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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菲迪解下身上圍裙,蓋在衣衫不整的戴麗爾身上。只是彼此的身材相差過大,欲遮欲掩下更顯的誘人心魄。
哈特苦笑一聲,菲迪嬸嬸既然已經軟言懇求,他雖然戀戀不舍,也不好在大刺咧咧的,注視女孩子此刻不雅的身體,他心頭很是悔恨,為什么剛才的時候,沒有多留意那美妙性感的嬌軀,
哈特雖然悔恨,但是在菲迪面前,他早已經習慣裝出一副好孩子的模樣。
于是他沖著菲迪點了點頭,仿佛用全身力氣在女體上深深的掃了一眼,希望能將女孩此刻的柔弱篆刻在腦中。直倒菲迪埋怨的輕咳了一聲,這才收回目光說道:
“菲迪嬸嬸,給他換上卡蓮姐姐以前的衣服吧!從明天開始,她就是城堡的女傭了,一會請帶她來簽契約。”
說完哈特走向樓梯,剛才白花花的一片刺激的他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半個多小時后,菲迪拉著換上女仆制服的戴麗爾,來到哈特的房間。
戴麗爾哭喪著臉,有些猶豫不絕。剛才在換衣服的時候,菲迪曾向她問起剛才的種種,戴麗爾只是說那是個誤會,強忍住沒有告訴她實情。雖然在她心頭,有個聲音一直在對她耳語,告訴菲迪自己的苦楚,很有可能得到實質性的幫助。
但是戴麗爾依舊沒有說出口,因為她不想這樣一個帶給她母親味道的美婦,因為自己而卷入困境。
雖然從剛才的觀察來看,那個無恥的家伙對于菲迪那超越主仆的特殊感情表露無疑,但是戴麗爾卻不想打這個賭,去賭哈特心中,菲迪與四千枚金幣乃至加上自己在天平中搖擺的方向。
而且,誰也不能保證,以后的她,不會再卷入剛剛逃出的旋渦,那足以令普通人滅頂的旋渦。
這個想法令她很驚訝,這幾乎違背了她剛剛定立的處事原則。但剛才那一剎那的擁抱,確實讓她把菲迪與記憶深處的母親重合在一起,那久違的……陶醉在那久違的,已經顯的有些陌生的溫暖。
她不忍心去做出有可能傷害菲迪的事情。
這就當成僅有的一次,最后一次違反自己的原則吧!
當她摘下項鏈違背女神祝福的那一刻起,她暗中發了一個誓,她要奪回曾經原本就屬于她的東西,她將不在保有感情,她只為自己而活,從誓言生效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人在她眼中,只會成為判定能否被利用的棋子。
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那些背叛自己,屠殺守護自己的人的劊子手們,必須付出同樣血腥的懲罰。
想到這里,戴麗爾悲情的發現,要想實現目地,自己手中的籌碼實在太少太輕了,她甚至將要把自己唯一擁有絕世風情賣給那個無恥的領主,為的僅僅是換取一塊石頭。
哎!為了修頓的生命,就當這是第二次違反原則吧!這次絕對是最后一次了,相信眾神能理解我的苦處。
至于那個無恥的領主,他將作為臣服于自己腳下的第一個棋子,一個注定被舍棄,注定被犧牲掉的微不足道的棋子。
下定決心的戴麗爾自感已不在懼怕面對哈特,因為哈特將會成為她第一個利用對象,雖然他此刻還僅僅是一個鄉下小領主。但是他將會成為自己通向復仇之路的第一塊墊腳石,受到她的主宰,她自信,哈特那個微不足道且毫無見識的土豹子很快將會沉淪與自己無窮的魅力下。
思維停頓,戴麗爾在興奮之余又略微浮現出幾份傷感與失落,自己即將付出寶貴的貞操去換取的回報,是否太不成比例。
“砰!砰!砰!”
