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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沒有在裝睡,他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我們連說話的空兒都沒有。
共寢這么久,許多事都爛熟于心,根本不必說話。
不必說話,他也知道何時(shí)該深,何時(shí)該淺;不必說話,我也知道何時(shí)該緊,何時(shí)該放。
哪里最敏感,哪里最柔軟,哪里一按,兩人就情不自禁忍不住要一同吟哦出聲……
從平明,一直胡鬧到黃昏。兩個(gè)人脫了力,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被子枕頭床單,早就不知何處去了。
中間他抵在桌邊嘴對(duì)嘴喂我吃了一盤玫瑰糕,但到底各自吃了多少,吃到哪里去,就無從考證了。
“我是瘋了。”他放開我,躺成一個(gè)“大”字,氣喘吁吁地說:“你身子還好嗎?”
我癱在他臂彎里,早已化成一灘水,只輕輕地哼了一聲算作回應(yīng)。
他細(xì)碎地笑了一聲,輕輕吻了一下我鬢角。
我本來連晚飯都想省了,他執(zhí)意不許。拿我的話教訓(xùn)我,說不吃晚飯傷胃。
櫻桃胭脂螺鈿她們進(jìn)來收拾屋子的時(shí)候,都是低著頭,步履匆匆。也難為她們了。
我臉兒紅紅,看著他。他也看著我,眼里說不出的濃情蜜意。好甜。
我說,蕭世禎,你今天這么逼著我吃飯,以后可要每頓飯都好好按時(shí)吃。
他挑眉笑著看我:“只要你到時(shí)別纏著我做別的,我保證。”
我說,那你敢不敢保證,以后節(jié)制房事,不可縱欲呢。
他嗅著我的鎖骨窩,鼻息撲在我脖子上,說他做得到,但他不愿意。還涎著臉說,難道你就愿意么?
我雙臂緊緊抱住他,靠在他胸口,閉上眼嘆了一口氣:“世禎,你不該這么慣壞我。”
他笑道:“反正是自家夫人,慣壞了算我的,別怕。”
我身子僵了僵,起身笑道:“官人,妾身服侍你用餐。”又一邊倒酒一邊笑道:“我是不是該說,反正是自家官人,累壞了也算我的?”
他大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這受累值得。”
我打他道:“好好的,說什么死不死。”
他笑著攬我腰肢安撫:“怕我死,就多愛我,這輩子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