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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援朝和剛才岳正航的表演一樣,瞪大眼睛,張開嘴巴,他怎么也沒有辦法把眼前笑呵呵的年輕人同“高人”兩個字聯(lián)系起來。
“沒錯,阿沐就是那個高人,我的傷是阿沐治好的,巫師是阿沐殺的,”岳東正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如果不是親身經(jīng)歷,岳東正也不會相信高人會是一個年輕人,但事實就是這樣的。
“你…,他…”何援朝看了看沖自己點頭的岳東正,又看了看笑呵呵的敖沐,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他不是沒見過高人,但那些高人都是白頭長胡,各個都是得道高人的作態(tài),哪有這樣笑呵呵的和人開玩笑的高人,這和自己心里的高人差距太大了。
“何伯伯,不用驚訝,世界就是這么神奇,”敖沐給何援朝放了一個安神訣,讓何援朝稍微平息了一下心里的波濤。
“噓,”何援朝長長的出了口氣,“東正呀東正,你還真是…,怪不得你信心滿滿的,高人原來就是阿沐,哦,不,敖大師,你當(dāng)然會安全了,”何援朝說道,只是稱呼敖沐的時候,還特意改了口。
“何伯伯,你真是折煞小侄了,還和以前一樣,叫我阿沐就行了,什么敖大師,實在是讓小侄汗顏,”敖沐連忙說道。
“就是,援朝哥,叫他阿沐就行了,他就是再厲害也是你的子侄,阿沐可是自己人,和那些成天板著臉的高人不一樣,”岳東正也在一旁說道。
“沒錯,何伯伯,是不是嚇了一跳,阿沐這小子隱瞞的可是很深,我們也是在我和妙晴訂婚的那天才知道的,要不是我老爸說自己身體不行了,阿沐還不知道要隱瞞多久呢,”岳正航也把茶端過來。
何援朝看了看這一家子,真是都沒有一個正型,在外邊被人奉為神仙的高人,在這里就能像和朋友開玩笑一樣玩鬧,想想曾經(jīng)在國家神秘部門里見的那些高人,一個個不茍言笑,說話慢條斯理,對人愛答不理的,敖沐可算是一個另類了,“好,我就叫一聲阿沐吧,沒想到我何援朝也有一個子侄輩的大師,真是想也想不到,如果讓京城里的那些家族知道,下巴都能掉下來”何援朝不愧是一方大員,心態(tài)改變的很快,很快就能適應(yīng)了這個另類的大師。
“援朝哥,當(dāng)初我也不敢相信,本來以為看不到正航結(jié)婚生子的那天了,沒想到阿沐給我這么大一個驚喜,真是世事無常,”岳東正也感慨萬千。
“怪不得正航訂婚后,岳氏大刀闊斧的擴張,我本來還以為你要給正航打下一大份基業(yè),沒想到是高人坐鎮(zhèn),有了阿沐,岳家再也沒有人敢小瞧了,”何援朝說道,本來岳家都一直是靠自己,靠何家,看來以后要變一變了,何家恐怕要仰仗岳家了,如果不是岳家人丁稀少,恐怕馬上就能成為一個大家族,看來開辟岳家盛世的任務(wù)就要交給岳正航了,想到這里,何援朝激動起來,自己的女兒可是岳家的兒媳婦,不管以后岳正航如何花心,但是岳家大少奶奶的位置可是自己何家的人,以后何家豈不是也是水漲船高,別人欺負(fù)何家,難道岳正航會看著不管嗎?岳正航插手就等于敖沐插手,何援朝仿佛看到何家以后崛起的樣子。
“就是沒有我,也不能小瞧了岳家,是不是岳叔,”敖沐笑著說道,“何伯伯,聽岳叔說你想見見我,不知道有什么事嗎?”敖沐問道。
“是有點事情,既然阿沐你問了,我就說說吧,阿沐,不知道你能不能治療中風(fēng)病人?”何援朝有點殷切的看著敖沐,他已經(jīng)問了很多所謂的高人大師,回答都是沒有辦法,不知道是真的沒有辦法還是他們不愿意出手,他聽到岳東正能請到高人后,就十分想見一見這位高人,看看有沒有辦法。
“中風(fēng)?”敖沐一愣,何援朝怎么會問一個凡人的病呢?難道何家有人中風(fē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