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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中華聯(lián)邦自打了翻身仗之后,時歷一百余年,無論軍隊的機械化智能化達到什么程度,對于士兵的這種精氣神和軍紀的特殊訓(xùn)練從未松懈,只有加強。不但是人,甚至連“生物輔助兵器”如特殊雜交型軍用犬類都被大中華聯(lián)邦那群“好大喜功”而不吃人間煙火的國防軍高官們訓(xùn)練到結(jié)成方陣大搖大擺地在帝都“紅場”參與閱兵,一邊走路一邊擺尾巴,不但汪汪聲一致,連擺尾的動作和角度、高度都完全一致,引來外賓們無限“贊賞和羨慕”。
正在周瑜在盤算如何從鄭熙口中套話,遠處傳來小黃門的尖銳喊聲:“有請皇子劉辯、劉協(xié)、萬年公主、丹陽公主領(lǐng)公卿子弟、貴女及洛陽良家子組成六十人大漢皇朝皇家合唱團暨太學(xué)士子管弦樂團伴奏,為眾將士獻唱!”
尖銳陰柔的喊聲將周瑜的心神撈回來,然后眾孩子開始“心慌”,畢竟這大場合作秀,對于大家來說都是第一次經(jīng)歷。
萬年歡樂得如喜鵲般叫喚著鄭熙他們來準備登臺。剛開始說話利索的丹陽公主也蹭著從奶媽身上滑下來要跟哥哥和姐姐們?nèi)コ瑁瑳]人能管她,多一個小孩子濫竽充數(shù)也沒啥大不了。說實在的,在皇帝家的人來看,皇子和皇女給這些大頭兵獻唱,這是賞賜,就算是鬼哭狼嚎也是天籟之音。
鄭熙自知道何進在策劃搞閱兵之后,就攛掇劉辯和劉協(xié)為父皇解憂,給將士們獻唱以收將士之心于皇家。劉宏自然龍顏大悅,對于劉辯更大為改觀。
對于鄭楓這個為逃脫世代“軍工狗”命運而奮力于研究“古典文化藝術(shù)”,意圖用學(xué)術(shù)大成獲得家人認可的學(xué)霸來說,鄭熙完全復(fù)刻其該部分記憶,所以,要教會周瑜他們簡譜甚至五線譜并不困難。
鄭熙就開始著手組建合唱團,足足忙了三個月,終于組成了以劉協(xié)和萬年為首的男女童聲主唱的合唱團。劉辯的聲線不適合獨唱,他很大方地將領(lǐng)頭羊的位置讓給弟弟。不過他的身份注定是要站在第一排的首位,倒也不會被劉協(xié)完全搶眼白。
最難搞的是其實是周瑜所領(lǐng)的古典“管弦樂團”。鄭熙原以為要將后世的新樂理和音樂知識教曉這些古代的杰青要花好長的時間。可是周瑜向鄭熙證明了音樂這種東西是沒有國界的,也不受時空限制。音樂這種東西自人類文明誕生之日就存在的東西其實就是人類的語言之一,正如文學(xué)家用文字敘事和抒情,音樂家用音符來敘事和抒情。音樂本身沒有立場,她是中性的,就連獨霸本朝的國學(xué)——馬術(shù),也承認只有歌詞是屬于意識形態(tài),音樂本身不是。
以周瑜的聰明才智學(xué)會后世樂理不難,鄭熙認為難的是要搞一個古典的管弦樂團來給合唱團配音,因為不是每一個人都像周瑜這般聰明的。
周瑜就是很生氣這一點,憑什么鄭熙你認為大漢無人,就你海歸鄭氏有能人?周瑜很快就在洛陽附近找齊了鄭熙猜測可能要用到的人才。
這群洛陽杰青大多來自太學(xué),或者是隱居洛陽的玩“樂”高手,多半是彈琴和鼓瑟。對于周瑜給他們帶來這個在皇帝、公卿各地將士面前露臉的演藝盛會,表示極大的熱情,尤其是玩自己的興趣和愛好。這群杰青中哪怕是平日假裝得非常宅的隱士,也傾注了出平日所沒有高度熱情。
而對于鄭熙原以為需要學(xué)習(xí)很久的樂理,他們也就是學(xué)會之后花了一點時間用于轉(zhuǎn)換與消化,再結(jié)合自己以前所學(xué),就很容易地融會貫通了,不管是否達到賞心悅目的高端水平,至少演奏出來就有模有樣。
周瑜為了這個管弦樂團的誕生,得罪了好多人,而且是切切實實的得罪。人數(shù)的限定肯定會得罪想加入而不得的人,還有就是想按自己原來的音樂所習(xí)來反影響鄭熙和周瑜的原設(shè)定的人。可以說學(xué)術(shù)之爭,不但在經(jīng)學(xué)有,在音樂界也是存在的。剔除各種刺頭之后,這個管弦樂團很快就可以交給周瑜這個首席來領(lǐng)銜訓(xùn)練了。
鄭熙需要面對的一群童子童女。皇帝家至少有三個代表,公卿子弟也大量加入。在排練的過程中,自然會淘汰掉不少人,鄭熙反而在收納在天地會館的他在人市子“解救”回來的孩童中挑選了不少合意的人進樂團。這種重庶民不重貴人的行徑自然引人非議,不過合唱團中總有其他公卿子弟和貴女在作榜樣,何況鄭熙有劉氏兄弟當“后臺”,自然沒有人敢支吾鄭熙的“唯才是舉”。
袁術(shù)的幼子袁耀能自始至終地呆在合唱團,這就讓袁術(shù)倍感得意,經(jīng)常在他哥袁紹面前埋汰袁熙和袁尚兩個侄子才華不足以致第一輪海選就被刷掉,讓袁紹臉上很不好看。
在皇帝和公卿大臣以及數(shù)萬大軍的注視下,鄭熙和眾人登上了那個原本沒人知道有什么用的小小壇。
袁術(shù)領(lǐng)著一隊禁軍將這個小小壇三步一人地圍攏起來,因為有皇子在列,安保問題就不容忽視,萬一有刺客混在軍中如何是好。
周瑜的管弦樂團先行登場,在案幾上擺好樂器,然后起身面向皇帝。鄭熙他們的合唱團也隨后登場,男女分排站列,與周瑜他們一起向皇帝作揖。
劉宏很慈祥地“圣母笑”,揮手致意。
周瑜他們就轉(zhuǎn)身歸位,等著兒童合唱團就按高矮登上那些木臺,大家都面向?qū)⑹總儭?
在各種緊張中,孩子們都只待鄭熙揮動手中那條小小的木質(zhì)指揮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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