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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太幸福了吧!
然而他剛站起身,就眼前徹底一黑,倒了下去。
燥熱的夏日只有清晨還有些冷意,少年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驟然沒了呼吸,白熾燈和著窗外陽光照在他慘白的側(cè)臉,他的嘴角還掛著粲然的笑意,像是在一朵盛放的花。
*
阮夢溪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還有心跳。
順帶撫了兩下。
嚇死了,剛剛做了個夢,還以為自己練舞太努力猝死了呢。
下周就能和偶像同臺表演了,自己可不能倒在黎明到來之前。
好不容易安撫了自己的情緒,阮夢溪這才發(fā)現(xiàn)周圍的環(huán)境不大對。
寬敞的客廳,舒適的沙發(fā),玻璃制品的茶幾上堆放著不少酒瓶,自己就坐在一堆酒瓶中間,頭靠著沙發(fā)墊子。
這,怎么也和自己那個破舊擁擠的公司宿舍不太像啊。
這是哪兒?
他扭過頭正好看到桌子上擺著的電子鐘,瞳孔猛地一縮。
等等,怎么是2015年?
他下意識伸手一摸口袋,居然摸出一部手機,還是五年前的初代香梨機。
這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還在發(fā)呆的時候,手里的香梨機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備注是——“不許不接”?
阮夢溪遲疑著按下了接聽鍵,“喂,您好?!?
“阮阮,這又是什么新花樣?”對方顯然對阮夢溪的問好很奇怪,是一個聽著有些清冷的女聲。
“不好意思,您是?”阮夢溪對這個陌生來電有些懵,但還是禮貌地問道。
“我是你姐!你最近怎么了,不是已經(jīng)讓你成團出道了么?還有什么不滿意的,不要鬧小孩子脾氣了,要知道你現(xiàn)在說話做事丟得都是我的臉!”女人聲音有些疲憊,又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急躁,劈頭蓋臉一頓數(shù)落。
阮夢溪滿頭霧水地答,“您是不是打錯了,我沒有姐姐?!?
“好,阮夢溪,你能耐了,要成團了連姐姐都不認了,你信不信,我能讓你成團也能讓你分分鐘回家!今天下午三點公司見,你要是不來,以后也不用來了!”女人氣憤地掛了電話。
阮夢溪看著手機,皺起眉頭。
現(xiàn)在的騙子都什么路數(shù)?不但知道他名字,還敢直接約見面?
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扶著沙發(fā)站起身,有些踉蹌地往一旁的洗手間走去。
阮夢溪雙手撐在洗手臺上,用水潑了潑自己的臉,仿佛這樣能讓他清醒一點。
他抬頭盯著鏡子。
這是自己的臉沒錯啊,但是為什么總覺得哪里有些奇怪。
腦海里一閃而過的回憶碎片讓阮夢溪有些頭疼,胃里仿佛有苦水在翻涌。
他閉上眼,努力和記憶進行拔河比賽。
半響之后,睜開眼,再仔細端詳。
他掐了掐自己還帶著嬰兒肥的臉,他知道哪里不對勁了。
他穿越了?
準確的說是穿越到平行時空,這里的時間線大約是五年前,但是在這個時空里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不再是孤兒了,他有爸爸媽媽,甚至還有一個姐姐?
所以剛剛給他打電話的真的是他姐?
按照記憶里的說法,他姐阮欣彤是童星出道,八歲開始演戲,到如今已經(jīng)是最年輕的影后,圈內(nèi)一流女明星了。
因為姐姐成名早,又從小給家里賺錢,因此家里一直重女輕男,原主對這個情況很是不滿,和父母發(fā)過幾次脾氣之后反而漸漸疏遠了。
去年,原主以要自力更生為由加入了“思華傳媒”,成為了一名練習(xí)生。
甚至在今年的選拔中空降到一個即將成團的男團預(yù)備役隊伍中。
原主以為自己終于證明了自己,結(jié)果卻聽到隊友的談話,才知道自己的空降搶走了原本定好出道的選手的機會,而他之所以能入選不過是靠著姐姐的名氣和這張臉積累而來的一小撮粉絲罷了。
原主有些自暴自棄,可是他又舍不得放棄這來之不易的機會,說到底還是虛榮又別扭,回來喝了一通酒。
醒來之后,內(nèi)里就換了個芯兒。
阮夢溪看著無比熟悉的家居,有些無所適從。
突然他的目光落到手機上。
也許他可以先去公司看看,這會兒的偶像們應(yīng)該快出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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