那神秘國度東澤天宮的女王,轉世重來居然成了戰神陵蘭王傾慕之人,說起來你雖是好命,不過,好命你卻是無福消受。他身上的噬魂蠱不是我出手,但是我卻推波助瀾了一下,當然有解蠱之法了。怎樣,女王,跟我走吧。”瑤姬朝著漣漪露出勝利的微笑,仿佛她做了這么多為的就是楚漣漪這么一個人,當真真是太看得起她啊。
“好,我跟你走。”漣漪看著她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的就答應。
“我不準。”
“漣漪。”
“丫頭。”
“王后……”
來自不同的人,卻是同樣的不贊同。
“你干什么,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你胡來。”落千尋危險的看著她,難道看不出來這是瑤姬設下的圈套嗎?平日里腦子那么靈光這會子怎么泛起傻來了。
“我沒有胡來,我……”漣漪看著他回答的很認真
“就是啊,丫頭,我不贊成哈,解噬魂蠱的方法,老頭子我一定會找出辦法的,你犯不著去冒險,那個妖女想來詭計多端且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對自己都不放過下那樣的狠手將自己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你怎么會輕易放過你,不能莽撞。”尦老頭捉急了,就差沒有團團轉。
“對對對啊,漣漪啊,你要這樣一去不小心掛了,那我豈不是找不到媳婦了,不行啊。”溪澗漓上前就要抱住漣漪以防她做出什么防不勝防的事情,當然被漣漪一只手給撐住胸口擋住了。
看了眾人一眼,搖搖頭說道“我沒有腦子發傻,而且我很清楚,噬魂蠱如果真如老師你說的那樣,大祭司不可能這么多年了,都找不到解決的辦法,既然如今看到了一絲希望,我自然不能放過,所以我跟她走。”
“我,我,這個,丫頭,你冷靜點。”尦老頭頓是就捉急了。
“我說了,不準,你敢擅自行動我立馬就了結了自己。”明知道危險,明知道可以輕易化解,明知道,他身上的東西都伴隨著他這么多年了,只要他每次熬過去就沒有什么大的問題,她敢因此冒險陷自己于危難,他寧愿立馬死去,因為他不能想象以后在他在的日子里卻沒有她,他將怎么過,過著還有什么意思。先前那幾個月的傷痛與絕望已經足夠,他萬萬不想要再來一次。
漣漪轉頭看著落千尋憤怒決絕的臉,眉梢挑了挑下一秒卻是彎了嘴角,這個人,這個人啊,怎么這么叫人想要去愛呢,就算這樣就死了也不失一件浪漫的事情啊,不過呢,她還沒有活夠呢怎能輕易言死,這一世,她要與他長長久久的幸福的活下去。
伸出手抓過落千尋冰涼鼓著青筋的手,包裹在手中撫了撫接著又搓了搓,直到手背上的青筋平復,手也恢復了一點溫度,卻沒有立即松開,反而反手握著。
“我現在很清醒,你信我,我現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信我,我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難,你信我。”定定的看著落千尋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每說一句手下更是加重了幾分。
落千尋輕蹙眉頭,看著一臉認真的漣漪,終是閉了閉眼睛,繼而睜開看著漣漪“我信你。小心。”
“什么,王,你怎么會同意王后她?”
