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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微紅,小手緊握成拳,朝云妖孽身上一頓好打,邊打還邊哽咽道:“都是你這個混蛋,你這殺千刀的,叫你風流,叫你妻妾成群,叫你老是戲弄我!最是討厭你!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好讓你得意!”
桃花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的了,一發不可收拾,竟然便委屈地哭出聲來,盡管自己心里暗罵自己不該在這妖孽面前示了弱,可就是控制不了心中見了妖孽便情緒波動得厲害!
云妖孽的眼睛亮晶晶的,臉上的線條愈加的柔和。輕輕拉過桃花的小拳頭,嘆了一聲,道了句:“為夫任由娘子打便是,只是來日方長,機會多了去,娘子可莫要打疼了手!”
桃花惡狠狠地抽出自己的手,“抓起云王爺的衣裳,自己那哭的稀里嘩啦的淚水和鼻涕一股腦擦在了上面!”
緊著又哼了一聲,雙手交叉胸前,氣鼓鼓依舊躺了回去。
下一刻,桃花就感覺到一個光溜溜的身子靠了過來!
警惕地動了動身子,道:“你干嘛,干嘛脫光了衣服?”
云妖孽輕笑一聲:“娘子,你方才把人家的衣服都弄臟了,不脫不妥啊!”
桃花的腳動了動,一驚一乍:“我又沒弄臟你的褲子,怎的褲子也脫了!”
“娘子,為夫這脫了衣服,一順手,不小心,就連褲子也脫了!”
“你不是忙去了么,你今夜怎的又突然回來!”
云妖孽沉吟了一會,那蠱惑的聲音在桃花的耳邊想起:“為夫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要回來告訴娘子!”說罷,還在桃花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什么事?”
云妖孽輕笑了一聲,猛地把桃花一把摟在懷中,聲音在上方傳來:“為夫想對娘子說,為夫也會畫畫!”
第三十三回
聽著云王爺說他會畫畫,桃花丈二摸不著頭腦,便也不出聲,扯了扯自己的手臂,繼續悶哼哼地躺著。
云妖孽的身子似乎又貼近了,聲音帶著不明意味的低沉,道:“花花,你不開心?為何不開心?“桃花哼了一聲,身子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道:“誰說我不開心?我開心得就跟天上的小鳥一樣,想把屎拉誰頭上就拉誰頭上!”
云妖孽輕笑一聲,道:“方才娘子罵著為夫的那幾句,我怎的就聽得妻妾成群那四個字娘子說得最為咬牙切齒!”
再提起這四個字,桃花的臉莫名一熱。從她穿來在王府的那段日子里,她確實對云妖孽這個風流的歷史無動于衷。一心想著的是自己逃離王府,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
什么時候這種逃開的欲望漸漸弱了,桃花說不清道不明。這段日子以來,有意無意間她自己在回避這個問題,樂于享受和云妖孽這嬉鬧中那種似乎是戀愛的感覺。桃花是個很簡單純粹的人,生活的艱苦讓她從來不會去拒絕生活中點點滴滴的快樂。
可今天林瀾的話讓她想起,這個夫君并不僅僅屬于她。她連他的半顆心都分不到。原以為她會和以前一樣不在意,卻料不到,她該死地在意,該死的陰郁。
人們都說,愛情是盲目的。在愛情的世界里,你會自動會屏蔽缺點,缺陷,缺憾。或者在桃花的心里,她一直認為自己在享受一份愜意的快樂和舒服。卻沒有意識到,一男一女最快樂的時候,那便是愛情的如約而至!
聽著云妖孽的話,桃花咬了咬下唇,把腦袋瓜子往被窩里藏了藏,不吭聲。
云妖孽把下顎搭在桃花的肩窩上,不再調笑了,只沉沉說了一句:“若為夫說這輩子,就只你一個娘子,你可相信?”
哼,桃花壓低著頭,甕聲甕氣地道:“你說這話,比一個在風塵中混了三十年的老鴇說她賣藝不賣身還不靠譜!”
云妖孽悶笑一聲,不容置疑地板過桃花的身子。
雙目對視,云妖孽的眼睛里泛著柔柔的漣漪,那一如既往棱角分明的輪廓,張揚著高貴和優雅,如此的近距離,讓桃花的心又莫名地躁動起來。眼睛稍稍往下,便看到那光滑結實的胸膛隱隱中光澤流淌。
桃花嗖把眼一抬,再也不敢往下看,雙手緊張地揪著被角,問道:“你想干嘛?”
