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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元圣子眾人的離開倒是使得他們微微的松了一口氣,畢竟要是真的要戰斗起來,能不能勝過還是一個問題,何況在鳳陽城還不知道隱藏了那些厲害的圣地高手論就起來他們終究是勢單力孤。
只是這一時間靖國朝野一片混亂,靖皇在內包括靖國上下五品以上的官員皆在那場火刑中喪身了,慘不忍睹,為了安撫那些家眷就費了一包子的力氣。如今靖國核心部位空閑,民眾騷動不安。
這些事情也是全仰仗了落千尋這位掛名的南月帝和西涼帝出面調解,這也第一次兩人合作無間。
作為靖國太子的莫塵也漸漸至悲傷中走了出來,當然這位堅毅的莫塵太子也在大家的建議與傭簌下登基稱帝,為新一任的靖皇,這才使得靖國上下漸漸安定一些。
晃晃日子一個周天就已經過去了,靖國上下先前的那種愁云慘淡也消減了不少,畢竟逝者已逝,活著的還是好好的活下去。
只是這樣活躍的氣氛中某個地方。
那就是靖國核心地區,羅華宮。后院,香榭亭臺樓閣,繁花似錦,幽香撲鼻,蜂環蝶繞。這樣的好風景好氣氛中卻是怨氣沖天。
這一個周天以來尦老頭硬是沒有給燭離大祭司說過一句話,碰上面了,也是哼哼鼻子仰著天側身而過。
大家本來以為這個小孩子脾性的老家伙頂多是被欺騙心里頭不舒服了解了也就好了,哪里想到七八天過去了還是那個樣子,見著面鼻子朝天的。搞得燭離也是苦笑連連,他的這位師弟的,真是年紀越長脾氣越是漸長??!
這不今天又跑來羅華宮看望這位對自己閉門而不見的師弟。
“師弟啊,我當時的真的不是有意相瞞的,畢竟那個時候情勢危急實在是不容透露過多。師弟?”燭離擰著老眉毛看著那拿屁股對著自己悠閑愜意躺在藤條搖椅上的師弟搖搖頭。
“哼,哼,哼?!辈怀鏊琅f是一連竄哼哼聲。
燭離悠悠嘆氣坐在一旁的石凳上,一臉的無奈。
“喂,老頭你是豬附身了嗎?”花叢中探出一顆腦袋出來對著尦老頭就是一陣唏噓的怪音,不正是那溪澗漓是誰。這些天來他一有空閑就會跑道這里的花叢中來,全是因為漣漪的一句話,說什么早上的空氣最是好,應該多多到院子里呼吸新鮮空氣,這樣不容易老還能變得漂亮,嘿,雖然他知道早上最適合練功,但是一想到能夠變美,喜歡美美的他就記住了最后一條,每每的早早爬起來,在這里來吸收天地精華來著。而且每次到了一個時候就會聽到一陣哼哼哼的聲。
“小溪子,你是啥意思?”尦老頭沒好氣的看著溪澗漓,總覺得自己這個愛美如命的小徒弟這話不是啥好話。
“啥意思?就是那個意思啊?!毕獫纠旆粋€大白眼哼著鼻子還示范了一次,又倒進來花叢中吸收天地精華去了。
“哼哼,啊,小溪子你,你你,你罵我是豬,嗚哇,老頭子我怎么這么可憐啊,啊啊,你們都只會欺負我這么一個善良無害的老年人,這是太不道德了,燭老頭也是,欺騙我,現在連我的小溪子也罵我是豬附身啊,啊,老兒我不活了?!币魂嚨墓砜蘩呛俊3晒Φ膶⑾獫纠煸俅谓o逼了出來,蹦的一身越到你尦老頭身邊制住那鬼哭狼嚎才痛苦的掏掏耳朵。
“老頭你有完沒完的,大早上的就在這里鬼哭狼嚎的,還叫不叫人活?。俊眹\里呱啦的就是一通噴口水。
“說起來,你這老頭當年還不是欺騙了我,還說自己是什么風流俠士,更是煉藥高手,跟著你能夠看盡天下美景閱盡天下美人呢,結果呢,居然是天宮的長老一枚,我還沒有請問你欺騙我的事情呢,哼?!毕獫纠炷樕┝私┘泵ρ谧∽?,自己怎么也哼哼起來,感情被這個老頭給感染了?
“我我,我那是迫不得已,誰叫你那么難搞。我追著你跑了那么久的,想想真夠后悔的,瞧瞧的現在竟是幫著外人欺負自己的師父。”尦老頭說著又是一陣低泣起來。
“哈哈哈,原來老頭你當初是那么的好搞定啊,哈哈,人家大祭司那樣子一說你就屁顛屁顛的去做了。”溪澗漓哈哈大笑。
“哼,我那時候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睂忱项^對天大嘆。
“怎么?原來我竟然不知道,我在老師的眼里是一個千古恨啊!”閣樓下站著一道雪白的身影,挑高眉毛一臉淡笑的看著這方。正是漣漪,現在的她已經成功的恢復了女兒裝扮,連著臉上的完美面具也卸下了。
只見得一道白色的麗影亭立樓閣下,四周百花圍繞,仿佛在這一刻先前還嬌艷可喜的百花在她面前也黯然失色,變成了配襯的。觀其貌:嘴唇嬌嫩如花瓣,不厚不薄。鼻翼順直而挺翹,不寬不窄。眉形自然而修長,不稀不濃。映入眼的這一張臉仿佛是神來之筆,經過精心細琢描繪出來的,大概只有仙女才配擁有的吧。那秀眉下是一雙盈盈泛著水汽的眸子,似陽光照在波紋上閃著光芒,每一次的流轉間盡顯風情萬種。在那濃密如水草般的睫毛掩映下,越發的神秘和透著幾分魅惑。
用著一句比較詩意的話來說就是:天然一段風姿,全在眉眼,平生萬種風情,盡堆眼角。
“?。 睂忱项^一驚急忙掩住嘴搖搖頭,這話不是他說的。
“女王!”燭離起身微微點頭行禮。
“大祭司不用多禮,大家都不是外人?!睗i漪點點頭淡淡的說道,看著尦老頭淡淡一笑,意味不明。
溪澗漓一個步箭就蹭了過來,嘻嘻笑笑的招牌笑再起。美人啊,他抵擋不住的誘惑啊,何況還是自己喜歡的。
“嘿嘿,丫頭,那個那個老兒我不是那個意思,真的不是那個意思?!睂忱项^搓搓手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漣漪看著這老頭的表現差點笑出聲來“好了。老師無需如此,好吧,說實在那段時間倒是多虧了有你這么老師在我身邊,我感到高興?!?
“老兒,老兒,嘿嘿。”尦老頭老兒了半天卻是發出一陣傻笑。
漣漪笑笑道“既然這樣,就不要跟大祭司賭氣了,想必當年欺騙你也是不得已的吧?!?
