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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已經(jīng)和邪兒有了夫妻之實(shí),前輩也不能同意嗎?”
邱銳之這個混蛋!跟他玩這手!而且居然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
此話一出,滿座俱驚,這回就算是易留行也驚怒的看向易邪,易留行向來脾氣都很好,這點(diǎn)易邪是隨了他,所以易邪長這么大還從來沒見過他爹對他這副表情。
但很快易留行就在他臉上一掃而過,轉(zhuǎn)頭看向邱銳之,強(qiáng)壓著怒火:“邱閣主慎言!易邪一個雙兒可承受不起這種流言蜚語!”
邱銳之沒有回答他,直直的看向易邪,問道:“邪兒,我說的是假話嗎?"
“這.....我....爹爹....”易邪求助的看向尹恩仇,在這么多人面前承認(rèn)自己已經(jīng)被一個男人那個了.....易邪還是做不到。
尹恩仇一看易邪這副模樣就知道邱銳之說的是真的了,氣得一時竟不知對誰發(fā)火的好。
易留行卻突然下了逐客令,毫不留情地道:“邱閣主太過言行無狀,云逍派接待不起你這樣的客人,來人,送客!”
幾個還在怔忡中的弟子頓時回過神來,走上前去,擺出送客的架勢。
邱銳之笑笑,對著易留行一拱手:“今天晚輩就告辭了,改日必在登門拜訪?!?
邱銳之倒是揮一揮衣袖,走的輕快,留下易邪就沒有那么好過了。
今夜,易邪的家中可謂是風(fēng)起云涌,烏云罩頂。易邪耷/拉著腦袋站在房中間接受尹恩仇的訓(xùn)斥。
“我養(yǎng)了你這十七年算是白養(yǎng)了,竟然如此輕易地就將自己托付了出去,你可知那邱銳之是什么人!你才認(rèn)識他多久?你知道他家里有幾口人,田里有幾畝地嗎!”
“他家里不種地?!币仔罢\實(shí)的回答道。
邱銳之的爹早就被他親手結(jié)果了,聽那天邱世炎話里的意思,邱銳之的娘也早死了,他就是邱世炎唯一的兒子。
“他家應(yīng)該就剩他一個了......”
多好,嫁過去都不用伺候公婆了,易邪苦中作樂的想。
“你還跟我頂嘴!”尹恩仇一瞪眼。
“你也別罵他了?!币琢粜袚u搖頭:“我們那時候不也是這樣,你不也聽不進(jìn)去你爹的話嗎?”
易邪立馬附和的點(diǎn)點(diǎn)頭。
“你點(diǎn)什么頭!”尹恩仇氣道:“那怎么能一樣?我和你爹那時候不過十八/九的年紀(jì),都沒什么心思,而那邱銳之比你大了整整八歲,你可知這其中差距?他究竟是圖你年輕美好還是圖你別的什么你可知道?”
易邪不說話了,但臉上委屈的表情還在。
尹恩仇看他冥頑不化的樣子,真恨不得現(xiàn)在就出去把邱銳之那個登徒子給碎尸萬段了一了百了,想到這他就更是生氣,對著易邪道:“不是我要阻攔你的婚事,只是你找誰不好,哪怕是個沒身份的販夫走卒?我從沒和你說過這件事,那邱銳之的父親,邱世炎,我當(dāng)年.......”
“恩仇!”易留行突然插嘴,把尹恩仇拽到懷里,對易邪揮揮手道:“行了,邪兒,你先回去睡吧,都折騰一天你也累了。”
易邪如蒙大赦,立馬跑了出去。
易邪剛一走,尹恩仇就甩開易留行的手,問道:“你攔著我/干什么?”
“你剛才要說什么?”易留行問他。
“當(dāng)然是告訴他,邱銳之的爹邱世炎當(dāng)年被我廢了左臂?!币鞒鹈媛?陰狠地道:“而且....要不是你攔著我我早就殺了那個敗類,還要順便去將他一家都絕戶了,哪里還有今天這些事!”
易留行頭疼:“那你有沒有想過邪兒聽了這話的反應(yīng)?他現(xiàn)在一心撲在那個邱銳之身上,愛他愛的要死,要是知道咱們與邱家有這等恩怨,他會怎么想?邪兒從來就是個心思細(xì)膩的,他指不準(zhǔn)就會想邱銳之是因他父親當(dāng)年之仇而故意玩弄他!”
“難道不是這樣?”尹恩仇反問道。
“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不是......但是邪兒一旦如此想,對他的打擊有多大,你沒見他那么護(hù)著那個邱銳之,見到他就移不開眼,把他愛到骨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