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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我是吃素的......”
孫武只是一聽,肚子里便是一陣翻江倒海,可想而知,墨庶當時是何等的痛苦糾結(jié)。便給了他一個同情的表情,誠摯說道:“真是為難你了。”
“這還不算什么。”墨庶苦著臉接著說道:“等我好不容易吃完了,他竟然拾起樹枝,揉搓片刻,便升出一堆火來。我當時氣得不行,本以為他是沒有火鐮才生吃活魚......”
說到這里,墨庶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怨恨,顯然對夜十方騙他吃生魚仍然懷恨在心,不能釋懷。
“哎,我苦行一生,不沾酒葷,可每次見到夜十方都要吃上一次,真是活受罪啊。”
孫武見他赤腳上青筋鼓起,微微顫動,十個腳丫緊緊的抓著地面,實在是隱忍已久,不得不發(fā)。
“夜十方似乎有所察覺,竟然笑著說,這是牂牁水里的特產(chǎn),就要生吃方才鮮美,尋常人根本就吃不到。”墨庶哼了一聲,忿然說道:“我根本就不想吃。”
孫武可不想沒完沒了的和一條魚較勁,問道:“牂牁是什么地方?”
“我自認走遍天下,可這牂牁也是第一聽見,后來還是李耳告訴了我,牂牁便是九州中的梁州,其中有一個名叫且蘭的化外方國,其余均是斷發(fā)紋身的蠻夷部族。“
“老先生都不知道,夜十方如何得知?”孫武問道:“他不過是楚國一名衛(wèi)士,怕是一輩子也沒走出楚國半步。”
“你問我,我如何知道。”墨庶怨懟的看他一眼,“夜十方還以為我吃那條魚飽了,站起來問我,是不是還要打?我當然說不想了。我只是想化解他心里的戾氣,讓他明白博愛天下的大道。”
“那他怎么說?”夜十方兩日前大鬧尸谷,連無策也拿他沒有辦法,看來墨庶的一番開解也是無功而返。
“我們爭論了三天三夜,到頭來竟然誰也說服不了誰。”墨庶嘆了口氣,“所幸的是,這三日里他也沒讓我再吃生魚。”
“他說什么了?”
“他東一句,西一句,什么這里是我的第二故鄉(xiāng),我要讓貴州煥發(fā)新的光彩。什么要建立夜郎古國,諸如此類。”墨庶抬頭凝視孫武,問,“你懂?”
“我懂!”孫武心里狂震,差點沖口而出,原來,夜郎古國的肇始之地便在貴州,那夜十方自然便是夜郎國的君王了。
墨庶見他臉上陰晴不定,只當他也是不解,接著說道:“我見也說服不了他,便說道,既然我們已經(jīng)是朋友了,那墨家的大門便永遠為你敞開,你只要心中有惑,只管到墨家來找我。
他一聽,竟然放聲大笑,說,墨老頭,你只管博愛天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十年后逐鹿中原,再來看看是誰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