尦老頭狐疑的看了燭離,蹙蹙,哼了一聲倒是沒有直接拒絕,其實說真實的他那點小氣早就消散了只是就是不愿意搭理他,因為面子上掛不過去,這一掛不過就不由得想起當初著燭老兒對自己那般循循善誘的,就一股子氣不打一處來。加上他每次一來明著是道歉卻是老是提及那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更是沒好氣。
“師弟?”
“下次不準在這樣騙我,你要將這件事情忘記,不得再在我面前提及。”尦老頭立馬警告道。
“好。”燭離淡淡一笑,很熟爽快。
“不過大祭司我有點含糊你當初怎么就弄出了一個櫻花公主女兒的一個烏龍事件出來呢?”確實有點離譜,想想可以弄出很多種身份吧,那些身份都會這個好很多。
“呃……”
“這個,我當時也是便宜行事的,想著給景公子找到的替身是你前世相府姐姐的兒子,想來想去也就這個身份合適在輩分上,現在才不會凸顯得有些尷尬。所以我當初在受藝千尋的時候才會給他叮囑一定要找到櫻花公主的女兒,也就是你?!?
漣漪忍不住的抹汗,這都是哪種考量啊,也虧得他如此費心了。不由得腦海中想起陸虎張成他們所熟知盛傳的當年的櫻花公主與羽扇公子那段世人所看好的神仙眷侶,有幸留下一個孩子。這一想起啊還想起來出來這個世界的時候那閻三娘還當做櫻花公主留下了一個兒子,她口中的小主子,最后還傻乎乎的交代自己去尋找那個兒子,都是些神馬事情啊,自己不僅是自己的女兒還變成了自己的兒子了,不對啊,哈,那個時候閻三娘應該是將千尋當做了櫻花公主的兒子了吧,應該是大祭司當年故意撒播出來的簡單的說了櫻花公主有留下一個孩子,本來想著是引開圣地眼線的注意,哈,結果倒是沒有想到也引起了她當年那些忠誠屬下的注意,千方百計的尋找什么櫻花公主留下的孩子,連著男女都不知道,呃?烏龍啊烏龍……
不過雖然是一件很烏龍的事情倒是的起了作用,兩方人馬皆在為了櫻花公主留下的這個莫須有的孩子焦頭爛額。
燭離干咳一聲一句說道“當然,利用這個身份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分散他們的注意里,他們會忘卻我們全身心的去尋找什么櫻花公主的女兒,這樣我們就有足夠的時間為以后對付圣地著手準備,直到你從新回來?!?
漣漪終是點點頭,承認這一條理由很容易讓人接受。
溪澗漓搖著公子扇子斯斯然的坐在藤條搖椅上有些悶悶的幽怨的盯著漣漪,又聽到落千尋原來就是當年的羽扇公子,自己的希望徹底的破滅,嘴巴就撅得老高了,心里更是一股子的冒酸水,搞了半天那個人還是自己有著更加深沉的親戚關系,啊啊,這一點他不會告訴他們的,哼!
“大祭司,還有一件事情我想詢問你。”
“陛下是想詢問千尋身上噬魂蠱的事情吧。”燭離閉了閉眼睛,有些歉意,他沒有完成她當年的托付。
“大祭司無需自責,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想來當年你應該是遇到那些人了吧,不然我想不出其他原因?!睗i漪說道。
燭離點點頭道“是的,當初我們將你從金闕帶出來,也遵循你的意思將當年的景傾,用了秘術將魂魄收集封在了封魂罐中,便也將你成功送到了另外的一個世界投胎轉世,才去偷偷潛去南月救回小皇子與與你相關的親朋好友。我就叫扶風他們帶著他速速離開將他們安置好,我則親自帶著小皇子逃回,就在帶著小皇子返回陵蘭,在路上遇上了圣地的五大護法,滅,絕兩大護法對我進行多番攻擊,剩下的三位就拼命的想要搶回小皇子,我一時不明白,那個孩子與他們有什么關系,能驚動他們五位齊齊出動,想著不管什么原因也不能讓他們將小皇子搶走了,便是奮力抵抗,可是,我失敗了,他們搶走了小皇子,可是那個時候他們卻是將小皇子丟了回來,說什么已經死了,拿著也沒有什么用,之后便是沒有死纏,我大驚,去看那孩子,確實已經斷氣。我大驚,我彷徨,不明白,一心懷疑,難道當初在南月皇宮搶出孩子的時候,孩子就已經遇害,只是我一時間沒有察覺,后來回到陵蘭。本來想著要將那個孩子好好安葬的,畢竟算得上名義上陛下的侄兒?!?
“你卻是將他作為了千尋的宿體?!睗i漪說道,腦海中則是想起了當年在郡王府時候,那個時候有一個很是寵愛她的外爺爺,并且還是皇帝的老師,權傾朝野的鄒太師,可是后來,卻是因為自己,整個郡王府,無一幸免。
“嗯,也是我回來才發現封魂罐里千尋的氣息越發的微弱,即將要消散,我急了,便是第一時間想起了那個孩子,與其再跑到外面花時間尋找新的宿主還不如用一個現成的,也可以避免無辜孩童受害,便是將千尋的魂魄引入了小皇子的身體了待其成長。”
“大祭司手他們的騙了,當初他們在路上是虛晃了一槍,搶孩子就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種下噬魂蠱,難道他們?”漣漪皺緊眉頭心中突然升騰起一個不好的信息。
“嗯,陛下分析的完全正確,知道千尋四歲的時候,有一次突然風雨交加,雷電閃鳴的,他說不舒服,一晚上的都在哭,后來還沖了出去,站在雷電下,那一刻我心臟都差點跳出來了,眼看著一道明晃晃的雷電擊中了那雨夜中小小的身子,可是意外的發現人卻是無事的,后來我才為他仔仔細細的檢查身體,還用秘術檢查,這才驚恐的發現了,噬魂蠱?!?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我才明白了當初圣地五大護法半路半路攔截是故意的他們的目的就是殺死當年的小皇子,種下噬魂蠱?!?
