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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喝下一口果酒之后,兩強的對話才算是正式開始。
“陳卓先生,您今天來是想跟我商談西城區(qū)歸屬的問題?”姚鋼先發(fā)問。
陳卓搖晃著果酒杯,糾正道:“不是與你談,而是告之你,西城區(qū)歸屬權(quán)現(xiàn)在歸我所有。”
“年輕人,心氣太旺,可不見得是好事。”
“確實不是好事。”陳卓邪性,露出一抹淺笑。“剛才向我開槍的人,心氣就太旺,結(jié)果就一個‘死’字。”
陳卓故意在“死”字上加重音,說話的同時,眼神無比挑釁的看向姚鋼身旁的那群姚家成員。
年輕的成員心浮氣躁,在聽見陳卓重音“死”字時,都下意識的動怒,而后將目光望向姚鋼,似乎在等待著姚鋼為剛才被陳卓撞死之人討一個說法。
其實,這與姚家成員之間是否有兄弟情誼無關(guān),純粹是,家中有人被撞死了,而家中的長輩卻還要跟兇手心平氣和的交談,實在是侮辱之極!
陳卓繼續(xù)淺笑著,故作無知的問了一聲。“剛才我撞死的那個,是姚家的仆人?還是姚家的成員?”
“混蛋,你明知故問!”姚家成員中有人按耐不住情緒,隨后他們更加明確了態(tài)度,一個個皺著眉頭看著姚鋼。
姚鋼也非等閑之輩,怎能沒意識到陳卓正在故意激起姚家成員的情緒。
目的,無非就是逼問姚鋼一句敢不敢追究。
如果敢,那就直接開戰(zhàn),省得浪費口舌,如果不敢,那就老老實實臣服,也省得浪費口舌。
許久,姚鋼才艱難得發(fā)出一絲冷笑,端起果酒杯,抿了一口。
“曹田。”姚鋼召喚金腰帶武王。
武王曹田上前一步,向姚鋼微微彎腰。“姚主請吩咐。”
“去看看,剛才是哪個臭小子冒犯了陳卓先生。”姚鋼用低沉的嗓音說道:“把他的尸體丟進沙漠里去,丟得越遠越好。”
“額?”曹田一愣,但很快就讀懂了姚鋼的情緒,應(yīng)了聲:“好,屬下現(xiàn)在就把尸體是到沙漠里去。”
說完,曹田離開了大堂。
姚家成員這回算是徹底崩了,紛紛站到姚鋼面前。“家主,我們姚家豈能接受這樣的恥辱?”
“家主,就算是南柯先生,也從沒這般欺辱過我們姚家。”
“家主,我們姚家可是‘復(fù)興’四大元老家族,在沙盤城,誰敢不敬我們,今天我們的兄弟被撞死了,您卻還為兇手說話,難道您就不怕這事傳出去遭人恥笑嗎?”
……
頓時間的慌亂場面,讓姚鋼感到無比的憤怒。
真是嫌丟人還丟的不夠,有那么一剎那間,姚鋼真想把眼前這群愚蠢的家族成員統(tǒng)統(tǒng)殺死。
然而,這群成員卻念著“法不責(zé)眾”的原則,當(dāng)所有人都在拼命表達“仇視陳卓”的觀點時,所有人就都認為這才是正確的行為,如果現(xiàn)在有誰敢悶不吭聲,不發(fā)表“仇視陳卓”的觀點,那就叛徒,是對姚家的不忠。
最后,一名姚家成員索性跪倒了姚鋼的面前。
“姚主,今天我們必須懲戒兇手,哪怕南柯先生問責(zé),我一人承擔(dān)所有罪罰!”
這人如此“大義凜然”,惹得其他成員也紛紛效仿,跪倒了姚鋼的面前,另外有三兩個跪不下去的,干脆直接掏出手槍,對準(zhǔn)了陳卓。
但誰敢真的開槍?做做樣子,表達一下自己對姚家的忠誠就夠了,要是真開槍,那后果就會像剛才被車撞死的那位一樣,尸體被丟到沙漠里。
“都給我退下!”姚鋼的心肺估計都要被氣炸了。
當(dāng)他發(fā)出幾乎撕裂嗓子都怒吼時,大堂內(nèi)還在拼命表達“大義凜然”的姚家成員們徹底閉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