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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離我遠點行不行?”易邪后退,萬分嫌惡地看著邱銳之:“我好像對你有點過敏。”
“是嗎?是邪兒身體哪處癢嗎,要不要夫君為你止癢?”邱銳之故意做出一副色/瞇/瞇的表情道。
易邪感覺自己的耳朵受到了強/奸,他聽不得邱銳之這些葷話,拿起桌上的茶盅就向邱銳之飛過去,茶盅上運了力道,帶著風就朝邱銳之臉上飛去,但到了邱銳之面前卻像遇見了一層壁障,竟在空中滯留了一會兒,隨即就被震得粉碎。
易邪震驚,雖然他知道那茶盅根本傷不了邱銳之,但不用動手,僅憑內力就能做到憑空制住某樣東西將其擊碎,一來說明了這個人內力極深厚,達到了外放即有如實體一般;二來則是對內力的控制極為精細,堪稱出神入化;能做到這兩點的,易邪也就知道他外公和他師公,而這兩人可是并稱武功天下第一啊.....
易邪雖然知道邱銳之武功很高,但卻不知道已經高到了這種地步......顯然,剛才那一幕就是做給自己看的,要不然揮開一個正面飛過來的茶盅,哪用得著如此小題大做。
邱銳之看了眼地上已經化為齏粉的茶盅,抬頭冷靜的對易邪道:“邪兒真是不聽話,不嚇嚇你總是覺得我好欺負,恩?”
我從來沒覺得你好欺負??!易邪心里大叫,眼看邱銳之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渾身一激靈趕緊沖到門口,作勢要喊:“你趕緊出去啊....不然我叫我爹過來了!”
邱銳之笑著搖搖頭,在易邪剛要開口叫喊的時候,倏然沖到他身邊,一把摟住他的腰捂上他的嘴,將他壓在門邊,低低的說道:“邪兒叫吧,你將你父親叫來,我就在這里上了你,讓他好好看看他的兒子怎么在我身下放/蕩的,好不好?”
說完,就放開了捂著易邪嘴的手。
易邪沒有叫,他頗有些害怕的看著邱銳之,道:“你不會又要......這里可是我家....”
“又要什么?”邱銳之歪著頭明知故問。
易邪一頓,從剛才開始身體內那股微微的燥熱這會兒似乎更加難耐了,他低下頭不看邱銳之,偷偷呼了幾口氣,語氣勉強恢復平靜道:“你先放開我再說話?!?
邱銳之自然是不會放開易邪,他看見易邪低下頭,散落的黑發也跟著垂下來,后頸露出那個獨屬于雙兒的紅色印記,邱銳之突然低下頭上去/舔/了一口。
易邪渾身一震,受不了一樣開始掙脫邱銳之的懷抱。
當然,如同每次掙扎一樣,都是徒勞的,邱銳之將他抱得更緊。
“邪兒怕什么?我們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還差這一點嗎?”
易邪忍著忿恨道:“是啊,你已經擁有我了!你該安心了吧,你的目的不是達到了?那就不要再戲耍我了,快放開!”
“不,我的目的還沒有達到。”邱銳之突然松開他,轉身慢慢的走向床邊,坐了下來。
“看來你沒有說服你的父母啊,邪兒?!鼻皲J之眼中醞釀著不明的情緒。
但一聽這話,易邪暫時忘了邱銳之對他的各種逼/迫,心頭涌上一股對豬隊友的憤恨,指著他鼻子說道:“你好意思說我?我還要問你呢,跑得比兔子都快,我才剛到家你那邊就登門拜訪了,我哪來的功夫說服我兩個爹?”
“...........”邱銳之卸了勁,竟然一時也無語了,本來他回到寒江閣是要好好準備幾日再上路的,但是他左想右想就怕易邪回到云逍派就天高任鳥飛了,他不怕易邪飛出他的手掌心,但他怕沒幾天易邪就把他忘個干凈,所以才緊趕慢趕的來到了云逍派,誰知道易邪也剛到呢。
其實邱銳之自己都覺得自己很奇怪,他有千萬般手段保證易邪最終會落在他的手里,以后易邪一輩子都是他的,可就是那么幾天他突然覺得忍受不了,非要見上那小東西一面他才覺得心里舒服,今晚也是一樣,偷偷潛進云逍派是件很危險的事,但他還是做了。
“還有今早。”易邪難得把邱銳之說啞巴了,趕緊添一把火道:“你居然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就....就說出那種話!”
易邪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我倒是無所謂了,可你想沒想過你現在是到我家求親,你要真喜歡我,怎么會不顧我的名聲?我爹爹們難道是傻/子想不通這一點嗎?你是不是豬腦子?平時那點聰明是不是都用到下面去了?那塊充/血太多,腦袋供血不夠用了是不是?”
易邪越罵越來勁,他不管邱銳之看向他那危險的神色,反正罵出來自己渾身得勁。
“說完了嗎?”邱銳之站起來問道。
“說完了。”易邪戒備著看著邱銳之,慢吞吞地繞了一圈轉到桌子后面隔著邱銳之,道:“你這是要干嘛?不接受批評你也別來硬的啊.....”
“不,我接受邪兒的批評。”邱銳之粲然一笑道:“我要認錯,所以就讓邪兒看看我那兒到底充沒充/血,好讓邪兒更好‘罰罰我’不是嗎?”
說完就開始解腰帶。
易邪頭皮一緊,一個箭步沖上前去死死抓/住邱銳之解腰帶的手,急道:“不用不用了,我不看!你趕緊穿好衣服?!?
邱銳之一下子反握住他的手包在手中揉/捏,腰帶本就解了一半,沒有手提著一下子松了開來,衣襟敞開,胸膛露了出來。
易邪:“.........”
邱銳之絲毫都不覺得害臊,坐在床/上雙手各拉住易邪的兩只手,微微一拽就將易邪拉到他兩腿之間,抬頭做一個索吻的動作:“邪兒,親/親我,親/親我就放開?!?
“呃......”易邪對邱銳之一個身高八尺的大男人動不動就撒嬌的樣子就蛋疼,看著他那張充滿雄性氣息的臉上做出無辜的表情就更下不去嘴。
邱銳之手指不老實地揉/捏著易邪的的手掌,別看邱銳之好似一副多年養尊處優出來的樣子,一雙手卻十分的粗糙,手心里布滿了粗糲的厚繭,磨得易邪手背癢癢的。
“邪兒......”邱銳之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