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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絲毫沒有感覺到危險,點點頭:“你沒聽過嗎?伴著饑餓入睡是成為美女的第一步,雖然我已經(jīng)夠美了,但還是得控制一下飲食。”
“不行。”他拿出手機買了些新鮮的蔬菜,“以后每天晚上我來給你做飯。”
江素:“?”
“不要啊,我不要吃晚飯,會長胖的。”她垂死掙扎,皺著小臉兒拼命搖頭,“我都習(xí)慣了。”
宋嶼挑著眉梢不容拒絕地搖了搖頭。
她哪里知道會這樣,早知道就不讓他上來了。
江素咬了咬唇,委屈道:“你不是還有事兒嘛,還不快去,趕緊走趕緊走。”
他像是突然才想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腕上帶著的手表,已經(jīng)快要八點半了,隨后抿了抿筆直的唇角,他給約好見面的朋友發(fā)了條信息說要陪女朋友,隨后又把手機放在桌上:“解決了。”
“……”
哀怨地眼神看著他,她快要無語了。
“長期饑餓對胃不好。”他把翻出來的鍋和碗都放進池子里過了一遍水,壓低著嗓子,“我想要你身體健康無病無災(zāi),長長久久地出現(xiàn)在我眼前。”
穿著西褲襯衫的男人挽著袖子,微微弓著背低頭清洗著手里的碗,他手臂結(jié)實有力,隨著動作起伏的肌肉線條流暢好看,嘈雜的水聲遮掩了他大部分的聲音。
可她還是聽得鼻頭一酸。
這個樣子的他溫柔又陌生,就像一個普通的丈夫回家后分擔(dān)著家務(wù),和妻子說幾句夫妻間親密的話。
客廳里昏黃的燈光和廚房斷斷續(xù)續(xù)的水聲,是每個家庭傍晚后都會出現(xiàn)的畫面。
“你干嘛說這些啊,”江素吸了吸鼻子,從背后抱住他的腰撒嬌,“這樣我太喜歡你了該怎么辦?”
宋嶼低笑出聲轉(zhuǎn)過頭看她:“我只會更喜歡你。”
“真的?會有多喜歡?”她抬起一雙杏眼眼看著他的側(cè)臉,逼著他說難為情的話,“你快說,我想聽。”
默了片刻,他薄薄的嘴唇微張:“喜歡到,想和你睡覺。”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神色也絲毫沒有變化,就像是在陳述公司的股票曲線一樣淡然正經(jīng),而從他嘴里說出的確實讓人血脈僨張的話。
一種單純的荷爾蒙悸動,純粹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想要占有掠奪,讓她完完全全屬于自己。
直白地讓人臉紅心跳。
江素幾乎是‘轟’地一聲血液就竄到了頭頂,臉上瞬間變得滾燙,她直起身子不輕不重地在他小腿上踹了一腳:“宋嶼!!!”
他心情極好地笑了兩聲,顧不得手上還有水漬,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頂,低頭親了一口。
-
幾天后是周五。
江素不知道是不是有些著涼,一早醒了就覺得有點兒不舒服,身上一陣冷一陣熱,打了個電話去工作室說晚點在過去,有事情的話周薇看著解決就行了。
這幾天宋嶼每天晚上都會來公寓給她做飯,不過考慮到她的飯量,做的并不算多,實在吃不完她也舍不得倒了,留到第二天早上再當(dāng)一頓早飯。
剛把昨晚半點都沒吃的雞蛋羹放進微波爐,梁燚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江素抿了一口苦到發(fā)酸的咖啡,皺了皺眉接通了電話:“喂,怎么了?”
“素素姐,你今天早上看新聞了嗎?”她的聲音急促,帶著幾分慌亂,“我哥好像出事了。”
梁燚他們家和周家有不少合作的產(chǎn)業(yè),可以說是牽一發(fā)動全身,如果周家出了事情,所有人都要掉一塊兒肉。
聽著她的語氣,江素好奇道:“出了什么事你急成這樣?”
“現(xiàn)在還不清楚,只知道他爸已經(jīng)被政.府叫過去問話了。新聞一出來現(xiàn)在股票大跌,就算最后沒事,已經(jīng)造成的損失也不小。”
如果能牽涉到政.府部門,那絕對是犯了原則性的錯誤,這種事情只大不小,有可能會比之前江宇集團的下場更慘。
“這么嚴重?”她愣了愣,說,“他跟你家里聯(lián)系了嗎?”
周晏城的朋友都在國外,國內(nèi)能聯(lián)系的無非就是幾個親戚和合作伙伴。
“沒有,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他那邊電話也一直在占線。”梁燚急的不行,說話幾乎帶著哭腔,“該怎么辦呀,要是我小姨夫被抓緊去,我們梁家也完蛋了。”
江素咬著唇?jīng)]有說話。
前兩天她又找到了那家小公司的法人信息,調(diào)查結(jié)果指向的就是周家甚至是周晏城本人,這種結(jié)局對她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可是梁燚這個小姑娘卻是無辜的,她從小把自己當(dāng)成親姐姐,也并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
“你別急。”她沉默了一會兒,說,“周晏城不是傻子,就算是出了事,也不會拉上你們,放心吧。”
周家出事已經(jīng)成了定局,哪怕是為了保留最后的資本,他也不會傻到拉著梁家一起入水,她能做的不多,只能暫時讓這個小姑娘安心。
掛斷了電話,江素才有心思坐下來想,這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她正在愁對付不了周晏城,立馬他就出了事,這簡直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正想著,門鈴聲忽然想起嚇了她一跳。
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些不安,她沒有貿(mào)然開門,而是在貓眼里往外看了一眼。
門外站著的是一個女人,穿著和妝容都非常精致,但是也能看得出來,她年紀(jì)已經(jīng)不小了。
遲疑了片刻,江素還是開了門,那女人見到她眼睛亮了亮:“你是……素素?”
陌生人這么喊她,她有些不習(xí)慣,抿起唇問:“你有什么事嗎?”
“我……”那女人看著她的眼神古怪又詭異,支吾了半天才堪堪開口:“素素啊,我是你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