“可是為什么要殺死那小皇子,再種下噬魂蠱,多次一舉了。”溪澗漓砸吧著嘴巴問道。
“你們有所不知,那噬魂蠱,是最特異的一種蠱蟲了,它主要的控制魂魄,也就是寄養在的人的魂魄中的一種蠱蟲,也就是為什么我當時引入魂魄之前檢查那小皇子身體沒有任何異常時沒有檢查出來,直到千尋長到三歲的時候,應該是噬魂蠱第一次覺醒的時候我才發現了他的存在。陛下,對不起。”燭離說著便要跪下請罪。
“大祭司。你,你起來,這件事情你沒有錯,這些事情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就算你當時在外面重新找個孩子來作為千尋的宿主依然會是這樣的結果,他們早就知曉了一切,就在我們待會千尋尸體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在密切關注了,并且先下手為強做了隱患。防不慎防啊。”漣漪悠悠的說道,說道這里剛才心中的那種冒出來的信息并不是無中生有了,而是事實了。
“丫頭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聽著還像是那些人已經知道一切的模樣?”尦老頭蹙緊了眉頭,這怎么可能,要是這樣的那圣地也太可怕了,眼線布置得太明顯了。
漣漪點點頭“老師就是我的意思,我想著那圣地的人早已經知道了我們的打算,我死后到另外一個世界,還有為千尋尋找新的宿主移魂重生,這些事情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
“這怎么可能?”燭離大驚,臉色瞬間就慘白了很多,這些事情怎么可能圣地的人都知道,這是他們內部最機密的事情,還有既然圣地的人都已經知曉了,那為什么不斬草除根,如果說他們一切都已經洞悉就一定不會放任他們將這些事情做成功,以后成為抵抗圣地的巨大威脅,何況那個時候正是他們內憂外患的時刻,想要一舉遷滅那簡直就是不費吹灰之力了,可是怎么只是在千尋的宿主上面動手腳,這般的心慈手軟一點都不像是圣地的作風,為什么?
“是啊,漣漪,聽你這么說起來,有點有點,總之就是太不思議了?”溪澗漓收起招牌笑也學著深沉模樣,深深的覺得漣漪的這種推測極為的荒誕。
漣漪也揉揉眉心,這樣的可能性確實有些叫人難以接受,但是僅僅的是他們的舉動就很叫人可疑。
“具體的原因我也說不上來,但是這樣的推測是最具有根據性的?!?
“什么根據性?”
“大祭司,你還記得那封魂罐嗎?”
“自然記得,這個算是一件神物?這個推測關于封魂罐?”燭離更加不解了。
“嗯,大祭司想必應該比我還清楚封魂罐的作用和它的能量,那就是殘魂被封在里面,十年百年都不會出現有散魂的可能,而是你剛才卻是說,你帶回小皇子,那算起來也就幾天時間,總的時間算起來半個月都沒有,可以你卻發現封魂罐內千尋的魂魄有散開的跡象,這就是最可疑的地方,一個不完整的魂魄都能夠保存十年百年的,何況是一個完整的魂魄,我想著這里面應該是有人故意的,目的就是讓你沒有時間去外面尋找另外的孩童來寄養千尋的魂魄。這樣就順利成章的將噬魂蠱下在了千尋的身上?!睗i漪擰緊眉頭說道,心中也暗暗的心驚,這樣連環的計謀是怎么得出來的,他們又是怎么找到封鎖千尋魂魄封魂罐掩藏的地方啊,對著封魂罐出手很簡單,只要將封魂罐揭開蓋子放在一個陽光照耀的地方,不管那封魂罐的作用有多大封在里面的魂魄都難以逃過散魂的結果,可是為什那個動手腳的人沒有直接的將千尋的魂魄散開了事,這樣一來如今就不會有千尋的存在了,為什么?她也莫不清楚,對方在想什么了。
“丫頭是在懷疑我們天宮內部有圣地的奸細?”尦老頭離瞪大了眼睛說道,張了張嘴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怎么可能?天宮守備森嚴,圣地的奸細混入怎么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啊?”燭離老眉緊鎖。
漣漪沉吟片刻,奸細?如果是奸細的話那么就會直接的將千尋的魂魄散開了,但是如果不是圣地的奸細,那么又會是什么,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么?“不太可能是奸細,如果是奸細的話,那千尋的魂魄就被直接散開而不是僅僅是破壞?!?
“啊呀,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這究竟是為了什么啊,圣地那老兒想做什么啊,做游戲???”尦老頭說著就似一個無頭蒼蠅一樣渡著步子轉來轉去。
漣漪也沉默了。
四人默默無言的靜坐著,一個個的眉頭緊鎖。
好半晌后漣漪率先打破沉默道“大祭司,千尋究竟是什么身份?”
“???”燭離沒有想到漣漪會問起他這個問題一時間有些呆愣。
“我想大祭司是否知道千尋的身份,怎么說呢我總覺得千尋的身份不簡單,我記得那次在南月地宮的時候,那里有一方寒玉床,那圣地潛伏在南月的紅衣鬼人親口說那是圣地圣主賞賜給他的,那寒玉床并不是一般的寒玉,還具有非常奇特了不起的能力,愈傷,提升功力,總的來說那就是一件瑰寶,上前還有一個手印一樣的印記,寒玉床的能量獲得必須要血祭,而且是最純正的血脈才能更加充分的激發寒玉床的能量,可是那次千尋卻是徹底的激活了寒玉床的能量,并且還因此治愈了身上多年纏繞的寒毒。還記得當時那紅衣鬼人那吃驚的表情,我總是覺得這跟千尋的身份有關系。大祭司可知道?”現在想起來,將一切的聯系起來最后歸結出來的就是千尋的身份,還有之前分析的,前世的悲劇斷斷續續的就是因為千尋的身份,千尋的背后究竟掩藏著什么?
“女王,真有這樣的事情,寒玉床,血跡,純正血脈?”燭離儼然吃驚不少的看著漣漪,臉上的驚懼無以復加。
“嗯,這件事情我一直以來都很想問你的。”漣漪點點說道。
“嗯,我明白了?!?
“啥?大祭司可是想起了什么了?”
搖搖頭道“千尋的身份確切的我不敢確定,但是我想著應該跟天宮那份秘籍中的敘述有關系,擁有血脈純正的便是開啟長生不老的秘法?!?
“長生不老,開什么玩笑,什么樣的血脈還有這樣的能力,這個世界上真有長生不老法嗎?”尦老頭驚詫的盯著燭離,白胡子都顫抖了跳起舞來了。
“哈哈,長生不來,開什么玩笑啊,哪有這樣的秘法,瘋了吧。”溪澗漓搖晃著一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燭離,眼里完完全全的透露著,這老頭說話真是不靠譜。
“大祭司,真有這樣的秘籍,可靠?”漣漪狐疑了,這樣的解釋未免太過逆天了吧,自己活了兩世了,在那個世界了解到的可是比現在這個架空作古的世界要多得多,那個世界人也有很多人相信什么長生不老,起死回生的秘法,就像那什么秦始皇,自以為能夠長生不來,夢想著長生不來永遠做皇,結果呢,古往今來多少人夢想著這些,可最后還不是勞命傷財,一個個壽寢正終的,就沒有聽說哪個是長生不老的,怎么現在又聽到這樣的說詞。
燭離有些苦笑連連道“這個可不可靠,老兒是不清楚,但是呢也沒有見得那個人真的擁有過這樣逆天的力量,就算是天宮歷代的女王都沒能夠達到。但是這樣的秘籍是有的,照著秘籍上的敘述在很久以前,依舊是我們的祖上好像有人達到過那樣的境界。便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后來的人前赴后繼的想要夢想著自己的長生不老?!?
