餡餅砸中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王爺站起身來,一挑眉,道了句:“金兒說了,他一個大老爺們,平白無故讓你給打了屁股,若不是人獸殊途,定要讓你負責到底。娘子以后若是手癢癢了,盡管沖著為夫來,為夫身上從上到下,由得娘子蹂躪!”
說罷轉身就要出門。向桃花竟頭腦短路地突如其來問了一句:“你去哪?”
云王爺嘴角一裂,回頭拋了個媚眼,道:“娘子莫不是孤枕難眠?為夫還想著讓娘子清凈清凈,既然如此,不如為夫就,”說罷作勢就要往回走。
向桃花臉一黑,立馬一個飛撲,撲上了自己的床,呈大字型擺著,悶聲悶氣道了句:“今個兒總算能睡得舒展了,坦蕩了!”
云王爺輕笑一聲,朝金兒打了個手勢,看著金兒蹦跶到桃花身邊的躺椅上蹲著,這才慢條斯理地推門離去。
向桃花悶在被子里,啐了自己一口,竟然會問出這樣一句深閨怨婦不舍夫君離開的話。
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自從和杜家鏢局結伴而行之后,既是夫妻,云王爺自然而然便與夫人日出同起,日沒同息。
于是,每天晚上,她是他的抱枕,他是她的枕頭。
臨睡前,向桃花總是摟著自己的被子和云王爺涇渭分明,劃清界限??傻诙欤恢朗撬凉L過去,還是云王爺把她撈過來,總之他們兩個總是無比契合地睡在一起,摟成一團。
話說孤男寡女,又都長得不賴,又都曾激情燃燒過,于是向桃花有時候也難耐有那么一點點蠢蠢欲動。只是,這個她穿來那晚的一夜七次郎,從上次為她療傷之后,卻再也無染指她這美得冒泡的身子。
向桃花心里琢磨著,這廝莫不是被慘絕人寰的屠殺給嚇出障礙來了。于是,某日,向桃花在云妖孽的懷中醒來,小腦袋還靠在人家的胸膛上,這眼啊,不自覺就往云妖孽的身下看。
話說這一清早不該是一柱擎天撐起個大帳篷么?向桃花嘀咕著,這可憐的名騷天下的云王爺的命根子,徹底從去了刺的硬梆梆狼牙棒,變?yōu)槿チ舜痰能浥颗康暮?;從金槍不倒的才貌雙全,成為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
可憐的娃,向桃花真想鞠一把同情滴淚水。好端端一個槍指四方的床上大將軍,就這樣隕落!
向桃花這正心情復雜地琢磨著,上方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來:“娘子,這大清早地,這般注視著為夫的身子,都在想著什么?”
向桃花一時愣了愣,難不成說我正關心著你的雞雞和蛋蛋?于是乎,桃花道了一句令人汗顏的話:“我正想著是先有雞后有蛋,還是先有蛋后有雞,唉,難解啊難解!”
噗嗤一笑,云王爺暖暖的氣息噴在她的頭頂,感覺他的唇似乎湊在她的腦袋瓜子上面碰了碰,便聽到他緩緩地道:“這題為夫也無解,不過為夫倒是知道,下輩子,一定是先有我,再有你!”
“為何?”
“先有了為夫,為夫方可先尋了你去不是?”
向桃花沒出聲,這算是情話么?聽起來似乎不合常理,但他那沉沉的聲音說出來,卻是這般的動聽。
是我先找到了你,而不是你為尋我而來。那是因為,早在你對我動心之前,我便已經愛上了你!
趴在床上的向桃花,捶了捶被褥,罵了自己一句:“偌大的森林便在前方,你居然被一枝爛樹條給絆倒了,光長頭發(fā)不長志氣!”
