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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曜之張開手掌,手心里是一只普通的紅珠耳墜,看了看,后又攥緊。
“如楠,你看見我這耳墜的另一只了嗎?”梁婧舉著一只耳環問道,陽光透過紅色水滴狀的珠子映出了紅色光影。
如楠翻了翻梁婧的首飾匣子,說:“不見得了,或許是丟落在客棧里了,要不差人去找找?”
“不必了,只是一只普通耳墜,丟了,便丟了吧。”梁婧又拿著耳墜看了看,隨手將它放進了匣子里面。
“婧兒,離家如此之久,可還適應?”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來人看梁婧屋門大敞,便直接進來了。
“二哥,你怎么來了?”梁婧看見進了屋子的端王梁允,驚異不已。
“怎的,許你來朗州探望外祖父,就不許我來朗州看看凌天?”端王梁允玩笑說道。
“二哥,皇兄他,知曉了吧。”梁婧試探著問。
“你前腳一走,后腳皇兄就知道你去哪兒了。你以為這血脈至親的含義,僅僅是這四個字?”梁允看了她一眼,接著說,“皇兄知道你可以無恙離開郢都,就是借我之力,氣得就差把刀架到我脖子上了。”
“皇兄可是有派人去路上綁我回去?”
“梁婧!皇兄壓根就沒有派人去尋你,他只是和我說保護好你就行,你不要把皇兄對你的縱容當成對你心狠手辣!”梁允有些生氣,她也太好賴不知了。
梁婧眉頭皺的都快織成了結。
“路上可是有人行刺?”梁允太了解她了,下一秒就猜到了梁婧的疑惑。
“有,手段殘忍至極,武功高強。”梁婧悄聲回答。
“那看樣子不是普通盜匪,你在郢都又能有何仇人,莫不是沖我大楚而來?”
“我……和一男子同行,他說,是沖他而來。”梁婧一五一十地交代。
“男子?叫什么?”端王梁允越聽越不對勁。
“魏國,沐曜之。”
“沐曜之……”梁允沉思。
“雷厲,給我查,這沐曜之是什么來歷。”梁允覺得,這曜之的名字,有些耳熟。
“此人自稱高門大戶之子,來歷不詳。屬下原來托人查過,但無果。”雷厲恭敬回答道。
“無果?”梁允皺眉,“接著查。”
“是。”
“對了,途中到底發生了何事?恐怕不是你的三言兩語那么簡單。”梁允覺得今天事情有些多,直接把茶杯摔倒了地上,力氣之大,杯子摔了個粉碎。
自打梁婧出宮,雷厲將她的一舉一動收入眼中,飛鴿傳書,報與端王梁允。可他對梁婧失足落水,與沐曜之獨行的那幾日只是一筆帶過:“主子落水,并無大事,一切平安。”
“主子那幾天,一直同那沐曜之在一起。后來,主子身體欠安,好像那幾天生了場病,還遇到了什么駭人之事。”
“如此。”梁允背過手去,拳頭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