菲迪的敲門聲將胡思亂想的戴麗爾拉回現實,戴麗爾突然察覺,自己根本不象想象中那樣,毫無畏懼,她發覺自己完全就沒有準備好。
拉著戴麗爾的菲迪仿佛從那只微微顫抖的纖纖玉手中感受到了戴麗爾的緊張,她從戴麗爾微微一笑,輕聲寬慰著:
“戴麗爾,你不用害怕,哈特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樣,他其實是個好孩子,雖然……他有些地方確實……”
話未說完,哈特已經率先推開門,菲迪猛的一楞,不由把到嘴邊的話吞咽下去。
看到身著女仆制服的戴麗爾,哈特呼吸不禁急促起來。
原本清冷高貴,仿佛貶落凡塵仙子一般不逼視的美艷中,流露出淡淡情麗,將那原本只存在與夢幻中的光華添上凡塵的氣質,此刻的哈特,激動的幾乎不可言語,如此美女,豈是區區四千枚金幣可以比擬的。
雖然哈特不能肯定,在自己擁有四千枚金幣以上的資產時,能否為眼前的美女套這樣的腰包,但這并不防礙哈特堅信自己的價值判斷,畢竟兩年前去掏要軍費時,新總督身邊那位風騷的小妾,據說就是總督大人花了五千金洋,從風月場上贖身回來的。
以哈特目前的眼光來看,那位曾經讓他心神蕩漾的總督小妾的容貌,尚不及眼前美女的十分之一。
不過,哈特很快壓下心頭蠢蠢欲動的雜念,家族的教條讓他清楚,這美妙的一切還沒有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控制中,他需要忍耐,也需要冷靜。
“菲迪嬸嬸,我有些話希望能單獨和戴麗爾談談,可以嗎?相信戴麗爾小姐,已經向你解釋過剛才的一切了。”
哈特的臉上掛著動人的微笑,此刻的他看上去是那么彬彬有禮,人畜無害。
菲迪猶豫了,雖然哈特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從道理上講,她應該相信哈特。但是剛才看到的一切確實在她心頭留下淡淡的陰影。雖然戴麗爾都說那只是個誤會,可菲迪依舊抱些許懷疑。
“菲迪嬸嬸,難道你連我都不相信嗎?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對戴麗爾怎么樣的。我只是為了顧及女孩子家的面子,想和她單獨談談來城堡工作的契約。菲迪嬸嬸你應該知道,一個女孩子家,愿意成為別人家的傭人,自然或多或少有些難言之隱。”
哈特見菲迪默不做聲,趕忙湊到她跟前輕聲耳語道。
戴麗爾不安的看了看狀似親密的主仆倆,她突然有種轉身逃跑的沖動。看著一臉虛偽,故作良善的哈特,她心頭仿佛正有只恐怖惡心的大蜘蛛在爬呀爬,讓她毛忽悚然。她默默在心頭禱告,希望菲迪能識穿哈特的陰謀,果斷拒絕離開自己的提議。
腦海中涌現的念頭,讓戴麗爾居喪的意識到,自己又違背了那可憐的原則。她幾乎感到自己無可就藥。難道她的意志如此軟弱,搖擺不定。這已經是她在短短的三分鐘內,第三次背叛自己所訂立的原則,
“我僅僅是沒有做好思想準備,這次不算,相信眾神能體會我的苦衷,原諒我這次的。”
戴麗爾握緊拳頭,忿忿的詛咒發誓,她自信這次真的打定了決心,下次絕對不再出現違背原則的念頭。
“恩!那么戴麗爾就交給你拉,哈特少爺,那我先走了。”
“嬸嬸!你不是大人就是少爺的,要叫我哈特,哈特!再這樣我可真生氣了。”
菲迪呵呵一笑,拍了拍戴麗爾的肩頭,揮了揮手,輕輕的離開了。城堡這么大,她還有很多工作沒有完成。
菲迪突然感覺,或許多一個人幫手,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啊!嬸嬸……”
戴麗爾沉浸在懊惱居喪中,一時走神,竟然沒有聽到主仆二人的交談,直到菲迪拍她肩頭,轉身離開,她才回過神來。看到菲迪拋下自己,她心頭一急,心中的失落猶如被主人拋棄的小貓,轉身就準備去追。
就在這時,哈特的兩個大拳頭緊緊的夾住戴麗爾閃耀的光華的白皙臉頰,蠻橫的將她的腦袋朝自己的方向掰,期間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
“記住!她是我嬸嬸,不管過去、現在、將來,都不是不是你的!哼!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臭丫頭。”
哈特將大臉湊在戴麗爾臉前,惡狠狠的說道,話里堅定憤怒的口氣不容置疑。
戴麗爾被嚇了一跳,她扭動著線條美好的脖子,妄圖脫離哈特那粗暴的雙拳的迫害,但是彼此力量,以及部位上的差距,讓這點掙扎沒有產生絲毫效果。
當然,沒有產生需要的效果僅僅是針對被卡住臉蛋的戴麗爾而言。
就哈特來講,戴麗爾那因為掙扎而不斷蠕動的粉紅色小嘴,仿佛在饑餓難耐的旅人面前擺上一道美味的大餐,是那樣的引人垂涎,哈特心頭一醉,憑著本能猛的將嘴巴湊上前去。
這絕對不是尋常意義上的兩唇相接,因為不管從那個方位來觀察,都是哈特那張厚實的大嘴將戴麗爾櫻桃般的嘴唇整個吞了進去。
雖然不受女人待見,對于接吻除了偷襲的淺嘗折止外,沒有真正經驗的哈特來講,已經不能奢望他會沾染哪怕一丁點的浪漫顏色。不過對于受到侵犯的戴麗爾而言,即使在怎么浪漫,恐怕也不會比被蚊子叮一口好受。
“咚!”
