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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地球日,火紅的太陽鉆出云層,一會又藏了進去,又過一會才噴薄而出。英子說:“飛船里模擬地球氣象可隨意調地球的位置,而且和地球同步,我真是不能想象。”
鄒林說:“也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們正好接著看書,然后再用心來評語。”
英子說:“我們飛船隨時調整自己的速度和方向,不依賴任何星系,不需要自轉和公轉等參照系來標注自己的時間,我們到底有沒有時間?是活著還是死了?”
鄒林說:“我也不知道我們是活著還是死了?要知道是活是死,還是讀第四節吧!可能活著是相對的,相對每天書中人物,我們是活著的。”
芳芳和小松晚飯后閑聊。芳芳問:“你家里還有啥人?你以前咋樣?”小松說:“我是一個農村孩子,中學沒畢業就不念了,因為在學校田徑隊時,一個男生跟我好,后來又和別人好了。當時老師和同學怎么勸我,我都沒有復學。你說與那男生見面多別扭。后來我去城市打工,認識一個山區的窮瓦匠,就結婚了。生了一個男孩,放到我媽那,我倆就到市內干活,他砌墻我上灰。一晃就到了三十多歲,我不當小工了,在家做家務。前兩年,我有個舅舅買塊地,蓋兩個花窖,我就被雇養花,他還養狗讓我喂。我干了兩年,很累。一個月才給我五百元,真是越有錢人心越黑,后來我不干了。有一個買花的,是大學教授,資助我念函授,學習推拿、按摩、刮痧、拔罐等人體保健。我畢業后便隨同學去南洋打工。我家那位前兩天被我同學發現不忠我了,背地里打電話告訴我說:“他包瓦匠活,與一個做飯的女人好了,這女的是別堡子的,不到三十歲,帶個男孩。我聽說后就想回家與他離婚。”
芳芳說:“聽說瓦匠晚上就想作愛,沒有女人就在床底下自娛。也可能你倆各忙個的,他就找別的女人了。不過,孩子都很大了,有了共同的牽掛,最好還是不離?”
小松說:“他不離我離,他都和別人好了,我要離。”
芳芳說:“離完你打算怎辦?”
小松說:“我都不知道我咋辦?我都快崩潰了。我只能把我的衣服褲子和行李拉回村子里我兄弟家,我媽和我兄弟、兄弟媳婦在一起過,我回我兄弟那。”
芳芳說:“如果你太難,就到我朋友的服裝店里,先給他賣賣服裝,掙點生活費。”
小松感激的點點頭。
多里在門口聽到了芳芳和小松的談話,感到機會來了。心想:“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又是單身,一定在生理上想要男的,男人嗎!見到單身女子也都想據為己有。這就是寡婦門前是非多的原因。”
當今社會,偷聽他人的話,叫偷聽別人隱私。有許多人,拍照、或為娛樂板寫黃賭毒等明星的隱私新聞,報紙、網站等等媒體要給報酬。更有甚者,搞來他人的隱私要敲詐勒索一下。至于大多數人嗎?也還喜歡像農婦一樣,東家長西家短的傳著話,茶余飯后博眾人一笑,開心話題匯成開心詞典。多里屬于見縫插針,漁翁得利型的,還不屬于那種花邊新聞記者。
天色已晚,小松呆不住了,告辭眾人準備回家。多里趕緊對小松說:“我送送你吧!”小松高興的點了點頭,多里陪小松走出了大門。
在月光中,多里半觸景生情半賣弄的,誦了一首金/三好問所寫的古詞來扇扇情: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情汝。
君應有語,渺萬里層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誰去?
小松對中國古典文學沒有興趣,對多里的多情善感也沒有什么共鳴。
多里看見小松這樣,很是掃興。可又看到小松白晰的胳膊,就像賈寶玉看見薛寶釵的白皮膚胳膊,想上前摸一把。心里盤算著:沒有共鳴,有肉欲也是開心的。只要占一頭就行。
通往車站有兩條路,右邊的路人少樹多,十分幽靜。多里領著小松出門拐向了右邊,倆人在曠野中行進著。多里心里嘀咕,我只想性也太庸俗了,得弄點文化的,還得讓小松能聽得懂的。哎,有了,我來一段《牛郎織女》再調調情。想到這,多里看看星空,說:“你看哪顆星星是牛郎?”又一指:“你看這顆亮是織女星。”小松隨著多里手指望了望說:“我怎么看不清哪?”多里心里明白,我也沒有找到,只是唬小松指來指去。看來不來點真功夫還真不好辦。多里在使勁的聯想年輕時讀過的天文學方面的科普書。
“你看,現在是春季,這么連是大熊座,這樣是牧夫座,這樣是獅子座,這樣是室女座。”多里說。小松說:“你連的怎么不太像呢?”多里說:“我有的也記不清了。但你看,這一條是銀河。”說著多里趕緊把向天空上比比劃劃的手收回來。接著又說:“季節有點早了。在盛夏的夜晚,仰望群星閃爍的夜空,人們能看到銀河兩岸有著兩顆遙遙相對的亮星。著名的“0”等亮星是織女星,它旁邊的四顆小星組成一只織布的梭子形;對面的一等亮星是牛郎星,它同前后兩顆小星組成宛如一個人挑著一副擔子在趕路的一字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