云王爺輕嘆一聲,娓娓道來:“為夫不喜見你猜疑,不喜見你難過,更不喜見你看著其他男人流口水!”云王爺的眉一挑:“為夫今夜便借著這窗外明月之光,給娘子立個血誓!”
“啥?”云王爺話音剛落,桃花的腦海里已經自然而然蹦出了有關血誓的傳言。血之誓言,一般是古老的皇室家族選中死士效忠的最為嚴重的誓言,滴血明志,融血立誓。從未聽過這樣古老的傳說中的誓言會用在男女之情!
桃花正想著,突然胸口一涼,云王爺已經悄無聲息地揭開了她的衣裳,掀起了她的肚兜。那如傾瀉而下的明月光般白玉無瑕的胸口,真真正正與云王爺裸裎相對!
桃花急了:“你,你發誓便發誓,脫我衣服干嘛?”
云妖孽笑了一聲,“哎,娘子,這對天發誓,總得有點供品不是?為夫覺得,娘子的胸前這一對嬌艷欲滴的蜜桃兒剛好便派上用場了!”
“去你的!”桃花還沒說完,突然覺得被云妖孽抓住的右手,食指如蟲咬般一痛!便見到自己的食指不知什么時候被蟄了一下,云妖孽手一握緊,有顆晶瑩的血珠正滲了出來。
“你發誓干嗎刮我的手指!你個妖孽!放手!”桃花不依了!
可偏偏在云妖孽的身下,她永遠都是不得動彈的那一個。那血珠輕輕滴下了兩顆,落在了桃花左側的胸房上。
云妖孽把桃花的手指放進口中舔/舐了一下。突然舉起自己的右手,那食指處也有血珠滲出,同樣滴下了三滴。
云妖孽的聲音,似乎是沉沉的暮鐘,悠遠,低沉,嚴肅,“本尊以云王朝數百年的氣數,還有本尊的性命起誓,我云橫熙只得桃花一妻,結發夫妻,恩愛不疑,不離不棄,生死相依。”
桃花呆了,此刻的云妖孽似乎有了一點變化,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
可憐的桃花,兩世為人,從未有一個男人在她面前說上一句如何愛她的話,所以此刻,桃花的心里百轉千回,完全沒有注意到云妖孽不稱為夫,不稱本王,而自稱本尊。桃花的心里,傻呆呆地重復著這樣的念頭:這廝好像,似乎,仿佛不是開玩笑的!
桃花只覺得胸口一熱,云妖孽的雙唇已經俯了下去,就貼在方才滴下血滴的地方。一閃而過的灼熱感消失后,便感到妖孽的舌頭正輕輕撩撥著她胸前的蓓蕾,在周圍輕輕舔過一圈,突然仰起頭來,眼睛里盡是笑意,“娘子,你看為夫畫得可好看?”
桃花下意識低頭看著自己的左胸,在那蓓蕾之上,一朵五瓣桃花栩栩如生,紅色由深入淺,在那凝脂般的肌膚上,盛開得那般的妖艷,妖艷到,似乎有縷桃花香撲鼻而來!
云妖孽的聲音適時響起:“五滴血珠,三世輪回,合二為一!娘子,為夫可在你身上烙下了為夫的印跡,娘子就是我的人了!”
桃花眼睛一亮,嘴角一翹:“想得美,誓言是你發的,由不得你變心,難不成還準不得我萌動?”
“你敢!”云妖孽聲音咬牙切齒地響起:“那為夫便先將你活剝生吞了再說!”
話音剛落,桃花便感到自己的嘴被堵住了。云妖孽整個身子都覆了上來,赤/裸的胸膛相貼,他的身子涼,她的身子暖,似乎彼此之間開始互相汲取著對方的熱量和清涼。
妖孽的一只手摩挲著她的后腦勺,一只手攬住了他的腰。那靈巧有力的舌頭滑入桃花的嘴中,盡情地攪動吮吸,如要將她碾碎般地瘋狂掠奪。
桃花只剩下輕輕的嗚咽聲,伴隨著云妖孽狂野的進攻,桃花只覺得那唇舌間的熱力,一波波傳遞到她的腦海里,有一種叫做欲望的東西正在剝繭抽絲般浮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