“哈,真要是長生不老,那秘籍中的那位先祖去哪里了,既然他已經達到了那個神圣的境界就該下來好好的指導指導自己的子孫后背,也免去這些殺戮?!毕獫纠旌咧亲诱f道。
“是啊,小溪子這話說得在理,既然有先例,應該有長生不老法子,有著直接的法子還犯下這么多的殺戮算是怎么回事。看來著長生不啊也不是那么光鮮的?!睂忱项^憋著嘴,抖著胡子一臉的憤慨。
漣漪則是瞇了瞇眸子,看著苦笑連連的燭離“大祭司可是有著別的原因在里面,還是那秘籍中說了什么?”
“女王英明,是的,那么秘籍中是記載了我們的先祖有長生不老的先例,可是后來卻是坐化了,離開了這片天地,只留下了那本不慎全面的秘籍。”
漣漪也終于擰眉了,坐化了,很好解釋,就是成仙了,搞什么啊這是?
“那這個跟千尋的血脈有關系?”隱隱的有種不妙的感覺。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千尋的血脈傳承就是那位獲得長生不老先祖的后代,而且是最接近的血脈的,也就是最純正的。只有這樣的純正血脈才能開啟無字天書,窺其內容,也正是那長生不老之術?!睜T離說道。
“無字天書?我好像聽到這個東西。”漣漪喃喃說道,可不是嘛?還是出之張成他們的口里,好像最終是在一個姜國,后來靖國就組織皇家軍團,呃,說白了就是他們那些皇家盜墓賊去竊取那無字天書,反正那次好像是沒有成功,倒是后來靖國一怒之下就一不做二不休的滅了姜國,但是無字天書還是沒有找出來,也就那以后再也沒有了無字天書的下落,這是張成他們了解到的情況。
“是的,就是無字天書,傳言無字天書現世是在姜國,但后來姜國被靖國滅了,就此無字天書也沒有了下落?!睜T離如此說道。
“難道是靖國人得到了無字天書?”尦老頭說道。
“不可能,無字天書現會產生異像,想要得到它拿回那么容易,必須要聚集四件圣物才能窺探出無字天書的下落,上一次在姜國的現世純屬意外。要不然圣地這些年來豈不是早就無法無天了?!睜T離沒好氣的看著尦老頭,這家伙活了一大半輩子了,怎么說話還是這么的不經過大腦呢,無力。
漣漪挑了挑眉毛,四件圣物?什么東西,手指輕挑下意識的撫上自己的衣襟,那里掛著兩件,不,確切的說應該三件物件,神秘的橄欖銀片子,還有琉璃火戒和天機陣圖,會不會跟這些東西有關系,剛才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覺得他們在她的心口楚微微有發熱的跡象。
“什么啊都是些什么事情啊?怎么又牽扯出圣物出來了?”尦老頭再次無頭蒼蠅的竄了起來,老眉毛擰成一個川字。
“就是啊,看來那長生不老法些許是你們天宮老祖在逗你們玩耍呢,唉!”溪澗漓晃著公子扇一臉唏噓的倒在軟椅上瞇著眼睛假寐起來,他是咋也沒有興趣聽他們編故事了,還是睡美容覺好。
燭離則是面不改色的,看著尦老頭搖搖頭一臉的無奈,繼而將目光落在漣漪身上。
“大祭司是想說什么,還是知道那四件圣物的下落?”漣漪挑挑眉毛,心頭狂跳著,有一個呼之欲出的答案,跟著自己有關系。
燭離但是神情泰然的點點頭“因為有一件圣物一直就佩戴著女王的身上。”
“啥?”
“不會吧?”來至尦老頭與溪澗漓的驚呼聲,一個個就跟吹漲的氣球一樣。
尦老頭一驚過后便是想起了什么來驚喜的看著漣漪,一直帶在漣漪身上的,難道是,難道是,哈哈,他曾經好像見到過,那個發著紅光的東西,像個戒指一樣的小東西,就是圣物,不會吧,揉揉眼睛盯著漣漪。
漣漪接收到著三道來至不同人卻同一個意思的目光,手指輕佻將脖子上那塊長命鎖的銀片子取出來,攤在手心“大祭司是說的這個吧?!?
“啥?”尦老頭驚喜的臉瞬間如涼了黃花菜,怎么可能是這個,怎么可能是這個嗎。這不就是一個長命鎖嗎?
溪澗漓則是饒有興趣的盯著漣漪手中的長命鎖,期待著燭離的說詞。
燭離看了失望透頂的尦老頭笑笑道“正是,這個銀片子可不叫什么長命鎖,而是天宮歷代女王的佩戴的橄欖鎖,只有被被選中的認定的天宮女子才能夠佩戴她,也就是天宮血脈最純凈的,女王當年就是被它選中的,所以打小就出現在你身上,必要時候能夠保護你,嗯,說起來道也有點像是長命鎖的作用,保人平安的?!睜T離如是說道。
漣漪倒是沒有絲毫疑惑燭離的話,因為她從來就沒有看輕這塊小小的銀片子,因為它確實具有很奇異的力量。不過卻是沒有想到這東西會是開啟無字天書的四大圣物之一。
“?。窟@個我倒是聽說過,相當于天宮歷代女王的護身符,可是怎么會是圣物,太太不可思議了。”尦老頭看著漣漪手中的銀片子有些深受打擊的,這東西他之前也見過了,他當時只當是燭老頭留下了一個保命符??墒恰?
“不要小看了它,或許老祖早就料到了后人們會因為長生不老法相互殘殺,便是將四大圣物分散放置,天宮歷代女王就一直守著這橄欖鎖?!睜T離說道,便是說定了這銀片子是圣物之一無可厚非。
漣漪有些冷笑,那老祖既然害怕干嘛還留著這些個東西,就算是分散放置了還不是一樣的增添殺戮,當初干嗎不毀掉,一勞永逸。
“這銀片子看著倒是有點意思?!毕獫纠烀掳停糁佳勖傲艘痪洹?
可不是,真個銀光潺潺的,一面是漣漪兩個字,另外一面則是復雜的圖案,纏纏繞繞的就好像是橄欖枝,透著祥和平靜的氣息。
“好吧,這是一件圣物,算是我們找到了,那么還有另外三件是什么?”尦老頭呼著鼻子,很不甘心自己竟然料想錯了,這銀片子確實太普通了,不能怪他。
“另外兩件分別是琉璃火戒,天機陣圖,還有第四件如果料想不錯的話應該是女王陛下的心頭血還有那位老祖直系血脈子純的后裔。”
“是千尋?”