這廂云王爺卻是面無表情,一路走回自己的房間。
方才一推開門,一陣淡淡的香氣便撲面而來。云王爺眼睛瞇了瞇,不動聲響,順手關上了門。
往前走了兩步,便能看到此刻在他的床上,正躺著一個美不勝收的女子。
穿著幾近透明的薄紗,肌膚細潤如脂,粉光若膩,鬢云亂灑,酥/胸高/聳,果真是一個風嬌水媚的女子,令人一見便癡。
云王爺此刻的目光似乎也癡了,指著床上的女子,道:“小樓姑娘,你,你怎么在這?”
小樓姑娘輕笑一聲,優(yōu)雅的起身向他走來,“你如何舍得把我送予那沒用的李賢!”眼睛愈加的迷蒙,看著云王爺,柔聲道:“看著我,告訴我,那破塵錘可在你們這幫人的手中?”
云王爺順著她的話望進她的眼睛,略顯呆滯地道:“沒有,那東西,定是落入之前那伙兇手的手中了!”
沒想到小樓一聽,頓時恨聲道:“這該死的朱魯,殺一人,不說,殺一百人,他也不說,如不是沒找到破塵錘,我何苦隱匿在那井中,看看這家伙是不是還有后招!”
聽到此,云王爺突然優(yōu)雅一個轉身,走到最近的一張椅子上大大咧咧地坐下翹起了二郎腿,那懶懶的聲音道:“呦,原來你們也沒找著,我就說嘛,一把破錘子,估計早給扔了。只是,”云王爺的聲音森寒了起來:“那村落的一干人命,總得有人來還!”
此刻的小樓一臉的驚詫,“你,你怎的沒有中了天羅迷香!”
云王爺又是一臉的調侃:“若是我家娘子,即使不涂任何香料,本王依舊是神魂顛倒,只是你,穿著青樓的衣衫,用著窯子的香料,本王怎么看怎么覺得依舊是爛肉一堆,委實提不起興致哪!”
只要是女子,只要是自恃美貌過人的女子,穿著這樣引人遐想的衣裳,勾引不成反倒被人說得一文不值,即使是小樓如此冷靜的殺手,心中亦羞怒難當。
一聲嬌喝,小樓的手上儼然多了一柄閃著銀光的軟劍。手腕微抬,那長劍已經直取云王爺的喉嚨而來!料想這云王爺并非習武之人,這一招取他性命,定然不偏不倚,只是,雖是劍氣四溢,可就在離云王爺喉嚨略有一尺之地,便無法再進。
小樓此刻驚詫難當,她激怒之下,憤然出手,并沒有因為這王爺不懂武而輕視。這全力以赴,早已練就的殺人最干脆利落的一招,此刻,卻是生平第一次失手!
那薄薄的劍翼,此刻便夾在云王爺的食指和中指處。
“你,你不是沒有武功?”小樓此刻也蒙了,這家伙不是一個貪生怕死,毫無武功的王爺么?
這樣輕描淡寫接住她這疾如閃電的一劍,估計連師父和師兄也不一定能接得如此云淡風輕,輕而易舉!
云王爺扯出一個微笑,道了句:“本王使的是妖術,你信不?”
云王爺驟然兩指緊夾劍身一刮。
下一刻,他依舊笑著坐在那,而小樓,只覺得一絲火光閃爍,她那半透的薄紗,竟然就著起火來。
小樓尖叫一聲,響徹客棧,隨著扯下自己的薄紗,順上掀起床上的薄被,披在身上,恨恨地看著那一臉笑意的云王爺。
只是就在她尖叫之時,云王爺驟然呈大驚失色狀,扯著嗓子又喊了一聲:“救命啊,殺人了!”
小樓一臉的錯愕,這唱的又是哪出戲!這男人,藏得這般的深,究竟為何。
那邊的向桃花,本來還在與金兒嬉戲。云王爺這一喊,向桃花連忙蹦了起來,直接沖向云妖孽的房里。
這一開門,便瞥到小樓一臉怨念地看著云王爺,然后一個轉身,從窗口一躍而下。
桃花看著云王爺,道了句:“你沒事吧!”
云王爺一臉的憤慨:“娘子,她想勾引為夫,被為夫嚴詞拒絕后,她竟然惱羞成怒,想要殺了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