“陵蘭王,我們可都是在勸說你怎么?”尦老頭沒好氣的看著落千尋。
“落千尋你想害死漣漪啊,她糊涂看不清局勢,你還看不清楚嗎?難道你真的要為解掉自己身上的蠱毒就要漣漪去冒險。”溪澗漓一把拉住漣漪,瞪著落千尋,一副要與之決斗的模樣。
“我清楚自己的做什么,但是你們難道還不清楚她嘛?想要傷她先必自傷。”落千尋緩緩一笑放心的看了漣漪一眼。
漣漪笑了,這才是她喜歡的那個落千尋。
“瑤姬,我可以跟你做,甚至替你完成你重新做回圣女的愿望,但是噬魂蠱的解藥,你要交出來,不過現在我卻是不怎么相信你,要是萬一我跟你走了,也完成了你的愿望卻是發現你根本就不知道,那我豈不是偷雞不成失把米。”漣漪微微一笑松開落千尋的手上前一步看著瑤姬攤攤手一派從容。
瑤姬審視般了看了她一眼,先前他們之前的交談和最后的不能阻止她都是看著眼里,這個楚漣漪甚是厲害她不能不防,不過再是強悍的人都是有弱點的,列如她,有關落千尋的一切就是她的弱點。哈哈終于還是落在她手中了,哈哈有了她在手回到圣地又豈會是圣女那么簡單,或許圣主還會……
“這是自然,既然我能這樣開口自然不會騙你,因為我知道噬魂蠱也稱天蠱,也就是上天的意思,每每一到蘇醒的時候就會遭來天雷,宿主會受到極端的酷刑,不過我到是看出來,你也為了這噬魂蠱煞是費心呢,居然可以用自己的心頭血煉藥幫助延長噬魂蠱的覺醒的周期,真是大膽又瘋狂的行為。”瑤姬看著漣漪有些似笑非笑的。心中更是滋生出一股子嫉恨,為什么自己給那個人做了那么多,那個人卻是依舊連自己看都不愿意看上一眼,這不公平。
“漣漪你。”落千尋看著前面傲然**的漣漪又是震驚又是心疼,原來,原來,難怪她每次煉制出抑制噬魂蠱蘇醒的藥丸都是叫楚喬給自己送來卻不是自己,原來,原來竟是,因為失血過多身體虛弱,又不能叫自己發現是吧,再是不肯再服食那用她心頭血煉制的藥丸吧,這個傻子,怎么可以這么傻,這么叫人心疼!
“千尋,我沒事。”回頭淡淡一笑,繼而看向瑤姬,眼中是一閃而過的涼意“我選擇信你,但是你的話太多了。”這件事情就只有自己和楚喬知道,連尦老師都不知曉,是她在那宣紙的藥譜上偶然發現的這個方法。這個瑤姬居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喔,我話多嗎?我怎么怎么不覺得呢,這樣說來你就是相信我有接噬魂蠱的方法了,那就跟我走吧。”
“漣漪,你真要去?”
“丫頭。”溪澗溪,尦老頭皆是不放心的看著八頭牛都沒可能拉回來的漣漪,只有干捉急,順便狠狠的瞪著落千尋。都是他,怎么就不知道阻止。
“瑤姬我始終不明白,你所做的這一切你究竟是為了一個什么,圣地的圣女嗎?我記得圣地的圣女只是一個序號,連著圣主的候選人中圣女都不會入格的,圣女真的有那么重要?能讓一個人背棄自己的良知做下那么多天理難容的事情來。”漣漪一步步靠近,冷冷的說道。通過兩世以來她對這個瑤姬有了一種新的看法,她為何如此執著圣女這個虛號?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像一個什么都知道的模樣來教訓我,你是什么都有了,高貴的身份忠誠的屬下,關心的朋友,還有親密的愛人,你什么都不缺你能明白什么,我就是看不過那些什么都過得順順利利的人,一看見了我就越是想要去破壞。”一下子變得面目可憎起來。沒錯她就是要選擇楚漣漪這個她羨慕更多的嫉恨的人,她要看看當她失去所有的時候,或者別人看著她走上絕路的時候會是什么一副樣子,又能為她做到何種狀態。
“你真是瘋了。”漣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突然覺得她其實也是一個可悲的人,身為圣地的一個棋子,而且還是一顆被遺棄的棋子,還一向想著回去,坐回那顆有用的棋子,別人一定會覺得這人腦子有病,但是她卻是看到了另外一種,當一個人從曉事開始就明確知道自己所在位置和肩上所擔負的責任,便是會為那些東西奮斗從而找出自己生存下來的理由與意義,那些東西就變成你信仰一樣存在的東西,但是一旦你所倚靠的擁有的,信仰的和覺得有意思的事情都消失了,你就會千方百計的找回那個自己,讓自己內心不再彷徨不再覺得活著沒有意義。這或許是圣地慣用的手法吧,心里工作做得之嚴密即使是棋子卻依然那么死心塌地的為其賣命,想想也是一種悲哀啊!
