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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試后，無論中專部還是高中部都放假了。方秋暮算是可以稍微歇一口氣，但白戌時卻要為了冬季比賽加緊練習。

假期的時候大多是無聊的，除了去補習班就基本沒什么事。雖然在外人看來對于她來說只是換個地方學習，但其實她還是挺喜歡鬧哄哄的班級的。

在考完最后一科后，向來都有班主任老生常談的假期注意事項。方秋暮坐在座位上，其實還沒想好該怎么安排這個假期，她和白戌時約定好要有所改變，所以她想要在這個假期做點其他事情。

班里的人都是急不可耐的樣子，明顯對于班主任那慢吞吞和冗長的發言感到焦躁。但方秋暮發呆去了，倒也沒什么特別感覺。

突然聽見全班一陣歡呼，寒假正式開始了。

方秋暮這才回過神來，將東西都收拾進書包。

“喂！張艾你好了沒有！”門口傳來不耐煩的聲音，“我們班放了半天了，你們班還在叨叨叨。”

“嘿！這是我想的嗎？你這么能耐跟我們班主任吼去啊。”

方秋暮往門口看過去，看見李星航和劉琛還有個不知道名字的男生站在那里，李星航皺著眉頭，不知道等了多久。劉琛和另一個人倒是看起來挺無所謂的，因為他們兩個都埋著頭看手機。

大概又約好了放假后去哪兒慶祝一番吧，方秋暮想。

張艾以排山倒海的氣勢，將桌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掃進書包里，拉上拉鏈就跑。方秋暮依然很羨慕張艾，她將她的青春活成了最肆意的模樣。

收拾完東西后，方秋暮離開了教室。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往回走的劉琛。

劉琛戴著耳機，看見她后愣了一下。

方秋暮朝他笑了笑：“是張艾有什么東西忘記拿了？”

“沒，我是想起來，我跑過來是找你的。結果等著等著就忘了，跟著李星航那小子就走了。”

“我？”方秋暮吃了一驚，“找我有什么事嗎？”

上一次劉琛找自己就是為了白戌時的事情，現在白戌時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方秋暮不明白劉琛還有什么事情要找自己。

“嗯……一來是向你道謝，二來是覺得有些事情有必要讓你知道。”劉琛指了指樓下小花園，“我組織語言能力可能有點差，大概要解釋一會兒，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我們去那兒坐著說好嗎？”

方秋暮點頭：“放假了我能有多忙？”

“嘛……我也沒當過學霸，我以為你們都是爭分奪秒地在學習來著。”

方秋暮笑而不語，跟著劉琛走到了一樓的小花園。

雖說是小花園，其實并沒有幾朵花，幾棵大樹和一片草地，中間鋪了幾條小道，就被學校冠冕堂皇得稱之為“花園”了。

“也就是說，白戌時當年失敗并不是對手太強，而是受傷了。也并沒有因為對手太強而覺得氣餒，放棄的原因之一，是為了那個心理脆弱的男生？”

大約十幾分鐘后，方秋暮大概聽懂了劉琛的意思，將其一句話總結了。說實話，劉琛的表達能力的確不怎么樣，一件事被他說得顛三倒四，模糊不清。

“啊！對，就是這個意思。”劉琛拍手道，“學霸就是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