燭離沒有否認也美歐點頭承認。
哪知道燭離一說出另外兩件叫的出名字的圣物尦老頭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狂笑的起來一邊笑,一邊還指著漣漪,那叫一個癲狂。
看著燭離眼中滿滿的是得意與張狂,再三的喃喃自語道“燭老頭,你沒有記錯吧,另外兩件圣物的名字,你確信你沒有記錯”
“你說什么胡話,我怎么會記錯,別說了我這些年也一直在尋找這幾樣東西,哪里會記錯,還有你著老頭是怎么回事,吃錯藥了。”燭離沒好氣的睨了尦老頭一眼,對老頭很是無語。
“哈哈哈哈?!睋Q來的卻是尦老頭更加發瘋的大笑聲,指著燭離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看著這樣子尦老頭也就漣漪是明白是怎么回事的,也是詫異的挑挑眉毛,自己運氣是不是太好了一點呢?居然收集了兩件圣物,不,準確的說應該是三件圣物。是天意還是無意?
“尦老頭你發什么瘋?”燭離實在是受不了他了一聲低吼。
“燭老頭你不要吼我,因為我實在是太高興太興奮了,實在是,是是,唉……”尦老頭斷斷續續上不接下氣的說,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你高興個什么勁?老不正經的,難道你知道琉璃火戒的下落?”燭離說完有些狐疑和急切的看著尦老頭,下一秒又搖搖頭自我否認,這老頭怎么可能會知道這些,他最感興趣的就是搗鼓那些藥材的,順便煉制出一些莫名其妙效果的藥丸來。
“唉,燭老頭你還別看不起人急忙搖頭否認,因為啊,我還真的知道那琉璃火戒的下落。”說完高昂著頭顱一副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訴你的**模樣。
燭離的表情可是精彩了,先是一愣,再是狐疑,再是不可置信,最后是狂喜,一把抓住尦老頭。
“老家伙,你真的知道,可不是說謊話,你當真知道琉璃火戒的下落,要知道我們只要湊集了圣物就可以解除噬魂蠱了,這個對于你來說無一不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燭離徹底的激動了。
尦老頭終于是被燭離的話觸動了,正要說下落,卻有一個聲音打破。
“大祭司,你說話當真,湊集四件圣物就能解除噬魂蠱,當真?”漣漪掩住自己的激動生怕自己一個激動就聽錯的答案,那個非常討喜的答案。
“陛下,是的,這是我這些年來一直尋找的答案,目前可行的辦法就是這個了,湊集四件圣物有它們守衛煉制藥丸就能解除噬魂蠱?!睜T離也是一臉激動的說道,這些年來他一直在為千尋身上的噬魂蠱在奔波,則是他尋遍萬法之法最有可能性也最有希望的一個方法了。
“尦老頭,你還不說,琉璃火戒在哪里?”
尦老頭哼著鼻子看了一眼激動得難以言表的漣漪“這不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嘛?!?
“你?”燭離只當是他是在哄自己。
“在我這里?!睗i漪掩住那激動得就要跳出胸口的心臟說道。
“琉璃火戒在我這里。”漣漪又重復了一遍。
“當真?”燭離大喜,在陛下的手里,那那,現在他們手中就有兩件圣物了,只要再找到最后一件圣物天機陣圖,那那,真是太好了。
“嗯,這是我當年在龍角山一條千年蕐龍的肚子里取出來的。想必就是你說的琉璃火戒?!睗i漪說著就徑直取出那套在脖子上的黑咕隆咚的戒指,手指輕輕在上面一扣,外面那覆蓋著的土層盡數瓦解,下一秒就見耀眼的火紅色的光芒四溢,猶如一團燃燒的火焰,精致瑰麗。
“真的是琉璃火戒?!睜T離一見得那火紅色的小東西頓時大喜,就差喜極而泣了。
“我瞅瞅,這東西真是精致。”溪澗漓蹭過,將腦袋湊到漣漪面前的琉璃火戒上。
‘嘭兒!’才一湊近就挨了一暴栗。
“啊,你干什么敲我?”溪澗漓抬起腦袋一臉哀怨的看著漣漪。
“哼,誰叫你湊那么近的?!边@家伙就是故意的,湊那么就差湊到她頸子上去了,居心不良還不被敲?
“這不那戒指那么小,只有湊近才能看清楚嗎?萬一要是認錯了,那不是空歡喜一場嘛。”溪澗漓一臉我很無辜還是大家著想的說道。
“哎呀,小溪子我咋不知道你這么關心琉璃火戒了,老頭子記得你好像也不認識琉璃火戒的吧?”尦老頭直接拆穿他。
“大祭司你說說,確定這是真貨?”溪澗漓癟嘴。
“是的,沒有錯,這就是琉璃火戒,跟秘籍上面的圖案一模一樣,絕對錯不了的,這樣的好機遇不是順便就能有的。”燭離摸著激動出來的汗水大喜說道。
“我剛才看了看也覺得是真貨?!毕獫纠炻冻稣信菩?,十足的馬后炮。
“那現在的我們手手中已經有了兩件圣物了,唯一缺的就是天機陣圖了?!睂忱项^說著也皺起了眉頭,這名字聽著就很是陌生,想必是沒有信的東西,這要去什么地方尋去???
漣漪聞言只是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并沒有說什么,天機陣圖,貌似也在自己的手中呢,不就是琉璃火戒上那可紫色的水晶鉆嘛,本來她先前就看著著兩件一放在一起就會產生共鳴便是套在了一起,直到有一段時間過后,她才發現少了一件東西,本以為是在哪里搞丟了,還惋惜的一陣,可是仔細的才發現原來附在了琉璃火戒上面去了,真好填住了火戒上的一個缺縫,想來著東西原本就是琉璃火戒上的,后來只是被取下來另外放置罷了。
“如果我料想的沒錯的話那天機陣圖或許已經落入圣地人的手中了。”燭離頹廢的垂下腦袋。
“那怎么辦?要是真的落入的圣地的手中那就麻煩了,燭老兒你確定不?”尦老頭急忙叫道。要知道落入圣地的手中的那就再難奪回來了啊。
燭離搖搖頭“我也不是很確定,畢竟當年南月那一場大火將金闕燒得只剩下廢墟,那圣地安排的手可是在那里首查了整整的一個月時間,怕是連里面每一塊磚瓦都拿起來仔細的查看了一番,我們根本無從下手,想來他們應該是得手了?!睜T火說道。
“這天機陣圖怎么扯上南月金闕,那不是我以前住的地方嗎?大祭司的意思是天機陣圖藏在金闕里面,可是我怎么不知道?”漣漪納悶了,這東西明明就在寶華城那個小鎮子上,怎么扯上金闕了?
“是的,當初那天機陣圖是在東澤天宮的,陛下難道忘記了,當年我找到你的時候不是交給你一方紫色的大印嗎?天機陣圖就在封在了那里面。我當年交給你就是想著需要的時候要隨時取出來。只是后來你逢難,那個時候我們只找到你,并沒有尋得大印的下落,后來更是沒有機會去尋找。想來圣地的人已經找到了。”燭離說道。
“原來是這樣,大祭司,其實……”漣漪正待要說出天機陣圖的下落。
“哈哈哈,哈哈哈?!睂忱项^再次發出爆笑聲,這一次比上一次得知琉璃火戒可是更加要瘋,就差在地上打滾了。
“尦老頭,你瘋了,這個時候你還笑得出來?!?
