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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言見那丸子飛來,笑道:“我吃過牛丸子、魚丸子、蝦丸子,卻沒見過你這丸子,黑乎乎的,應該用牛糞捻成的吧?這模樣,拿去喂屎殼郎,它也不一定會吃咧?!?
那丸子彌來之際,石言驀地感覺這丸子仙力異常躁動,也不敢硬接,頓時手袍一揮,身上那些黃符宛如一道道長蛇,往著三顆黑丸子奔去,兩人同時手捻法訣,異口同聲地喝道:“爆...”
頓時一陣轟鳴響起,整個山頭為之一抖,那丸子炸開之際,石言也后退了數丈,但見那丸子爆炸之后,黑色粉塵漫天,漸漸沉降而去,落在草木之中,頃刻間草木枯黃,隨之發黑。
石言見狀,緩了口氣,心有余悸地瞧著這一幕,暗道:“幸好退得及時,此人詭計比起以往更為毒辣,此粉末若是碰在身上,不把性命交代了,也得弄得一身傷?!?
戴嘯天瞧得石言那一道道黃符,面色也是微微一變,他也未曾想到這黃符威力如此之強,若是尋常筑基修士,他以一顆彈丸子便能教他丟了性命,而他也足夠重視石言了,一出手便是三顆,卻依然被石言當下來,而且石言身上還有幾十張黃符在不斷纏繞周身。
石言也不多言語,一身煞氣,提劍便上,又斗了幾回合,他卻沒有使用上水仙劍術,暗想:“我已很久沒練劍術,如今甚好,就把他當個靶子,練練手罷。”
戴嘯天見得石言劍指而來,也未曾懼怕,心頭惦記著臉上那疤痕,更狠下心來:“當初就是因為大意,才被他在我臉上添上這一劍,如此正好,先報了這一劍之仇,再將他碎尸萬剮,搶他身上之寶也未遲。”
兩人再次纏斗起來,一個靠著修為,加上劍道造詣也不差,揮動著仙劍,朵朵劍花綻放;一個靠著長水劍法造詣,也不不懼怕,劍劍相抵,兩人恨命爭強勝,這么一斗,卻過了數個時辰。
然而再遠處山頭上,紫雪長老卻盤坐于巖巒之上,屏息修為,目光從容,她也不急,就想瞧瞧石言到底有多少寶貝,當瞧著石言那一手劍法,還有身上那些黃符,心頭微動起來,美容上拋出一抹笑意。
戴嘯天越斗越是心驚,瞧著石言一身修為,不過是筑基二層而已,卻能與他斗上數個時辰來,如此都下去,恐怕斗到天亮,也難見分曉。他又退開一旁,一拍納袋子,拿出骷髏權杖,往石言一指,一股黑色幽光迸發而去。
石言深知此物詭異,面色頓時變得凝重,低聲喝道:“長水落月劍中花!”此時,石言真正使用長水仙劍術,第一式奧義,一抹抹劍雨綻放成花,與那些幽光接觸在一起,發出陣陣嗡鳴。
戴嘯天見狀,頓時連身后退,躲過一朵朵劍花。但那幽光宛如穿透了朵朵花瓣,直奔石言而來,石言狀態,連忙一拍納袋子,取出朱砂筆,心頭沉吟:“經過趙大爺一通點撥,我茅山之術一夜之間,也悟通透了皮毛,如今便瞧一瞧這威力罷了?!?
正在幽光彌來之際,石言手執朱砂筆,連連揮動,凝空上成了一道長符,那些幽光碰到符字頓時消散掉來。他心中一喜:“原來這茅山之術卻是剛好對這權杖又克制之意,而趙大爺說茅山之術在于一個‘化’字,果真不假,威力也上了幾倍?!?
頃刻之間,一道長符成型,石言恨咬舌頭,口中念道法訣,一口仙氣噴出,往虛空上一拍,喝道:“去!”
戴嘯天面上大驚,瞧著那道凝空而成的長符往他飛來,心知此符詭異,竟能將它權杖之威化成虛無,心頭一虛,連連后退,并且厲聲高叫:“長老,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此時石言心頭一驚,卻見不遠處山頭紫光兆起,一個婀娜身形邁步而來,一襲長發飛舞,面露嫵媚之色,帶著笑容,深含邪意,石言瞧著此婦,心頭狂顫,暗道:“果然叫了幫手,此人修為必定有結丹境?!?
那婦人來到戴嘯天身旁,笑道:“此子身上果真不少寶物,走上這一遭,值了!回去后好好賞賜你一番...”說罷,卻見她伸纖手,虛空凝成一個大手,往那長符一握,虛空上宛如傳來“咔嚓...”之聲,長符頓時開始碎裂。
石言瞧得瞳孔一縮,他果斷手捻法訣,厲聲叫道:“爆!”
“轟隆!”
一聲巨響傳出,整個片地域都震動,地動山搖,附近若是住有凡人,必定以為此地發生了地震。
“哼,小子休得狂妄!”那些余波震得紫雪長老面色也不好看,冷哼一聲,袖袍一揮,一道宛如紫色冰雪仙力揮出,將那些余波消除得一干二凈,而且還奔著石言而去。
石言心頭劇震,吐出一口鮮血,一股危機油然而生,此時,手中已經多出一葉紙船在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