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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巫司院便聞到一陣幽香,才發現巫司院各處都種了藍色的薔薇,與現代的藍色妖姬甚是相像,秋鸞蝶不禁多看了幾眼。
“娘娘,這是巫司院的院花,名為藍無憶,您若是喜歡,我便為您摘幾支移植到宮中。”語氣不卑不亢。
秋鸞蝶道:“不必了,只是這藍無憶是哪幾個字?”
“藍為藍色的藍,因為這花是藍色的,無憶便是沒了凡塵,了卻了記憶。”巫司說道。
“多謝。”秋鸞蝶也不知這巫司姓甚名誰,是什么地位,只能說出這兩個字,不過看來這巫司院與尼姑庵也差不多,都是了卻凡塵的地方。
“這是巫司院院首,為清潭巫司。”軒丘云寒看出了秋鸞蝶的惘然,解釋道。
秋鸞蝶淺笑著點了點頭,看著自己的手與軒丘云寒的手十指相扣,心底透出幾分暖意。
軒丘云寒看著秋鸞蝶的神色,嘴角勾出一個不知名的笑容,隨即便消散,仿佛是別人的錯覺。
到了大殿,秋鸞蝶便看見兩排都跪著巫司,在念誦些什么。軒丘云寒拉著她走上前去,跪在靈堂前:“先帝再上,愿我熙朝子民能安康長樂。”說罷便磕了一個頭,秋鸞蝶也跟著磕了一個頭。
“廖大將軍之嫡長女溫柔賢淑,端莊大方,特封為皇后,此誠來拜見祖宗。”軒丘云寒繼續說道。
“廖大將軍之女廖冬月拜見祖宗,臣妾日后必定品行兼修,德莊自持,幫助陛下管理好后宮。”秋鸞蝶隨即跪拜。
終于熬到了晚上
龍棲宮
帝后大婚是在龍棲宮過夜的,秋鸞蝶便被送到了龍棲宮。龍棲宮的擺設與鳳鸞宮大相徑庭,竟讓秋鸞蝶有些不適應。
秋露慢慢取下秋鸞蝶頭上的鳳冠,秋鸞蝶垂了垂脖子:“終于取下來了,今天戴了一天,脖子都快斷了。”
“奴婢給您揉揉。”秋露說道。
“不必了,下面還有禮儀了,不能失了規矩。”
“諾。”
秋露將秋鸞蝶的烏絲都散了下來,將臉上的裝也描淡了許多:“娘娘,好了。”
“那扶我——”
“娘娘,您以后該自稱‘本宮’了,可別忘了。”秋露壓低聲音說。
秋鸞蝶點了點頭,心里確實不住地哀嚎,什么禮儀,什么規矩,自己學了那么久歷史,竟能差不多全忘光,還要一個丫鬟來提醒,真是——
“知道了,秋露,嘮嘮叨叨的,下次一定找個婆家,將你好好管管。”秋鸞蝶打趣道。
“娘娘真是的,奴婢也是為了娘娘好,娘娘還打趣奴婢……”秋露的臉立馬紅了,連忙低下頭。
“好了,好了,快扶本宮進去。”秋鸞蝶連忙止住了秋露的話。
“諾。”
寢殿
秋鸞蝶穿著一身紅色的絲綢,烏絲垂下,衣裙偏大,露出了白皙的脖頸,一副極度誘人的景象,至少進來的軒丘云寒進來的那一剎是那么認為的。
秋鸞蝶看見軒丘云寒進來了:“臣妾參見陛下。”
“月兒起來吧。”軒丘云寒扶起秋鸞蝶。
是的,秋鸞蝶剛剛所說的禮節便是周公之禮,想到這秋鸞蝶臉上泛起了潮紅。
軒丘云寒看到這副景象,不自覺地起了反應,忙咳了一聲。
秋鸞蝶聽見立即抬頭看著軒丘云寒,開什么玩笑,在古代生個感冒都能要了別人的命,現在軒丘云寒咳嗽了……
秋鸞蝶不敢想下去:“陛下怎么了,是受了風寒嗎?”
軒丘云寒看秋鸞蝶這般又好氣又好笑,把秋鸞蝶拉到懷中,這個小丫頭,明明是她引起的,卻在這里裝無辜:“朕沒事,只是剛剛看到朕的月兒這般模樣有些控制不知,哪想到月兒如此緊張……”
秋鸞蝶聽到軒丘云寒所說松了口氣,卻又有些羞惱,將頭如同鴕鳥般埋在軒丘云寒的懷里,不敢出來,生怕一出來便能看見軒丘云寒調戲的嘴臉。
“月兒,你這樣,我們還怎么繼續下去接下來的事啊?”軒丘云寒調戲道,還在秋鸞蝶柳腰上隨便亂摸了一通。
秋鸞蝶又羞又惱,死活不肯出來,干脆不理他。
“月兒,難道你的姑姑沒教過你嗎?”軒丘云寒有些無奈,奈何身子起了反應,聲音變得暗啞。
秋鸞蝶一聽見這個就來氣,昨天晚上突然來了幾個姑姑交給自己一個小冊子,一番開,里面全都是春宮圖,那些姑姑還教她怎么做。本來是來自21世紀的,也不怕這些,可他們越說,自己就越害怕,到現在更是害怕的不得了,再加上害羞,就更不敢出來了。
軒丘云寒嘆了一口氣,放開了秋鸞蝶,看向秋鸞蝶略帶驚慌的眸子:“對不起,月兒,朕知道你還不能接受朕,真不該這般強迫你。你放心,在你愿意之前,朕絕對不會強迫你的。”聲音略帶一些失望與悲傷。
秋鸞蝶一詫,想著,這個男人對自己那么好,幾乎是百依百順,難道自己到現在都不能交心嗎?還是不喜歡他,自然是不可能的,她明白她對他也是有感覺的,那眼前的人必定是自己的良人,既然如此又何須再躲避呢?
“不是不愿意,只是害怕……”秋鸞蝶抓住軒丘云寒的手,用極輕的聲音說道。
軒丘云寒還是聽到了,臉上瞬間變得歡喜了起來:“月兒,你說的是真的。”
秋鸞蝶點了點頭:“姑姑說會很痛的……”秋鸞蝶眼眸中閃過一絲委屈,她越來越佩服自己演戲的功力了,要是那天穿回去,必定要去劇組應聘。
軒丘云寒自然知道秋鸞蝶說的是什么,輕淺地啄了秋鸞蝶的嘴角:“別聽姑姑瞎說,不痛的。”
秋鸞蝶頓時鄙夷起了眼前的男人說的話看似真誠,可卻是假的,真是——
軒丘云寒早已不管不顧了,褪下了秋鸞蝶的衣物,吻上了秋鸞蝶的唇,一夜春光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