漣漪也抿嘴輕笑,這件事情卻是值得大笑“大祭司不必心焦,卻是大印圣地的人并沒有找到。”
“難道說也是被你給找到了?!毕獫纠炝验_嘴巴說道答案。
“啊?”燭離張大了嘴巴望著溪澗漓,在移向漣漪。
“陛下?”今天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他老有點承受不住了。
“嗯,大印沒有落入圣地的手中。而是我找著了?!?
“當真啊,真是太好了,要知道那大印不僅僅是因為封著有天機陣圖,還是東澤女王的象征,要是真要是落入東澤手中會很麻煩的?!睜T離雀躍道。
“當然是真的了,老頭子我可是親眼看見那紫色大印的,難道還有假???”尦老頭哼著鼻子說道。
“信,信信,我自然是相信的,那么現在那大印在哪里?”
“沒有在我身上在千尋哪里,不過大祭司怕是說錯了,那天機陣圖我早已經取到了,你們看就是這琉璃火戒上的這塊紫晶,但是并不是從那大印中取出的?!睗i漪說道,還指了指了那紫晶。
“果真是,只是怎么變小了,我記得秘籍上面的描述至少也有半個巴掌那么大小吧?”燭離看了看有些驚訝。
“剛取到的時候確實是那樣大,但是后來就變成這樣了,大祭司那秘籍上面是不是說了,這天機陣圖上面封存有雷電之力?”
“嗯嗯,是的,陛下,當初取它的時候有雷電之力?!?
“嗯,那就是了,還全靠了這戒指,不認那次我們都會掛掉了?!睗i漪說道。
“不過,大祭司這東西卻不是在大印中取出的,而是一處墓葬里面取到的?!?
“啊,不會吧,我明明記得大印里面封存有它的,怎么是,是誰的墓葬?”燭離再次詫異的問道,難道是自己當年判斷錯誤了,但是不會啊,他可是多番試探才得知封存在大印中的啊。怎么會在墓葬里?
漣漪聞言嘴角抽了抽低聲說道“我的。”
“???”
“啥?”
“我的墓葬就在歡樂鎮上。”
“這就奇怪了,明明就應該是在大印中的,怎么會被弄進陛下的……”燭離擰緊了眉頭說道后面的墓葬實在是有點說不出來,當年他也是知道那群陛下的屬下要為她建立墓葬的,也沒有出來阻止,反而還在背后出力,因為要進一步的吸引圣地的目光。
漣漪垂下眼眸,那天機陣圖明顯的是后來的才放進那櫻花閣的。她記得當年,難道是司宮?算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現在大印在她手中幾件圣物也在她手中就行了。
“這樣說來我們手中已經算是湊集了四件圣物了,可以考慮煉制解除噬魂蠱的解藥了。”燭離說道。
漣漪點點頭,心里也是非常的激動終于可以治好千尋的,太好了。
“王后?!边h處傳來一聲叫喚。正是風景夜,一臉笑嘻嘻的走過來。
“原來大祭司也在啊,正好,王和靖皇真想找你們過去呢?”風景夜說道。
“怎么了?”漣漪問道。
“回王后是發現一點有趣的東西,王叫我過來找你。”
“喔,有趣的東西?那走吧,去看看?!睗i漪站起身來彈彈有些皺褶的衣服。她現在更想的就是去告訴千尋噬魂蠱有辦法解除了這個百分百的好消息。
龍淵宮,乃是靖國皇帝陛下休息的寢宮,此刻風景夜領著漣漪幾人來的就是這座宮殿,宮門外并沒有侍衛守衛只有兩個小太監,但是漣漪清楚著明面上沒有侍衛守衛,但是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則是有著很多雙眼鏡在盯著你的,這些其實都是漣漪建議這樣安排的。
“你們找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才踏進宮門溪澗漓就大著嗓門吼道。
“你們來了?!甭淝ぶ皇堑目戳讼獫纠鞄兹俗詈髮⒛抗饴湓跐i漪身上,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漣漪坐過去。
“找到什么了?我有一件更大的喜事要告訴你呢?!睗i漪看著落千尋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激動與喜悅。
落千尋挑挑,什么大好事能夠讓她這么開心,不過眼下確實有一件很驚疑的事情“我們在搜查先前靖皇的寢宮時候發現了一個匣子,還有一個地宮。”
“什么?匣子,地宮?怎么又是地宮?”漣漪臉上的喜悅一收,地宮,現在啊她一聽見地宮就一陣的牙齒打顫,自己之前可是在地宮上面吃了很大的一個虧。
“嗯,想必是圣地的人搗鼓的吧,只是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東西,不過倒是在那老靖皇的寢宮里搜出來的匣子里面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落千尋說著還指了指莫塵。
漣漪著才發現莫塵此刻才發現正正將那個所謂的匣子放在膝蓋上一年傻呆呆失神的模樣,好像受到了什么打擊一樣,不由得蹙蹙眉毛,想必是那老靖皇留了一下書信給他吧,里面應該更有一些他一直對老靖皇恨著不得已的緣由吧。
“你想對了?!甭淝べ澷p的了看著漣漪點點頭。
這時候風景夜蹭過來說道“其實根本可以判斷出上次他莫名的遭到靖國的追殺跟老靖皇沒有關系,應該是瑤姬密密派出來的,還有一些一直以來老靖皇為什么對他是表面做一套暗地里又坐下另外一套,甚至還拿著他最愛的母妃做文章,其實都是一個幌子,一個專門做給圣地的人看的幌子,讓圣地看到一個假象,也就使得外面的人看見靖國的太子殿下是靖皇心間上的寵兒,但是圣地的人卻是知道,這個太子是做得無比的窩囊,沒有什么權利還處處受人限制甚至連著身邊的使臣都敢對他指手畫腳的,一個翻不起浪花的太子,這樣圣地的目光才不會將目光投放在這個花腔的太子身上,否則今日是否還有他的存在都不一定了,老靖皇那一番做的實在是叫人動容。”就連向來都是沒心沒肺的他都深深的被感動了。明明一心都是為了這個兒子好,頗受壓力同時還得時時提防著圣地的動靜一面還得默默的承受著這個兒子對自己的憤怒的恨意。
“喔,還有那老靖皇身上好似也有哪些不干凈的東西,怕是也害怕圣地的手在塵皇身上也下些那些東西才做得更加狠絕吧。”風景夜深深嘆息。
漣漪點點頭,那老靖皇能為莫塵做到這么多的卻是是一個難得的好父親,只是沒有想到最后的結局卻是尸骨無存灰飛煙滅?,F在明白了一切的莫塵心里該有多痛與悔?