所以這瑤姬雖然惡貫滿盈,萬死都不能解其罪孽,但終究是可悲的。
“瑤姬,你也很可悲。”漣漪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
“哈哈哈,瘋了,我想我的確是瘋了,可悲,可悲嗎?不曾覺得,等到將你們都收拾了什么瘋病,可悲都將化作烏有。”
瑤姬看著漸漸走進的漣漪,伸出手就能觸及到的位置。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個殘虐的笑容“楚漣漪我早就說過你不該回來的,你不該再存在的,我還是先送你離開吧。”說完手掌快速的抬起,可是下一秒那還見得那是手,那明明就是一根枯枝條,枯枝條的頂端有分有五根大小不一的小指頭沒那模樣應該是屬于手指。
“漣漪。”
“丫頭。”落千尋,溪澗漓等人看著這一幕眼里據是驚懼,眼珠子都快要凸出來了。尤其是落千尋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了,枯樹枝手,這是多么熟悉的一幕,幾個月前也是這樣的可怕的東西,現在要個毒婦依舊會這一招,他怎么能不心急,更是后悔先前怎么鬼使神差的答應了她。
漣漪看見瑤姬對自己身處的‘手’也聽到身后那一聲焦急的呼喊聲,甚至還有破空之音,心底微微一暖。
“這一刻你是不是特別的后悔先前的決定?”耳邊是瑤姬如同催命符一樣的聲音。
漣漪沒有出聲,甚至都沒有看那就要制住自己的枯枝手,但是就在那枯樹手要接觸到自己的時候,變故突然就發生了。
冷冷的勾起了嘴角在瑤姬極度詫異的表情中,那些枯樹手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就那么的定格在空氣再也動彈不了,莫說是要制住漣漪了。
“怎么回事?”瑤姬驚恐萬分的盯著漣漪滿眼的不可自信自己怎么會突然之間動彈不了了。
“怎么了,不好意思啊,剛才很不小心的對你用了點小東西,你現在應該能夠清楚感覺到才是呢。”漣漪移開身子退后一步淡淡的說道。
“你對我施用暗器,沒有想到東澤女王是如此卑鄙的人。”瑤姬扭曲著嘴臉,那表情似乎要吃了漣漪。怎么回事,她自然清楚了,真是沒有想到楚漣漪竟敢對自己使用暗器,現在那感覺到后頸子與身上好幾處的地方疼痛難耐,尤其是要想要動一動,那就是錐心的疼痛,她不會輕饒了楚漣漪。
“卑鄙?哈哈,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一個笑話,因為這個詞語,你根本就沒有資格說這個詞語,因為你們本身就是最好的詮釋,沒有比你們圣地的人更卑鄙的了,我這點小伎倆根本不足掛齒,當然用在你們這類人,不,應該是怪物身上那就是名正言順了。”漣漪笑笑,云淡風輕的說道。
“楚漣漪,你住口,你以為你制住了我就那個逃過了嗎,哈哈哈,真是太天真了。”瑤姬瘋狂大笑,尤其漣漪口中的那一聲怪物徹底是扯開了她的傷疤在灑上不把鹽,狠狠的**。
“是嗎?我們不妨堵上一睹。”漣漪緩緩一笑倒是不慎在意。她堅信暗處定有幾雙眼睛在注視著,從她走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
“嘖嘖,都變成這個鬼樣子了,口氣不小呢,怎么著?你說這要是一把火給點著了,這枯樹枝會不會燒得格外的旺啊!”溪澗漓湊近瑤姬那枯樹枝的手,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還拿著扇柄在上面敲了敲,發出很清脆的聲響。
“聽聽這聲音應該燒起來很漂亮,你們想不想看?”溪澗漓邪邪一笑追問著大家意見。似乎只要有一個人點頭,他就會照做。
