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雪落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胡說!!”白競光氣得臉色鐵青:“真……真是太沒教養了!連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你敢做,我還不敢說嗎?”何嘉毫不示弱地瞪著他:“白叔叔,我敬你是屹名是父親,才和你說了那么多。橫豎我和白家的關系是解不開了,我也不在乎,您請回吧。”她擺了個冷淡的送客手勢:“不是我威脅您,等會兒屹名醒了,你倆又鬧起來,我是不會攔的!”
作者有話要說:加更一章。李盡力了。話說,剛才做中醫檢查,醫生說我頸椎有嚴重問題……~~~~(gt_lt)~~~~
以后碼字時一定要注意休息了。唉……
☆、第89章 我相信您一定能做出正確選擇
“何嘉,叔叔最后勸你一句,別把路走絕了。”白競光一口氣噎在喉間,臉色陰沉得可怕:“你憑的不就是名兒對你的感情嗎?可誰又能保證,名兒的心思會永遠不變?他現在才23,等到他33、43……看到朋友們都兒女成群,而他依舊孤孤單單的,你覺得他是什么心情?而且,你倆的感情就真沒問題嗎?你可別告訴我,名兒臉上的印子,是自個兒摔的!”
“你!!關你什么事,你給我出去!出去!!”何嘉暴跳如雷地吼道。
嗯……頭腦簡單、不可理喻。白競光在心里默默下了評語。就在他準備再試一句時,一只手突然從被子里伸出,軟軟地碰了下何嘉:“嘉嘉,嘉嘉別……”
“別什么?!”何嘉一肚子氣正沒處去,一轉頭狠狠地瞪著他:“白屹名,別給我兩頭討好!你舍不得這份家產,我不稀罕,我何嘉就是一條道走到黑!你如果再敢背著我弄出什么孩子來,我就一頭撞死在你面前!不信你試試!”
“嘉嘉,你怎么又亂說……”白屹名無奈地去抓她的手,被她狠狠甩開。
他不甘心地繼續拉,又被拍開。來回折騰幾趟,他只好低低地□□一聲,用背蹭了幾下床單:“嘉嘉,你別生氣了。我背上好癢,你給我抓抓吧。乖寶貝兒。”
出息!白競光鄙夷地剮了兒子一眼,壓著嘴角,走了出去。余光中,看到何嘉一臉怨憤地瞪著屹名,手卻被慢慢地牽過去,在他背上狠抓了兩下。
“啊,疼!”白屹名倒抽一口涼氣。
“疼點好,讓你長點記性,再幫著他們氣我!”何嘉嘟囔道。
門被重重扣上,戲份完結的白競光心里卻更不輕松了。
看來,醫院里確實有很大嫌疑。像驗胎兒dna的這種消息,如果不是醫護人員親口所說,是很難讓何嘉相信的。但如果真是醫院,那就起碼有一個月了啊。
不行,他必須讓可靠的人參加會診。兒子這兒,不能再出一點問題了。
兩天后,白競光拿到了最詳細的會診報告。其中毒理學的專家結論為:80%的可能是溶血性的中毒反應。紅疹只是初期反應,將來預期的癥狀還包括腸胃損傷、免疫力降低和咳血。
草!白競光忍不住拍了桌子。他知道那所謂的80%只是保守數字,實際上已經可以肯定了。他的兒子,居然在下屬的軍區醫院里被人下毒!這耳光打得何其響亮!
這黑手也下得確實高明!
所以,在布置完對醫院人員的排查后,他一直待在辦公室里,皺眉思索:平心而論,要爬到今日的地位,得罪、犧牲的人海了去了。那到底是哪路人做的?
如果是單純地要好處,還好說。如果是報復……
他深吸了一口氣,正想再理理思緒,桌上的電話卻響了,是聯勤部部長:“首長,剛才我部收到個給您的包裹。我們進行了常規檢查,覺得該向您報告。”
“里面裝了什么?”白競光的眼皮跳了下。
“是張光盤。具體內容,我也不便細看,但上面留條說……”部長的聲音有些為難:“如果不想六公子也那樣的話,請您今晚在辦公室里,等他電話。”
“混賬,什么這樣、那樣,故弄玄虛!”這回,白競光是真怒了:這幕后黑手居然還敢上門挑釁,就不怕他順號碼找過去?
不過,既然有能力下這么大盤棋,應該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吧。
他努力沉下氣,厲聲道:“好,知道了,你馬上派人送來吧。”
……
警衛員敬禮后,把光盤端端正正地擺在了桌上。白競光戴上耳機,身形筆挺地開始看視頻。
準確的說是四段,每段間有明顯的停頓。
雖然白競光早料到畫面不會怎么美好,但看到中途時,他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那是一個女人的病發過程——從發紅疹,到咳嗽,最后吐血。最后一幕尤其驚心——已經看不到女人的任何身體部位,只聽到撕心裂肺的咳嗽和嗚咽,然后水池被漸漸染紅。
白競光盯著那片血色,久久不出聲。他面色冷峻地聽那畫外音,有些嘲弄地說:“白先生,如果不做一點治療的話,最好的情況也只能拖三個月。您可得考慮清楚了……”
白競光的眉頭越皺越緊,忽然一個念頭從腦海中跳出來,他驚訝地把視頻一點點向前調。
就是這兒!
他把畫面一點點拉近,終于看清那女人后脖子上確實有一顆小痣。
白競光倒抽一口涼氣。
還記得那次家族聚會,白屹東第一次帶著新婚卻已經身懷六甲的妻子出席。黃薇站在遠處,聽一群三姑六婆說閑話:“哎呦,看她那得意樣,真不嫌丟人。聽說是下了藥,才得了這兒子。當初老四不肯結婚,哭得跟什么似的,結果一轉頭,又勾搭上別人。我看這肚子里的,也未必是白家的種,也不知道老四怎么能忍下這口氣。”
“孩子倒是姓白的,東子媽已經做了鑒定。但她那脾氣真不能要。聽說暗地里已經和東子不知道吵了幾回。等著吧,肯定長不了。看她的面相就知道——福薄。還有脖子后那顆痣——可不好了,長那地方,就等著子女離散吧……”
“哥哥、嫂子在叫了。”他冷冷地走過去,把妻子帶出來。黃薇看他一臉煞氣,不甘不愿地走了兩步,輕聲嘀咕:“哎,也就是你整天把他們當回事。照我說,按地位、按聲望都該你當家。幾個嬸嬸也這么說呢。”
“男人的事,你少摻和。”
“哼,算了,不指望你。還是靠我家名兒吧。”
也多虧黃薇的那張刻薄嘴,回家路上,還一個勁地在他耳邊嘀咕:“沒錯,脖子那真有顆痣,邪門。”
如果真是她的話,那對方的目標恐怕就不止他們一家了。
白競光的臉上露出冷厲的笑意,指節在桌上重重扣了下:行,來吧。
當晚六點十分,白競光起身泡了壺茶,然后繼續坐椅子上等。陪同的警衛員小聲提議道:“首長,還是多派一隊巡邏吧。萬一……”
“萬一什么?笑話,查不出送包裹的來源,已經夠丟人了,難道還被一句話嚇破膽?沒事,你盡管安心站崗,最遲7點就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