戴麗爾全身似乎散發出一片淡淡的天青色光芒,那光芒仿佛實質,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從戴麗爾迸發出來。
哈特順著門摔進臥室,嘴唇乃至全身仿佛被雷擊了一般酸軟麻痹,那根剛才伸進戴麗爾檀口中的舌頭,僵直的完全不能打彎。
“你!你!你……嗚……”
戴麗爾哭了,哭的份外傷心,如果不是為了那塊該死的石頭,她早就離開這個心頭詛咒不已的鬼地方了。剛才的一時不察,自己又被那個無恥的淫賊強吻了。此刻,什么復仇計劃,什么原則都統統丟到不知明的角落,她只想趕快回家,回到自己臥室的那張大床上,好好睡一覺,就當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嗚!嗚!喔!喔!哦!哦……”
倒在地上的哈特慢慢爬起身來,手指著戴麗爾,發出奇怪的聲音。
看到哈特怪異的舉動,猶在垂淚的戴麗爾心頭猛的一震,她突然記起,剛才的她似乎因為無法抑制的憤怒,不經意的放出了斗氣。這個家伙不會察覺了吧!
正在戴麗爾抹著眼淚,暗自擔心的時候,哈特那僵直的舌頭終于恢復過來,他依舊指著門口戴麗爾,將剛才的怪腔翻譯了出來。
“臭丫頭,你怎么這么大力氣。”
聽完哈特的話,戴麗爾出了一身冷汗,幾乎提到嗓子眼里的心臟終于又回到原位,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頭的驚恐。
她不禁有些慶幸,幸虧眼前這個無賴沒什么見識,否則,她那標志性的斗氣肯定會被懷疑,至于接下來的麻煩,她連想都不敢想……
哈特的心頭何嘗不在疑惑中,雖然那一閃即逝的斗氣他并沒有看到,但他從小也對身手下了一番苦功,一個纖纖玉質的弱女子怎么可能輕易將自己摔倒。但心機頗深的他并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一絲異樣。
“哼!沒想到這丫頭倒有些名堂!不過那死丫頭的嘴巴還真甜,有機會一定多嘗嘗。”
見戴麗爾不搭理自己,哈特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后從口袋中套出一張羊皮紙,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密密麻麻的字。
那張羊皮紙正是昨天老狐貍波薩交給自己的,對于吝嗇成性的波薩竟然肯主動送自己東西,哈特有些懷疑,但自己到底是領主,波薩敲詐了他四枚銀幣,為防止他以后借機報復,恐也要作點籠絡人的小花樣。
哈特看在那紙張還算精致的份上,也懶的和他多做計較。
不過這并不代表哈特就打算把這筆帳撂下,他早在昨天一回城堡,就將這些記錄在他的“帳本”里。
而那幾張精美的羊皮紙,大小,以及堅韌程度正好適合做契約的載體,便于收藏和保存。至于契約的內容,哈特早在昨天晚上就構思好了,在等戴麗爾換衣服的空擋,他憤筆急書,將腦子里的條款一一列出在那張養皮紙上。
“簽下它,維諾之石就是你的了。”
哈特心中懷念的戴麗爾嘴巴的味道,笑咪咪沖著戴麗爾說道,然后將契約掉了個各,與細滿墨水的鵝毛和朱紅的印泥一起遞了過去。
“咚!咚……咚!咚!咚!咚……”
心臟跳動的聲音,激烈的幾乎讓戴麗爾喘不過氣。
看著哈特遞過來的契約,戴麗爾的神經幾乎甭到了極限,她猛的吸了一口氣,接了契約閉著眼睛遲疑了一下,然后刷刷簽下名字,并且在契約的底部按下自己的手印。至始至終,她都沒有去看和約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條款,因為她害怕,害怕契約上會出現讓她感到恐懼的東西,從而讓她原本就搖搖欲墜的決定徹底崩潰。
“呵呵!那么從今天開始,你——戴麗爾小姐,將作為城堡的女傭,成為我的私有財產。哈!哈!哈!哈!哈!”
哈特接過契約,看著上面娟秀的字跡與手印,放肆的大笑著。
就在哈特不可抑制的沉浸在算計成功的滿足感,以及獲得戴麗爾的喜悅中時,剛剛恢復知覺的鼻間猛然一涼,仿佛有什么東西順著下巴滴落下來。
“滴答!”
一滴鮮紅的血珠濺在新訂立的契約上,紅艷艷的,猶如一朵含苞等放詭異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