“西涼帝,你敢。”瑤姬認出了溪澗漓咬牙切齒的道,臉上終是裂開了一絲痕跡,那是恐懼。要知道,這**是最懼火的。
“好了,你這小子給我過來,這夢露株是最懼怕火焰的,哪怕是一點的火星就會輕易的燃燒起來,她還有用處,你小子少在一旁出餿主意。”尦老頭將溪澗漓一把拽開自己倒是湊近了仔細打量起來那滲目的枯樹枝,那認真的仿佛是在研究一個絕世的藝術品一樣。
漣漪有些頭痛的揉揉眉心,對于這對活寶師徒很是無言。
“哎呀呀,老頭子活了大半輩子,該說見過了絕對不為少數,沒有想到還能在有生之年見到這樣的邪惡之王中的魁寶,還以為早就絕跡了沒有想到啊,真是沒有想到。”尦老頭打量一番發出這樣的感慨。
“老師你知道它,夢露株,是什么東西,也是蠱嗎?”漣漪蹙眉看了看那枯樹枝說道。
尦老頭一陣搖頭晃腦的“是也不是。”模凌兩可的回答。
“老頭,什么叫是也不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賣什么關子,最是可惡。”溪澗漓哼著鼻子瞪著他。
“你小子懂個屁,什么都不懂少搭腔,盡會出餿主意。”尦老頭好不想讓的頂回去,戰火一觸即發。
“你在多話就給我回去。”漣漪略含危險的看著溪澗漓。
“老師你說說這夢露株,可有什么講究。”
“這夢露株啊,你可以說它是蠱,也可以說它不是蠱,怎么說,這個可能跟它的生活習慣有關系,它們一般生活在陰暗潮濕就是陰氣很重的地方,越重越是適合它們生長,而且在一年之中這夢露株有一半的時間則是以蟲子的模樣出現,另外一半的時間則是以這樣的枯樹枝條存在。”
“還有啊,這夢露株如果被采用,也就是被吞噬了不論是人還是動物,就會遭受最慘不忍睹的痛苦。”
“就像她這樣。看她運用的很好啊,哪有什么痛苦?”風景夜指著已經疼得暈過去的瑤姬,心底著實的有點發寒。這還是人嗎?手腳皆已化作了枯樹枝,連著脖子都是,臉上也是布滿了樹根模樣的鬼東西,真是看上一眼都惡心得半死。
“呃,是的,那是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被夢露株占據了主導地位,作為回饋自然可以加以利用。”
“老頭你能說明白一點嘛?她怎么會變成這個模樣的?什么主導地位?”溪澗漓搖著扇子一臉求知欲強烈的問道。
“一旦夢露株不論是蟲子狀態還是,枯樹枝狀態一旦被人服用過后,就會在身體里面生長,想要占據著身體的控制權,如果人戰勝不了夢露株,就是夢露珠占據主導地位,身體也會漸漸的變成不再是身體,臟腑和器官漸漸會化作樹枝,也就是說你的身體會成為夢露株生長的土壤,吶,就是她現在這個樣子,儼然是夢露株占據了主導地位,但是一旦人占據了主導地位,那么夢露株則會提供能量,一種修煉一種邪惡武功的能量。只是至今無人修煉成,倒是不知道是什么樣子的邪功了。”尦老頭咂咂嘴,畢竟正常人又不是瘋子,干嘛要拿自己做實驗啊,弄個不好就被夢露株占據主位,你就死白白了。
“原來是這樣。這么好聽的一個名字卻是有著這樣邪惡的本質。”漣漪張了張嘴,想想那個驚心動魄了爭奪主導權的過程想必就是最痛苦的時段吧。
“只是我比較奇怪的是,看著這夢露株被她服食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了,保守估計也有五六年了,怎么會到現在才展露出來,看著應該就是前不久才出現最終結果的,這不符合啊?”尦老頭蹙緊眉頭盯著那枯樹枝,百思不得其解。
“長老的意思是?”落千尋冷淡的聲音響起。
“這夢露株一般服食之后最多一個周天就會爭出最后的結果,可是這個瑤姬厲害了,潛藏了很多年了,居然到了這個時候才見分曉,著實奇怪。”
聞言漣漪將目光落千尋臉上,“可知他們在人體里面是如何吸食陰氣供活的?”