“莫塵,振作起來吧,要是老靖皇看到你這幅樣子想必也是為心痛的?!睗i漪安慰的說道,雖然說如今對方已經是一國之君,但是她還是習慣叫他莫塵,因為他們盟友更加是朋友。
莫塵良久才默默抬頭望了漣漪一眼,嘴唇蠕動了兩下,硬是沒有說出話來,將手中的足足有四封信拽得緊緊的。
“我們都知道你的痛苦,但是人活在世那會是一帆風順的,必須有經歷的各種的痛苦方能成就?!睗i漪再次說道,嚴格的說起來這個新靖皇,當初雖然有大志卻終究是被保護得太好了,被保護的沒有經受過什么實質性的傷痛,但是為大事者那會沒有一些傷痛的回憶因為那些是使一個人成長的不要因素,不過那老靖皇也并沒有太過保護,至少莫塵很有毅力,這一點就很好了。
“漣漪,你知道嗎,我一直以來都在誤解父皇,他為我做了那么多,我卻是一直憎恨他,那個時候他的心里該是多么痛?我怎么可以這樣殘忍?到了最后還是我親手,親手殺了他,害他尸骨無存。我……”莫塵說完終是失聲痛哭起來。
漣漪也很無奈經歷了遮掩的事情要是沒有一點傷痛的具體表現那就是太過無情,因為的不是所有的人都像落千尋那樣哪怕是天大的傷痛都不會掩面哭泣,應為他只為做出驚天的瘋狂事情來,自己對自己也是打落牙齒合血吞的主兒。
整個龍淵宮一片沉默只有那低低的壓抑的嗚咽聲,一陣一陣不禁叫人心揪。
漣漪看著時候莫塵應該發泄的差不多了,走到他身邊平視著他道“現在痛也痛過了,傷也傷過了,你也明白了,是不是就應該振作起來了,你看看現在你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你還有一個國家要你來保護,是不是該讓你的父皇看到一個堅強的真正的莫塵獨當一面的帝王。更加不能讓那些傷害過我們人逍遙自在。”
莫塵終是有所觸動臉上閃過一絲堅定與恨意“你說的對,圣地與我不共戴天,還有瑤姬,我一定要手刃那些人?!?
漣漪嘆下一口氣,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是那引誘小白羊犯罪的大灰狼啊!好人壞人都給做完了。
“是啊,靖皇,丫頭的話很對啊,現在可不是傷心難過的時候,那圣地的眼睛還在那里虎視眈眈的盯著呢?”尦老頭也說道。
“吶,瞧瞧大家都是一條線上的,就該這樣子才對?!毕獫纠煲恍︼L騷的公子扇一搖,有模有樣的。哪像一個帝王,倒是一個街頭痞子。
“你們放心吧,經過了這些,我已經想明白了,人不能逃避悲傷而忘記自己應該做的事情,那些人我會去面對的,這段時間來莫塵非常感激你們,再次,請受莫塵一拜,這一拜莫塵不是以一個帝王的身份,而是一個平凡人?!?
眾人面面相覷點點頭,沒有拒絕。
“既然好了,那么你們就合計合計下一步的計劃吧。”說著漣漪也是一笑渡步來到落千尋身邊,抓過他的手,定定的看著他。
落千尋反握住看著她柔情蜜意的。
“哎哎,說好的好好合計合計呢,我說你們兩個,也得尊重一些我們這里的單身男子吧,還有老年人士吧,這樣子大庭廣眾的秀恩愛故意的吧。”溪澗漓頓時不瞞的哼哼鼻子拿著白眼掃漣漪,拿著兇神惡意的眼直盯落千尋。
“你還好意思說,有本事你就早點找個姑娘啊,那樣你也可以當著他們的面秀恩愛,這樣老頭子我也就放心了?!睂忱项^頓時就在一旁數落起來。
“唉,老頭,你故意要跟我作對是不是?”溪澗漓納悶了,怎么就是向著外人呢?卻是忘記了,漣漪也是這老頭的徒弟……
燭離眼光如炬的看著眼前的情況頓時一個明白透底,也不說破,只是溫和的看著落千尋道“千尋確實有一件喜事要告知與你?!?
“師父?”落千尋有些不明白,喜事,看著眼前的漣漪,以眼神詢問?
“噬魂蠱有解了?!?
“嗯?”
“我有解除你身上噬魂蠱的方法了。”漣漪淡笑的看著他。
“真噠,王后,您真的有解除王身上噬魂蠱的法子了,真的,這,這,真是太好了?!憋L景夜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在原地蹦一個高一臉興奮的叫道,那模樣比去媳婦還要高興,整個人都有點找不到北了。
漣漪倒是也高興的點點頭。
“嗚哇,這真是太好了,是喜事,真正的是大喜事啊,是這段時間來最大喜事了,不不,是這一年來最大的喜事,也不是,應該是這一直以來最最大的也最算得上的喜事了?!憋L景夜說道,神情很是激動,幾乎熱淚盈眶,實際上已經是熱淚盈眶了。
朝著漣漪就以噗通的一聲跪了下來“多謝王后!”漣漪就是恭敬的一磕頭,很慎重,心里的激動與喜悅無以倫比,雖然漣漪向來不注重這些,也不喜歡他們下跪磕頭但是這一跪卻是十足該受的。她做到了,她當真是做到了,還記得當初她看著王身體受著那痛苦的折磨,她就說會治好王的病,王身上的舊傷是她用那奇奇怪怪的銀針扎著治好的,寒毒雖然是那寒玉床治愈的,但是也算上有她的功勞,如今更是,噬魂蠱的解藥,這是多么激動人心的消息??!
漣漪看著風景夜這樣倒也沒有阻止什么示意他起來緩緩說道“千尋與我是什么人,無需多說,他身體健康便是我最大的心愿,何況我當初也說了一定會治好他的,當然不能食言了?!?
落千尋只是緊緊的抓住手中著一雙手,仿佛就要用此來定格永恒,眼里心里,滿滿的都是愛意,那么濃,那么深。
他沒有說話,只是這樣的看著他,嘴角掛著笑意,眼中是濃厚的情意。
漣漪頓時就笑開了,他的意思她自然是明白的。
有些情達到了一個深度,有些愛達到了一個濃度,那么一切的語言都顯得是蒼白無力的,因為在他們之間,僅是一個眼神,一個小小動作,對方的所知所想便了然于心。
正如她明白他,他亦明白她一樣。
“嗚嗚嗚,真是令人羨慕啊!”尦老頭看著他們很不著調的冒了一句。
“老頭你羨慕個啥?”溪澗漓白了他一眼,這個為老不尊的,他現在不想跟他說話,咳咳,貌似就是他在主動搭理他的吧?
