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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以為女真必勝,遼國必敗。”
“賢弟何以如此肯定?”
“兄長拭目以待就是,否則即便小弟說得再多也沒用。”李瑾笑著說道。
“你啊,也罷。那我就等著看了。”許貫忠笑著指了指李瑾,接著說道:“賢弟日后有何打算?”
“為今之計,我先回一趟東京,看過林、魯二位兄長和聞教授,就又得亡命天涯了,或許有朝一日會找一處山林,占山為王了。屆時,只盼兄長不會不認我這個亂臣賊子。”李瑾說道。
許貫忠只以為他是在說笑,說道:“賢弟何必消遣為兄?”
“小弟說得是實話,怎么會消遣兄長?當今之世,亂象已顯,朝堂上奸臣橫行,州縣里賊匪四起,李瑾不才,但是自認這一身的本事絕不下于他人,如何不能做出一番事業來?我林、魯二位兄長只怕在東京也待不安穩了,到時候兄弟聚義,總要做一番事業出來,方才不負為大好男兒!”李瑾朗聲道。
“兄弟慎言!”許貫忠急忙阻止他。
李瑾也意識到自己有些過于激動了,說道:“多謝兄長提醒。”
“賢弟還是要仔細思慮自己的出路才好啊!”許貫忠開始為李瑾的未來擔心。
“小弟省得,只是希望兄長將來還會認我這個兄弟。”
“那是自然,你我見解雖有不同,但終歸是意氣相投的兄弟。”
話到這里,兩人今日是談不下去了,許貫忠一心要考上武舉,為國效力;李瑾卻對這王朝失望無比,將來不免成為朝廷的對立面。
這天之后,兩人見面再不談論大勢,個人抱負,只是較量武藝,談論兵法,論述山河地理,以免傷害了兄弟義氣。又行了五日,此時已經是六月初了,船終于行到東京,一行人隨著人流在東京上水門外下了船。
由于李瑾的身份敏感,不好再光明正大地進城,李瑾和許貫忠兩人只好在城外道別。
“兄長,今日一見,不知日后何時再見。小弟祝愿兄長武舉成功,前程似錦!”李瑾拱手對許貫忠真摯地說道。
“賢弟,多日來與你相交,愚兄所獲甚多。愚兄知道你是心智堅定之人,一身武藝不凡,才學過人,胸中抱負宏大,只盼望你將來若是當真嘯聚山林,與朝廷對抗,若是能招安時便招安了吧!唉!”
“兄長不必擔心,小弟將來自有打算。”李瑾擺擺手,接著說道,“今日離別,盼望將來若是再見,兄長已能一展胸中所學。兄長珍重,小弟拜別。”說罷,李瑾躬身行禮,隨即起身轉頭帶著沈睿離開。
“兄弟保重!”許貫忠對著李瑾的背影揮手大聲說道。心中卻是感慨萬千,既為李瑾的才學見識贊嘆,也對自己這個兄弟的未來感到擔憂。直到李瑾和沈睿的身影走遠了,許貫忠才收拾心情,帶著小廝走進了大宋東京這一繁華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