“啊?如果可能的話就是吃陰性藥丸,但是煉制這樣的藥丸頗為的費勁,藥材也很苛刻,當然也有最直接的方法就是陰陽交合術,這是最快,也是最沒有副作用的一種方法?你們的意思她,可是她是一個女的,怎么會?這不可能。”尦老頭看了看瑤姬立馬搖頭否認。
“那如果曾經有一個男人也服食了這東西,采陰,在于她,有沒有可能?”漣漪說得有些含蓄。
尦老頭恍然大悟繼而點點頭“這樣的話是可行的,因為兩個宿主都是夢露株占據著主導地位,只要兩人交集,它們能夠自我感應或許生存的能量。”
“原來如此啊。”漣漪頓時明白的點點頭。
“丫頭,怎么了?”
“老師你還記得當初那假的長傾國師嗎?”
點點頭“嗯。”
“他是圣地的人,也食用了夢露株。難怪南月那么多年來莫名失蹤那么多的宮女,原來最終原因是在這里。”
“啊呀,這樣說來她是想控制夢露株,不過最后卻還是失敗了。”尦老頭點點明白了前因后果。南月的那檔子事情他自然也是知道一些的。
“就算是失敗了,你們今天也休想再逃出去了,就留在這里給我陪葬吧。”空氣中傳來瑤姬惡毒的話語。
“終于是痛醒了,真是時候。”漣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說道。
“楚漣漪你不得好死,你。”瑤姬咬出血跡吼道。
“是嗎?”漣漪漫不經心的看著她一臉的無畏。
‘咔嚓咔嚓……’漣漪的話才一落下就聽到一陣聽著很不舒服的咔嚓聲。
“怎么回事?”
“什么東西?”
“好濃重的陰寒之氣,難道是?”尦老頭皺緊老眉毛低估一聲,繼而滿臉驚懼的看著殿門口處。
“是夢露株!”扶風看著殿門口伸手在空氣重撫弄了一下喃喃道。
“老師,你們的意思是,瑤姬……”
尦老頭點點頭。
“哈哈哈,我說過你們一個也別想逃出去。”瑤姬聽著殿門外的動靜瘋狂的大小道。
“是靖皇,還有秦相,尚書大人,內閣史臣,這是,他們……”穆云帆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些熟悉的面孔。
“父皇,母妃?”莫塵晃了晃身子有些站不住的看著最前面那最熟悉的兩個面孔真是他的父皇與母妃。
“毒婦你對他們做了什么?”
“哈哈,太子殿下這不是很清楚嗎?我可是好心的請你們前來參加靖國國宴的,既然是國宴怎么可能沒有足夠的人呢,還得勞煩太子殿下來主持呢。哈哈哈哈”
“毒婦我劈了你。”莫塵目赤欲裂,手掌揮起掌風就要打向瑤姬。
“莫塵,你冷靜點。”漣漪及時拉住他。
“冷靜,你要我怎么冷靜,前面的是我的父皇與母妃啊。”
“我們都知道,可是現在的他們已經不算是你的父皇與母妃了,而是夢露株的宿主一塊肥沃的土地。”尦老頭皺緊眉頭說出這個殘酷的事實。
“不是,不會的。”一定有辦法解救他們的,莫塵癲狂的揪住尦老頭的衣襟。
“哈哈,中了夢露株是沒有辦法可以解除的,他們注定要成為我的奴隸。夢露株的宿主體們,你們還等著什么,前面有你們最可口的食物。”
“嗚嗚嗚,咔嚓咔嚓。”一陣怪叫,那些熟悉的人那手和腳慢慢的變成了枯樹枝條,脖子也變成了一截長滿疙瘩十分滲目的枯樹敢,臉上也布滿了像樹根一樣的細小根須。
“父皇,母妃,是我啊,你們不認識我了嗎?”莫塵朝著那為首的兩人叫道。
“不要靠近他們?他們聽不見的,他們只是瑤姬煉制出來的傀儡,是不具備意志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們就是一些饑餓的掠食者。你一靠近就會被他們無情的撕裂。”扶風牢牢的抓住他。
“為什么不殺了她?為什么?”莫塵指著瑤姬大吼著,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制造出來的,怎么到現在還要留著她?
