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啃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倒不是被嚇到了,只是覺得這個明明該是活潑可愛甜甜的小姑娘,為何每次見到都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跟要吃人似的,總覺得這山頭以后怕是不能清凈了。
最終戰婕什么都沒做,如有真能離開的機會,別人先不說,至少青黛她是一定要帶上的,現在,戰婕就只能任命苦哈哈的蹲在溪邊搓洗衣服了。
蘇蒼是被派來盯著她的,閑著無事又不善言辭,且看戰婕一直繃著個臉,洗衣服都像是跟衣服有仇狠勁兒搓使勁扯的樣子,蘇蒼自然不會湊上前去找不痛快跟她閑聊的,看小溪里有魚游來游去,便走遠了些彎腰抓起了魚。
然而這溪里的魚雖然多,卻是聰明靈巧的很,蘇蒼一個身強力壯但基本沒下過水的西北大漢,挽起褲腳踩在水里左右忙活了半天,折騰的周圍魚都半天不敢過來了,岸上也不過被他甩上去了兩條不足巴掌大的鯽魚而已,且其中有一條是他忙亂間抽出大刀拍暈的。
“喂!”
岸上扔上去的魚蹦跶著快又回水里了,蘇蒼正手忙腳亂的踏水過去撿魚,這時就聽到了原本那邊蹲著洗衣的戰婕吼了一聲,回頭時就見那小姑娘正怒氣沖沖的站在岸邊瞪著他,一雙搓衣服搓的通紅的玉手攥著拳。
蘇蒼正疑惑這是怎么了,那小姑娘就又沖他吼了起來。
“要玩水一邊兒玩去!水都攪混了我怎么洗衣服!”
聞言,蘇蒼低頭看看腳下可憐巴巴的的兩條魚,又回頭瞅瞅身后,果然溪水已被他攪得臟兮兮的,頓時覺得不好意思起來,那張平日里無甚表情的黑臉也泛上了一絲窘迫,隱隱的還有一點紅暈。
蘇蒼的薄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想說句抱歉的話,結果吞吞吐吐沒等說出來,戰婕又一臉煩躁的轉過身蹲下狂甩著衣服洗了起來。
蘇蒼抿抿唇,放棄了抓魚行動,上岸等腳干了些后重新套上了鞋襪,又等了一會兒,瞅瞅地上還沒斷氣的兩條小魚,想了想,又一把將它們扔回了小溪里,魚太小又太少還刺多,即使帶回去也不夠那幫大漢們塞牙縫的。
另一邊正洗衣的戰婕其實內心比外表還煩躁,用搗碎的皂莢猛搓著衣服,想著自己前世被當炮灰而死,今世好不容易重生還穿到了花樓那種地方,要不是遇到了青黛就又被燒死了,逃走后累的跟狗似得在大山里跑了七天,結果又被抓到賊窩當粗使丫頭用了。
想著想著這悲催的一切,搓著衣服的戰婕就越搓越來氣,越氣越使勁搓,于是一旁又無事干干坐在石頭上的蘇蒼,就見到原本一件件只有小口子的衣服在戰婕的手上口子越來越大,有的直接被搓成了爛布頭。
然而僅是這樣,戰婕的煩躁心情還不得以舒緩,于是,很自然的就有些倒霉貨被虐了。
一條水蛇歡快的搖動著身子在水里游動著,其實距離戰婕不算多近,畢竟她周圍水花四濺,皂莢沫子被她甩的到處都是,根本就是水生動物的禁區,可是這條水蛇偏偏被戰婕看到了。
結果,有人把手里衣服一丟,鞋襪上手一扯,一腳踩進水里,捏住那條倒霉水蛇的七寸揮胳膊就是一掄。
然后,幾丈外的樹枝上就掛了一條如破布條般隨風亂舞的暈蛇。
聽動靜回過頭來的蘇蒼看到這一幕,頓時驚得嘴巴微微張開。
蘇蒼已經聽說了這幾個姑娘都是花樓女子,只是,蘇蒼記得明明以前聽人說,花樓里的姑娘個個都是嬌媚如花,纖細柔弱我見猶憐的,嗯,其他那四個看起來的確挺符合的,可是眼前這位……
之前拿棍子掄人,踢男人襠部什么的可以說是因為被抓而自衛,算是在情理當中說得過去,剛剛這徒手抓蛇,那動作利落的,像是曾經沒少做過似得,別說嬌媚的花樓姑娘,一般女人哪里做得到?
并且,那么隨意的就在旁邊還有男人的情況下把自己的鞋襪除掉露出雙腳,就算是在世人眼里身子不干凈的花樓女,這么做是不是也太大膽了?
這位姑娘在花樓里,就算貌美非常,可就這暴躁的脾氣,這暴力的品性,確定不會嚇走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