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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張小曼也托著腮幫子滿臉迷茫，她對魔法一竅不通，之前還能根據字面猜測下，到了這時完全沒有頭緒。

黃九日本來也就沒指望小妮子能再給自己提示，這時思緒跳轉，突問道：“你說你爺爺今天是鬧哪樣？”

張小曼眨巴兩只大眼睛，一副思考之后不得其所的樣子：“我也不知道啊，爺爺今天是有點奇怪，我也納悶呢，在張家呆了十幾年可沒見過他這樣...”頓了頓，她又赧然道，“不過除了小時候，這些年我也沒見過爺爺幾次，他可忙了。”

黃九日見身為親孫女的張小曼都這么說，也不琢磨了，良久突又惴惴道：“你爺爺總提舒家那嘴炮，也不知道這一年過去他怎么樣了？”

張小曼驚奇道：“九哥，你怕了？”跟黃九日在一起這么久，還第一次聽他流露出這么憂慮的情緒。

黃九日擺了擺爪子，不自然的說道：“倒不是怕，只是...”遲疑了下他還是沒有說下去，他倒真有些神色陡然一緊，張烈總是說那小子怎么怎么厲害，再加上上次他跟三階高級的張魚杜交手都吃了不小的虧，這讓他對這個被他抓破臉的手下敗將反倒有些不安起來。

他現在不是以前的愣頭青，修煉的越是久，他越是清楚這境界差距帶來的鴻溝，要不是當時張魚杜因為自己作死，用自己還沒練到家的‘九星控火術’自己把自己累夠嗆，勝負恐怕還不好說，就更別說比張魚杜還高一個境界的屬摩城小天才舒瑞峰了，一年前就四階初級，現在還不知道怎么樣了呢。

張小曼見黃九日沒有說下去，她也懶得搭話，畢竟那人以前還是她的未婚夫，每每想到這一茬還是讓她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

“小曼，話說你以前不是也被叫做屬摩城天才來著，那我這個廢材魔獸來之前，你跟那個舒瑞峰誰更天才點？”黃九日饒有興趣的問道。

“都是過去的事，說什么呢！”張小曼道。

“喲！”黃九日打趣道，他見著張小曼臉色那似有還無的嬌羞樣子，心里頓時通透：還是咱們的天才少女天才值更高些。

張小曼白了他一眼，反唇相譏道：“還不是你這只‘高階’魔獸給害的!”說完覺得自己口頭占了上風，掩嘴嬌笑倒像是得了什么便宜。

“那可不，咱這血緣不夠，可是天賦牛啊。”黃九日不但沒有急眼，反倒還有些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意思來。

一人一狼就在這你一言我一語的斗起嘴來，也算是緩解各自心里的緊張情緒。

整體來說，張小曼雖然在這大半年與黃九日的日常中口才有了長足的進步，不再是那個黃九日稍微說兩句就‘俏臉一紅’的小姑娘，但是跟黃九日這個師傅一比畢竟還差了些，不多時就雙手叉在胸前扭頭氣鼓鼓的不再搭理黃九日。

半晌，突然發現那邊的黃九日安靜下來，她好奇的扭頭看過去，只見對面的黃九日耷拉著哈喇子，正怔怔的盯著她叉在胸前的手看著，張小曼愕然低頭，順著黃九日的目光看過去，俏臉一紅連帶著整根脖頸都帶出些粉色，她扭過身，啐了一口罵道：“色狼！”

黃九日這時回過神來，心里訕訕：

“一年沒怎么注意，小曼長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