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燈杯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破解了‘半個人’的秘密之后,這一支力量的土崩瓦解也就成了定局。
崢榮的逐個擊破戰略仍在進行,到三月七日時,大部分人的出擊都是順利的,許多難纏的小團隊一一被滅盡。
作為候補的我和歧流暫時閑著,呆在崢榮家里,面對著一面大大的同傳鏡,看著不同的小戰局在同一時間熱鬧上演。
雖然理論上作為候補戰力最關注的應該是我方隊友不利的形勢,以便及時趕到救援,但本能上我們最關注的還是自己覺得最有意思的戰局,管它順不順。
要說哪些戰局給人印象最深的話,歧流的意見應該跟我差不多。
比如黑狐九妹那神奇的秘技。
之前由于被達茂脅迫,她只得答應作為無償的外聘戰力出戰,在小團隊擊破戰中,就被崢榮派去對付象人。
穿過茫茫的大草原,來到狹小幽暗的洞穴,她見到象人時的心情應該是跟我一樣震驚的。
“還以為是什么龐然大物,原來竟是一群小不點嗎?”
說實話我第一次見到鏡子前那群侏儒般大小,在石頭上跳來跳去的象人,還以為這只是幼體,滿心期待九妹欺負小象一通之后被大象狠狠報復的戲劇性場面,結果等了半天才發現:齊哈勒僵土的象人,竟然都是這種大小。
歧流倒是很平靜地開始背起了天知道她什么時候查來的背景資料:“齊哈勒僵土的象人由象妖和被掠去的人類女子結合所生,受限于畸形混血的出身,難以長大,但他們吸收轉化和再生天賦過人,并把所有生命精華用來修煉蝕陰秘技,不可小覷,在X魔中屬于力量中上級?!?
我看著鏡子中的九妹被滿口污言穢語的小象人們包圍。
九妹已經算是嬌小型了,他們抱住她大腿后,頭的高度還沒到她腰……
我不禁感到疑惑?!斑@么小的……X魔?”
九妹看上去也十分輕蔑,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群象人。
“你們這么小,能做什么呢?”
象人們哈哈大笑?!靶坌陨锫铮灰幸粋€地方大就行了!”
“哦,看來你們很有自信?”九妹笑得一臉挑釁。
“哼,你要是不信,我們拔劍切磋一下?”象人們笑得摩拳擦掌。
……我怎么聽都覺得這句話充滿詭異,但一時又說不出是哪里不對。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逼缌骱鋈徽f道:“齊哈勒象人跟一般X魔不同,從一出生就被作為戰斗工具培養,瘋狂地吸收陰氣強化唯一的寶器……到一定階段后,由于麻木,他們其實已經很難從□□中獲得快感,但只要一天停止,就會由于生命補給不足而干枯死去?!?
我聽了渾身發冷?!白鯴魔做成這樣也真是夠凄慘的。”
曾經我還以為X魔是世上活得最輕松的種族呢。
“他們的生命不屬于自己,從一出生就受到妖魔的擺布,為了生存而泯滅人性,拼命賣力……比如說,他們蝕陰秘技的第一個練習對象,是他們親生的人類母親。不是讓別人干枯,就是讓自己干枯……這就是他們生存的全部?!?
聽著歧流冷靜地講著這些,我感到毛骨悚然。
“怎么樣,是不是感覺有些同情他們?”她幽幽地問。
這難道又是對我的什么試探嗎?
我艱難地想了會,答道:“作為一個旁觀者我可以同情任何人,但如果是作為參與者,我會立刻扼殺掉對敵人不必要的同情,掃清自己的路障。否則我被趁虛而入弄死了,誰來同情我?”
“你看起來這么和善,居然會說這樣的話,真讓人驚訝?!彼Φ?。
看來她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
話說回九妹的對戰,她大方地接下象人的挑戰之后,就找了塊大巖石躺下,擺了個撩人的姿勢,向象人們勾勾手指。“好啊,有本事你們就來啊。就算是一起上,我也不怕?!?
“居然敢小看我們!哼,馬上就讓你慘叫求饒!”
于是幾百只象人氣勢洶洶地一擁而上,排著隊開始扒九妹的衣服。
“別急嘛,一個個來,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九妹披的那身狐貍毛,原本就跟褻衣差不多,一扒還得了?
就在我糾結著要不要閉一下眼以顯示我的純潔無邪,歧流一下子捂住了我的眼睛,嚴肅地說:“小孩子不要看?!?
我從指縫中無語地看著眼前這個比我矮大半個頭,童顏童軀,永遠給人未成年錯覺的她。
……她有什么資格說我是小孩子?