靖國那個所謂的地宮,漣漪等人并沒有親自進去探查,因為結果他們已經了然于心的,后來燭離建議將那地宮一把火燒掉省事,漣漪等人也覺得這樣的甚是妥當就算以后那里面有沒有不干凈的東西,一把火什么都不會留下,這樣的結果無疑是最好的。
接下來漣漪就在專心的籌備給落千尋解除噬魂蠱的事情。按照燭離的要求為落千尋接觸噬魂蠱還有很多要事要做,而且條件還異常的苛刻,但是好在這些條件已經達到,只是差一個人去實踐,當然最佳的實踐已經得到了非常理想的結果,就是漣漪的血液就是解除噬魂蠱最后一件必需品,當然其他這些也都落在漣漪身上了,其他的倒是成為了最佳的打下手的人。
當然這里面的某項事情還是很危險,一個搞不好還有丟掉性命的危險。
寒冰之火,這個被漣漪拋在一邊的至險至邪的功法。原來燭離那所謂的辦法就是煉藥者必須要使用王級別的藥鼎,還得修煉成寒冰之火這樣的詭異的功法。
到了現在漣漪也終于是明白了尦老頭最先個自己說的那什么這寒冰之火是他無意間尋來的,還有那蒼穹祖師,哼,當真是把她騙安逸了。哼,這寒冰之火根本就是天宮的之物,還是比較重要的絕不外傳的秘法,還有那什么蒼穹祖師,根本就不是外人,而是天宮往前數第七位女王。
好吧,現在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漣漪現在就要修煉那至險至邪的功法,落千尋好像不怎么支持呢……
“他還是不同意嗎?”尦老頭皺緊了眉頭看著漣漪。
漣漪瞄了他一眼道“沒有表態。”
“不管他有沒有表態,我都顧不了那么多了,等著大祭司出來,寒冰之火我是必須要修煉的?!睗i漪堅定的說道。
“那燭老頭都閉關四天了,怎么還沒有一點的動靜?”萬始丸有那么難以煉制嗎?尦老頭再次看看那緊閉的房門有些坐不住了,等待本就是他最不擅長的了,現在居然還要他在這里足足的坐了四天了,這已經是極限了。
漣漪也蹙眉,現在寒冰之火她已經修煉到了第七層了,也就是達到那個瓶頸的位置,到了第七層也就是危險系數達到最高的階段少不容易出了一個小小的變故就有可能走火入魔,或者被寒冰之火反噬,瞬間就灰飛煙滅。
可是到了這一階段本身所需要提宮的內力也是要足夠的渾厚的,否則那就是玩火**了,所以就必須要等著燭離煉制出解除她體內壓制那團神秘力量的枷鎖,將它們釋放出來。
“我說丫頭啊,雖然說我們是湊集了圣物,但是燭老兒也說了那寒冰之火的危險,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其實我們只要到了圣地想辦法那噬魂蠱的解藥也就自然的到手了,雖然這樣是費事了一點。起碼危險系數沒有那么高,寒冰之火固然太過危險了?!睂忱项^看著漣漪,一臉慎重,難得的的想要老勸說。
漣漪看著他微微蹙眉“老師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這件事情我之前就已經在做了,現在已經做到一半了,要我半途而廢有點難度,何況我更加不可能將千尋的性命交到那些是敵非友的手中,何況那東西就是他們搗鼓出來了,它們豈會輕易的拿出解藥,所以我是煉定了,寒冰之火?!币荒樀膱詻Q一臉的無畏,哪怕是最后的結果真的是魂飛湮滅,她也依然要去做。何況不去做就永遠不知道結果。
“哈哈,好吧,這才是我看中的好徒兒,放心吧,我一定全心為你護法?!睂忱项^捋著胡須十分的滿意漣漪的堅決。
“你當真要修煉那寒冰之火?”門口傳來一道聲音。低低的,涼涼的,冷冷的,這是第一次漣漪聽著這個熟悉于心的聲音有著這樣的情緒掩藏在里面,不覺心口有些發疼,為著這個事情他們已經冷戰三天了。她知道他的想法,但是她的愿望就是他好好的。
看著門口豎著雙臂冷冷凝視著自己的他,看不見手掌,想必是捏成了拳頭掩藏在袖子里面去了吧。
“嗯,當真要修煉?!睗i漪對上他的目光沒有絲毫的退縮,坦然與堅定。
他目光一愣,隨即瞇了瞇,一時間看不見情緒,身子微動,下一秒就出現自己的面前,咫尺的地方,一只手還捏住她的下巴,微瞇著眼眸,看去,幽深,驚怒,無奈,無力。
“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漣漪看著這樣的他,心里有些心疼咬咬牙回答“沒有?!?
半天沒有回應,就在漣漪意味他有要發怒的時候卻是聽到一聲低低的嘆息。
“既然你這樣的堅決,那么我便是依了你?!?
漣漪有些詫異與滿意。
“我答應你去修煉寒冰之火,但是我送一條命給你,如果你倒時候沒有出來,那么我會以同樣的方式跟你去,要灰飛煙滅就一起灰飛煙滅?!崩淇幔瑳Q絕,也是不容商量。
他定定的看著她,既然無法阻止她,那么就帶上他一起吧,練成了自然是好事,但是如果……那么就一起吧,他不愿意一個人像行尸走肉一樣的活著,更加不想燭離大祭司用什么秘術移魂或者提走記憶的方式來對他,生死都要在一起。
漣漪頓時有些目瞪口呆了,但是看著那認真,幽深的眼,那眼中的寒意了然于心,這個人,這個人怎么可以這樣叫人想要狠狠的去愛,好吧,也明白無法在此事上勸說他什么了,好吧,原來死也可以這樣浪漫!
“真是太感動了,不過千尋你也放心吧,雖然說那寒冰之火危險系數很高,但是并不是絲毫沒有希望的,何況還有我在呢,老骨頭拼死也會護主丫頭的?!睂忱项^感動的抹著眼淚說道。
“那就有勞長老了?!?
“哎呀,見外了吧,一家人說什么兩家話?!?
‘嘎吱’尦老頭的話才一落下那緊緊關閉到了四天的門終于是打開了。
“喲,這都在啊?!睜T離臉色有點發白的看著房中站著的幾人緩緩一笑。
“怎樣,萬始丸成了?”尦老頭老臉紅彤彤的湊到燭離身邊瞧上瞧下的,一臉的激動。
“自然是成了。”燭離手臂一轉攤開手一只拳頭大小還冒著絲絲熱氣的寒玉盒子里面正靜靜的躺著一枚火紅色的藥丸,晶瑩剔透的,那火焰的顏色很逼真很美,看著就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
“老頭,我怎么感覺這小玩意熱氣騰騰的呢,這當真可以服用,要不要等它涼了再說?”尦老頭咽咽口水,不用去吃站在旁邊都已經感覺到了那藥丸上面傳出來的熱氣,這要是真的吞進肚子里面去,還不把腸胃給燒壞了,能吃嗎這東西?
“燭老頭這東西真的靠譜嗎,你是不是搞錯了,這就是一顆小火球嗎?”
“自然不能這樣子吞服下去的,這本來就是一顆小火球?!睜T離白他一眼很直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