“你冷靜些,他們都是她煉制出來的,殺了她就等于是變相的殺了他們,你要這樣做?”風景夜擒住他狠狠的說道。
“我……”
“老師,夢露株真的沒有辦法可以解除嗎?他們?”漣漪凝重的看著那些沒有人性的靖國上下,心中也很悲憤想到了這個國宴本根就會是什么國宴但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沒有,夢露株本來就算是已經絕跡的,這些都只是因為瑤姬的血液煉制出來的,并不是直接的服用夢露株。解法真的不知道,唯一的一個辦法就是了解他們。”
“用火攻?”
“是的。”
“瑤姬,如果我們先處理了她,呢?”
“不能,最后的宿主則是夢露株的根源所在,按道理說是除去了根源就算解除了禍患,但是夢露株一樣,如果宿主有煉制出傀儡,在沒有滅掉傀儡之前先滅掉了宿主,那么宿主的力量就會轉接到傀儡的身上,同時也就賦予了不再懼怕火焰的焚燒,與我們不利。但是如果我們先除掉的是這些用血祭煉出來的傀儡,那么同樣的就可以消減很多根源宿主的力量,這個就是夢露株邪惡的地方,不能用正常的思維去考究它們。”尦老頭如是說道。
“太子殿下?”扶風看著莫塵,這最后的決定還是得看看他的意見。
“我,我……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太子殿下,容老頭子說上一句,如果靖皇與你母妃知道,他們一定會支持你的做法,好結束他們,因為沒有哪個人能夠承受自己的身體變成一快土地。”
“小溪子,火種呢?”
“老頭給你。”
“你們讓開一點。”
“父皇母妃,對不起了,不過你們放心我會給你們報仇的。”莫塵抹了一把血淚親手將火苗引在一個官員的身上,只聽得‘轟’的一聲一長串火苗熊熊燃燒,差點竄上了房梁上。那人都沒有吱一聲就化成了一堆灰燼。
“你們動作快一點。”風景夜沒好氣的看著那跟摸大娘沒什么兩樣的溪澗漓,他都快要抵擋不住了嗎,那家伙還在那里慢悠悠的。
“哎,就來。”溪澗漓悠悠的拿著一顆火種。
“這個拿去,這樣下去,我們遲早被他們拖死。”漣漪將身邊的一個枯樹枝人踢開將一顆黑咕隆咚的小黑球丟給溪澗漓。
“哈哈,這東西好。”溪澗漓抱著那黑球樂芝芝的。
‘嗚嗚,咕咕嚕嚕,傲傲傲。’一陣陣的怪叫,這些傀儡發瘋一樣的蹭過來。
“嘭。嘭”連續兩三聲爆炸。一大片傀儡化作灰燼。
“噗!”瑤姬一口鮮血噴出。瞪著與傀儡交戰的人“你們膽敢。”
嘶叫聲,吼聲,爆炸聲。
直到最后一個傀儡被焚燒干凈。
“你就是最后一個了。”落千尋飄落在滾倒在地上的瑤姬冷冷的說道。
“落千尋,你不能殺我,你不救你母親了,你要是殺了我就再也別想救到你母親。”瑤姬咬碎牙根泣血道。
落千尋看著他有一絲的猶豫道“你說的對現在我確實不會輕易動你,但是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出來我母親的下落。”
“長老如果將她身上的這些東西一根一根的截掉應該不要其性命吧。”
“呃,這個確實不會死,但是我想著你還是最好殺了她直接一點,要是斬掉她的這些夢露株的枝條那有著雙倍的痛苦,夢露株一旦受到外界的攻擊就會給宿主雙倍的痛苦。”尦老頭張了張嘴巴,有些遲疑,那太慘了。
“如此甚好!”落千尋波瀾不驚的道。
“落千尋你不能這樣做。”瑤姬驚恐萬分。
“是嗎?”手起刀落一截手指摸樣的枯樹枝就給切落了下來。
“啊!”一聲慘叫。
“嘶,這家伙真狠,我看著對感覺到痛了。”溪澗漓摸摸手臂。
“你說是不說。”
“你,你,你再也別想知道,我會讓你后悔莫及。哈哈哈”
“啊……”又是一根枯樹枝手指落地。
“桀桀桀,桀桀桀桀……”
“什么東西?”
