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筆落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石言但見戴嘯天為了躲過暗器,將自己兄弟拽上來,擋了一劍,心頭不禁暗嘆,他為那人嘆息,又為戴嘯天為人卑鄙感嘆。
戴嘯天面露悲痛之色,扶著那人飛出楓林,在虛空上駐下腳來,凄然道:“老弟,你放心吧,此仇我定會幫你報的。”
“你...”那人面色蒼白,剛欲言語,卻被戴嘯天拿著骷髏權杖靠近他額頭之上,那人大驚失色,卻無力掙扎,但見那個骷髏權杖幽光大閃,頓時將那人魂魄吸了出來,融入權杖之內,甚至連那人血氣都吸得一干二凈。
此時在戴嘯天手上的,只有一具干尸而已,他輕微松了松手,那尸體再次沒入楓林之中,表情卻依舊冷淡,宛如未曾發(fā)生過般。
“嘖...嘖...”陣內傳來石言之聲,“此人真是瞎了眼珠子,養(yǎng)一條毒蛇在身旁,卻以為自己撿了寶。”
戴嘯天猙獰道:“寧教我負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負我。今晚你之死,權當祭奠我老弟罷了。他之死,是有意義的,今晚你逃不脫我手掌心。”
陣內傳出石言冷笑:“那么你再進來瞧瞧?你老弟之仇,權當我?guī)退麍罅吮闶恰!?
當石言瞧的戴嘯天手上那個骷髏權杖,心里有些忌諱,想必是結丹之人祭煉的,瞧那威能,極其詭異,既然能吸取他人魂魄與血氣,而且在吸取之后,隱隱感覺那權杖又變強了些許。
此時,戴嘯天瞧著手中權杖,心頭暗喜:“此法寶,若是能吸收一個結丹境修士的修為,那么它的威力便在筑基境無敵了,若是吸收了元嬰修士...”他想到此時,也不曾敢想下去,忙著將權杖收了回去,免得紫雪長老眼饞起來。
此權杖非常詭異,能在須臾間,吸收掉他人修為,石言瞧見這一幕,神色有些畏忌。他心里暗道:“此仗若是碰觸在身上,修為必定會糟到吞噬,他既然敢跟來,必定還有后手,還是小心為妙。”
他想了想,又一拍納袋子,拿出一口青銅鼎,此鼎也是在陳豐手上所獲,乃青云鼎,當初陳豐靠著這口鼎,連韻水仙子都無可奈何,如今落在石言手上,他這幾天里已經將這口鼎祭煉了一番,他沉吟半晌,手一招,將青云鼎先藏起來。
如今,這片楓林已毫無作用,戴嘯天也不敢再踏入里頭半步,只是在外面冰冷地看著,石言整理一番寶物,手持仙劍,準備沖出去,他令一只手卻拿著一葉紙船,上面摻雜著奇異紋路,宛如是被一筆一筆地勾畫而成的。
石言在幻陣中,往上空瞧去,目光深邃,面色毫無波瀾,心里暗道:“若與他斗法,我石言不懼于他,若是還有強大幫手,那我有青云鼎,還有這紙船,也能遁逃。”
戴嘯天瞧得楓林間內,云霧晃動,頓時心生警惕,退了數里,生怕石言又丟出什么暗器來著。須臾間,未見暗器飛出,卻見一道身影邁步而去,手持一柄仙劍,戴嘯天猙獰一笑,穢語厲聲道:“你這龜孫兒,終于肯出來了么?爺爺等你都不耐煩了呢?”
石言面若不驚,手握仙劍便往前而去,戴嘯天袖袍一揮,手上也多了一柄仙劍,吼聲道:“今晚我就瞧你如何活著踏出了這山頭。”
石言罵道:“你這個畜生兒,不識高低,今晚就得瞧瞧,是誰走不出這山頭來,看劍!”
卻見:身形晃動如冷風,短兵相接劍光寒。
言語無遜各不讓,仇意相對劍弩張。
劍出微風諸天地,煞來侵襲野性狂。
兩人恨命爭強勝,只為恩怨化血眸。
戴嘯天與石言戰(zhàn)經數刻,須說戴嘯天修為極高,但石言卻練有長水仙劍術,仙力不及,劍鋒猶勝,二人不分勝敗。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石言雖不敗陣,卻只是遮攔隔架,不能發(fā)揮出攻殺之能,他劍法精妙,二人有來有往,不離左右,教得戴嘯天更為憤怒,只身退出數丈,一拍納袋子,拿出三顆黑丸子夾在指間。
石言見狀,也不敢怠慢,頓時一拍納袋子,一道道黃符飛出,環(huán)于身上,足足上百張,宛如一層層護盾般。戴嘯天怒笑道:“做了烏龜,躲于林間,現(xiàn)在又披個龜殼,手段倒是不少,瞧我彈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