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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
“那夫人最好不要再如此了,我想會更有情趣些。”
“你可閉嘴吧。”
兩人下了山,發現李老漢在院中唉聲嘆氣,李小芃捂著臉,坐在小板凳上,輕聲抽泣著。
齊寧寧剛剛睡起來,伸著懶腰走出門外,還沒睡醒,以為在曾經仆人成群的齊府,打著哈欠道:“洗臉水。”
李小芃站起來,拿袖子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然后將一方素帕在水桶里浸濕,走去遞給了齊寧寧。
清醒的齊寧寧就算一貫臉皮厚,但此刻也不好意思,訕訕地道了聲謝便接了過來,一面擦著臉一面打量神色不太對勁的李小芃。
“發生什么事情了嗎?”萬酒衣向李老漢問道。
齊寧寧見兩人回來,先是一喜,然后也頗為擔心地等著李老漢的回答。畢竟李小芃這個姑娘,長得雖然有些欠缺,但待人是真的不錯,心地也好。
李老漢這才道出原委。
原來李小芃平日就常去楊大夫那幫忙,有時去得早,還會帶著蒸好的饅頭和煮好的面食,楊大夫雖然不愛說話,沒給過幾分好臉色,但也基本默認接納了她。今天就跟往常一樣,李小芃去了楊大夫那,沒想到,卻看見陳思思與那楊大夫相談甚歡,兩人眉目傳情含情脈脈,明眼人一看就懂了。
更可氣的是陳思思趾高氣揚地扔掉了她帶來的饅頭,楊大夫還是那副死人臉,難得對陳思思這么縱容。
一夜之間,就會有這么大的變化嗎?
“楊大夫一直對思思沒什么別的情意,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李小芃說得絕望,顯然是將自己與那陳思思做了個比較,愈加認為沒有希望。
齊寧寧將濕潤的素帕捂上左臉,齜牙咧嘴道:“不是,那陳思思能看上你家楊大夫了?”
“楊大夫怎么了,他……他行醫救人,他是個很好的人。”李小芃見心上人被貶低,迫不及待就反駁道。
“是是是,你也是個很好的人。”齊寧寧語重心長地把素帕交回李小芃手中,瞟了一眼厲衿雅,想到昨日陳思思欲親近厲衿雅的模樣,繼續道:“但問題在,陳思思可不算個不以貌取人的人。”
見李小芃又要反駁,齊寧寧忙舉起雙手做個投降的姿勢,妥協道:“好好好,我知道你家楊大夫以前也是跟我一樣俊朗,瘋魔萬千少女,好了吧。”
李小芃被齊寧寧逗得撲哧一笑,倒是開懷了些。
齊寧寧湊到萬酒衣身邊,神秘兮兮地問:“阿九,你說,會不會陳思思被哪路女色鬼奪舍了,所以連楊大夫都要下手。”
“不可能。”厲衿雅望過來,輕聲否定道。
“為什么?是不可能奪舍,還是不可能對楊大夫下手?”齊寧寧故意問,惹得李小芃才消下去的氣又騰地升起,作勢要去打齊寧寧,齊寧寧配合地哎喲哎喲的慘叫,李小芃便笑著罷手。
萬酒衣拍了拍齊寧寧的肩,解釋道:“你以為奪舍跟你換衣服似的,那么容易啊。奪舍這種不正之術,正道修士早就禁了,當世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會。”
“夫人本家倒是會。”厲衿雅輕飄飄的眼神飛過來,道:“刑山姜氏。”
萬酒衣忍不住噎了一下。
齊寧寧崇拜地比起大拇指,瞥了一眼丑兮兮苦哈哈一臉擔憂的李小芃,道:“阿九,你家這么厲害,不如,你幫小芃去看看陳思思和楊大夫。”
“夫人,走吧。”厲衿雅望著某個方向皺眉道,收回眼神看了萬酒衣一眼,便向楊大夫家的方向走去。
萬酒衣無奈,只能跟上。
她會看個鬼的奪舍啊,但轉念一想,這么個小村子,除了華微梨也沒什么異象,難道還能翻了天不成。萬酒衣索性放寬了心,緊緊跟在厲衿雅身后。
正是一日最好時辰的上午,兩人來到楊大夫家門前,卻看見楊大夫房門窗戶都緊閉著。
萬酒衣心里奇怪,只見厲衿雅向前幾步,似乎聽到了不同尋常的動靜所以腳步生生止住,頗有些古怪地轉過身來,眼神瞥向別處,面無表情道:“夫人,我們遲些再來。”
“來都來了,怎么了?”萬酒衣幾步往前,人剛到門邊,就聽到了屋內傳來的聲音,似乎有粗重的呼吸聲和女子的嬌喘聲交織,猜得出里頭肯定是一陣顛鸞倒鳳。
萬酒衣鬧了個大紅臉,她挪到厲衿雅身邊,揚手假裝扇了扇風,道:“日頭太曬,我也覺得我們遲些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