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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這么多問題?”古伊弗寧皺眉,“你是好奇寶寶嗎?”
對于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古伊弗寧感到不耐煩,他跟以往的炮.友都是一言不合就開干,從不在床上說廢話。
在他看來,做i時過多的言語交流就是累贅,掃興又無聊,但牛可清似乎挺愛在床上聊天,不斷地消耗著他的耐性。
牛可清倒是悠哉,問他:“你是混血嗎?”
秉著紳士風度,古伊弗寧還是有問必答,只當是對待一個問題層出的病人:“是,我父親是中瑞混血,我母親是英國人。”
牛可清恍然:“腐國血統誠不欺我。”
他又想到了某些東西,于是曲起腿,用膝蓋骨頂頂對方鼓脹的襠部:“欸,聽說外國人都很大,你有外國血統,是不是也尺寸驚人?”
“你等會兒不就知道了?”古伊弗寧失笑,后一句用更隱秘的語氣說,“我怕你吃不消。”
“真的嗎?我不信,”牛可清不屑道:“古語有言,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對于他的口出狂言,古伊弗寧更興奮了,勝負欲蠢蠢而動:“那倒要看看,是你先壞,還是我先死。”
話落,男人的臉色變得深凝,眸色暗得似不見波瀾的潭。
明顯,這是進入正題的前奏。
古伊弗寧如一只伺機抓捕獵物的雪狼,緩緩俯下.身去,發出充滿磁性的氣音,低喃著,“Here,Itheleader.”
床上,我就是主導者。
平日里彬彬有禮的紳士,此刻變成了殺伐決斷的僭奪者。他將牛可清的雙手鉗住,狠狠地壓于床頭。
這動作有點野蠻,但牛可清并不反感,他像一只臣服于狼前的羚羊,甘愿被對方支配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
他非常享受被主導。
不過鑒于第二天還要上班,而且牙醫總是要坐在椅子上會診,腰臀的酸痛會影響工作的質量,所以牛可清還是善意地提醒道,“我建議不要太激進。”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