不過話說回來她自己看得倒是挺歡,眼睛都睜大了……
……真沒想到她竟然是這種人。
不過反而感覺意外地可愛啊。
她又忽然放開了手,指著鏡子對我說:“你看,那個九妹……有點意思啊。”
那看起來薄薄的衣服,扯下一件,竟然還有一件,一件又一件,竟像沒完沒了似的。
象人們心急火燎,脫得滿頭大汗,九妹卻悠然自得地閉目養神,好像那群象人是在給自己抓虱子撓癢癢?!拔?,你們到底行不行啊?這么久了,連個衣服也脫不掉?”
“臭娘們,你用的到底什么邪術!這衣服……到底有多少層!”象人們氣急敗壞地大吼。
“沒辦法了,我自己來吧?!闭f著,她嘴角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動手寬衣。
她飛快地一扯,衣服頓時脫離自己的身體,但也就在那瞬間,脫離了衣服的她,變回了狐貍身。
象人們瞪大了眼睛。
黑狐兩足站起,另外兩足轉動著那件奇怪的衣服。
漸漸地,方才被象人們扒下的,散落一地的衣服,像受到感應般,都懸浮了起來,飛到象人們身上,纏住了他們。
被纏住的象人們一臉驚恐地掙扎,卻發現自己越來越無力,生命的精華快速地流失,滲入衣服之中。
個別象人拼命掙脫了衣服的束縛,向九妹撲來,直接被她用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空心鐵棍掃蕩趴下,然后烤串般被串了起來。隨后,她讓自己巨大化,然后直接嘴對著鐵棍開始……吸取象人的精華之氣。被串起來的象人被她完全吸干之時,那些被衣服纏住的象人,早已成了一堆枯骨。
此時,那些衣服又瞬間重疊,合為一件,飛起披到她的身上——她也隨之又化為人形。
我看得脊背發涼?!八@是什么邪門路數?”
“想占我便宜……才沒那么容易?!?
聽到這句話,我又開始好奇到底是什么賭約讓她寧可倒貼獻身也要贏……
她心情大好地打量著那些尸骸?!褒R哈勒象人骨……帶回去賣給三姐做研究好了?!?
于是她就連骨頭也不放過地用麻袋打包帶走了。
我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了。
驚恐的同時,我也被一種強烈的快感擊中: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再說說崢榮和蓮晶的二兒子達盛那無情的辣手摧花吧。
達盛被派去剿滅的是細腰蜂。說起來這齊哈勒細腰蜂也是X魔的一種,而且比象人高級許多,能夠讀取對手的‘念’,幻化為他心中的理想類型,從而進行誘惑。
已經記不清這是我看的第幾個剿滅X魔的小戰局了。
“崢榮好像對決戰前先剿滅X魔這一點很執著啊?”
“大概是之前九妹輕易就把幾乎每個名門的年輕子弟騙了一圈,激化了他的危機感吧……上次的三百年大戰,老將死傷大半,現在的戰力基本都是年輕一代,定力普遍不強,這要是在戰場上被X魔大面積撂倒,也確實死得夠丟臉?!?
“這么說,現在被派去剿滅X魔的都是從之前成功抗住九妹誘惑的人之中選的?”
“別的應該是,達盛他……應該沒跟九妹直接接觸過。”
我又想起了蓮晶記憶里出現的某個片段……達盛因為婚前越軌而被崢榮狠揍……
不過崢榮既然敢派他去,應該有別的依據和自信吧?
我打量著鏡中的達盛,他確實跟蓮晶長得很像,美得清麗脫俗,又兼著英氣凜然,只是他冷得更加徹底,臉上毫無表情,天青色的眼中,看不到一絲溫度,舉手投足,都透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
達茂和達慶都按照熊家的傳統穿著長袍,可達盛卻是穿的短獵裝,看上去更接近豹家的打扮。
“你知道嗎,達盛痛恨他父親,但跟納措關系卻很好,行事風格路數也更相近。”
歧流說道:“如果蓮晶同意,他想必會毫不猶豫地倒戈納措吧……”
想起蓮晶夢中的相關場景,我又感到一陣心痛。
爹不疼娘不愛的孩子,會更傾向于親近向自己獻殷勤的外人,大概也是必然。
還是說,跟納措親近,其實是他跟崢榮對立的曲折表現呢?
歧流話鋒忽轉:“這樣的人,我很好奇他會喜歡什么類型的異性?!?
其實我也很好奇。
當我們看到讀取了達盛的‘念’幻化之后的細腰蜂群之后,立刻愣住了。
那些婀娜豐盈的女子們,竟然都是沒有面孔的。
細腰蜂們似乎也有點傻了,但隨后就調整過來,哈哈大笑。
“公子竟然完全只在乎女人的身材嗎?”
他淡淡地答道:“母親之外的其他女人怎么樣,我不大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