“小心是天煞鬼!”
“瑤姬呢?”
“在那里。”
“喲,這里好熱鬧,怎么著這么多人連著來欺負一個女人嗎?”待看情況情況,殿門口站著一紅衣男子,那一身紅衣迎風而動,三千烏絲也迎風而動。雪白的連帶著點陰柔的美感,較長的睫毛天然的月亮彎,劍眉入鬢,幽潭般的眼眸攝魂奪目,一身紅衣朗括天地間的所有美麗,總之就是身長八尺,風姿特秀,蕭蕭肅肅,爽朗清舉,龍章鳳姿,天質自然。這人是誰?
“這是什么人?”風景夜擋在最前面冷冷的問道。
“一襲紅衣,風姿獨秀,旁邊恭敬站立的是天煞鬼,手里還拽著救回的瑤姬,這人是,地元圣子。”扶風擰緊眉頭說道,怎么也沒有想到會出現他,他也頂多的料到會來的是人元圣子,畢竟地元圣子一向都是孤清與世無爭的摸樣。圣地或許也就地元圣子與圣主的間隙比較深。
“扶風使者果然是好眼力,還第一眼認出了本司命,天宮女王。”
“熟面孔還是有這么幾個呢,改怎么辦呢?”地元圣子似乎有些為難的看著漣漪等人。
“地司命,主上的意思是待會天宮女王,其余的格殺勿論。”一旁的天煞鬼陰狠的說道。
“本司命如何行事還輪不到你來提醒。”平靜卻是透著頭皮發麻的感覺。
漣漪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地元圣子不簡單。
‘呼呼呼’又是一陣風響聲。
接著一道清朗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這么多人,都圍在門口做什么呢?”來人一身白袍罩體,手中還拿著一只橄欖枝。
“是扶華。”扶風的聲音還沒有落下外面又傳來一陣風嘵聲,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破空而來。
“圣地的地元圣子遠道而來,豈能怠慢了,不如留下來大家好好的聚聚。”來人似一道流光在空中打了一個旋旋就飄落下來,伴隨著還有點點白色的瑩光,出場十分的漂亮。
“大祭司!”扶風喜出望外連忙上前拱手道。
燭離捻著長長的胡子朝著扶風擺手徑直來到漣漪身前,躬身拜倒“燭離恭迎女王回歸。”
“大祭司不用多禮,這一切還得多多感謝大祭司。”漣漪親自扶起燭離。
“能為女王效力是老兒的使命。”燭離緩緩一笑說道。
“燭離大祭司,這是什么風把你老給吹來了?”地元圣子輕笑一聲。
“這不看著這里挺熱鬧就來了,怎么地司命要留下來聚聚嗎?”燭離也淡笑著詢問。
“哈,聚聚就不用了,既然大祭司來了,你們就好好聚聚,咱們后會有期了。”說完只見得紅影一閃,就不見了地元圣子的身影。
看著空空的殿門口,風景夜等人也是松了一口氣。
“還好我們來得正是時候。”扶華看著地上的灰燼有些蹙眉。
“是啊,你們是來得時候,只是可惜了這些無辜的生命。”尦老頭哼著鼻子朝天說道,就是不看燭離一眼,壓根當他是空氣。
頓時惹樂了大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