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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沐,這就是那個巫師,”回到別墅,敖沐把岳東正和岳正航從地下室里叫出來,岳正航看到客廳里放著的古齊力的尸體,一個黑瘦的小老頭,岳正航不知道說什么好,自從知道母親是被人害死的,岳正航心里就有一個模糊的仇人形象,卻總是看不清楚,現(xiàn)在終于看清楚了,岳正航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岳東正上前兩步,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古齊力的尸體,“沒錯,就是他,我是不可能忘記當年他和他身邊那些恐怖的蟲子,就是他把黑霧打入我和惠兒的身體的,”岳東正身體有點發(fā)抖,當年的仇敵終于死在自己面前了。
“岳叔,不要離的太近,誰知道他身上還會不會有什么臟東西,讓我一把把他燒了吧,”敖沐攔住想上前看清楚的岳東正,他怕這個巫師再有什么后招,死了再陰人一把。
“是呀,老爸,別到了最后翻船,”岳正航也上前說道,雖然仇恨古齊力,但是沒有岳東正那么深,再說古齊力已經(jīng)死在自己面前,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我沒事,我沒事,”岳東正好像用盡了全身力氣,被岳正航扶著坐在了沙發(fā)上,“阿沐,先別燒,你何伯伯說國家需要這具尸體,等明天就會有人來取,”岳東正想起何援朝剛剛給自己的信息,只是沒想到敖沐居然這么快,進入地下室還沒多久就已經(jīng)結束,岳東正再次感慨敖沐的神秘。
敖沐一愣,不知道國家要古齊力的尸體干嘛,難道國家供奉的修士里面有魔道修士?算了,不管自己的事情,既然岳東正說了,那就留著吧,用法力凝結成堅冰,把古齊力凍在里面,古齊力再有什么手段也用不出來,“行,我把尸體留著。”敖沐說道。
“還有,阿沐,你何伯伯想見見你,不過我沒說過你的事情,你何伯伯主要想見見只好我的傷的高人,不知道見不見?”岳東正小心翼翼的問道,還解釋了一下,免得敖沐誤會自己在外邊到處炫耀。
見自己?官家的事還真多,“沒事,岳叔,既然何伯伯想見,那就見見吧,免得以后你還要找借口隱瞞,現(xiàn)在能傷到我的沒有多少人,小范圍的露面,對岳氏也有保護作用,”岳東正的請求敖沐不會不答應,再說是見何援朝,也沒有什么不行的。
事情已經(jīng)結束,今天晚上岳東正和岳正航睡得都十分香甜,岳東正臉上還泛起了笑容,多年的仇恨今天終于看到仇人死在自己面前,兒子也馬上要結婚了,集團不斷擴大,本來心頭的陰雨天好像突然變得陽光明媚。
……
第二天,岳家別墅來了一群黑衣人,一個個猶如面癱一般,來到岳家別墅,抬起古齊力的尸體就走,如果不是何援朝跟著,還以為是一群搶尸的,黑衣人把尸體放入一輛靈車里,一句話都沒說就開走了。
岳東正目瞪口呆的看完整個過程,“援朝哥,這群都是什么人?不會是我們國家研制的機器人吧,怎么感覺沒有生命一樣,”岳東正和何援朝并排站著目送黑衣人離開。
“我也不知道,是上面派來的,昨天他們給我打電話,說是一個巫師來到云州,說是要監(jiān)控,讓我配合一下,我告訴他們巫師可能會死,他們就要求要尸體,所以才給你打電話,你不知道這群人,一路上一句話也不說,板著臉,讓我也不好開口,差點憋死我,”何援朝來的時候,是坐黑衣人的車,就他一個人,秘書都沒帶,路上想開口說點什么,可是看到那張面癱的臉,張了張嘴也沒說出什么。
“還真是什么古怪都有,你說這些人天天板著臉,會不會是面部肌肉僵硬癥,”心情大好的岳東正也是起了小孩子心性,同何援朝開起玩笑。
何援朝也笑起來,“誰知道呢,可能天生就不會笑才被選中的吧,”何援朝也變成老小孩,“最近一段時間沒見,東正你怎么越長越小呢,不僅臉上的皺紋沒了,還紅光滿面的,是不是遇到第二春了,”何援朝仿佛回到下鄉(xiāng)的時候,兩個年輕人打趣玩笑。
“援朝哥,我可是一直都有第二春,要不是正航那個臭小子,我早領回家了,”岳東正花花公子一般的說道,“我能這么年輕,當然是有高人指點了,”岳東正神秘的說道。
“高人,對了,東正,還不給我引薦一下高人,我可要好好感謝感謝他,要不然咱們兩兄弟可就陰陽兩隔了,”何援朝突然想到自己來這里還有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