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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沒人,居時偷著閑正看雜書呢,就感覺裙角一緊,好似被什么扯住了。
她低頭看去,眉梢挑了挑,放下手中的書,彎下腰去。
“你怎么來了?”她摸著趴在地上乖巧地不像話的大狗。也不知是錯覺還是怎的,它好像比她第一次見它瘦了些許。
它背上的毛很光亮,摸起來很也光滑,好像打了一層油似的,胸脯淡黃淡黃的,很柔軟,居時忍不住揉了揉它胸脯上的的毛。
大狗黑溜溜地如寶石般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低聲哼哼,嗚咽幾聲。
“你那主人能讓你來我這兒你怕不是偷偷跑過來的吧?”
她心里猜想定是這般了。顏致那小孩兒怎么可能會讓它來她這里呢
心里有些怕顏致知道后對它不好,她拍拍它的頭,“你快些回去,別被你家主人發(fā)現(xiàn)了。”
推不動它,居時笑道:“真是奇了怪了。”
按理說它是不認(rèn)得她的,可它竟對她那么順從,就好像她是它的主人似的。
“你不會是小小酥的前世吧?”居時喃喃。
也不是沒有可能,她都能穿越到這里來,還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她心里有了這猜想,按耐不住心底的激動,急于求證,可奈何它又不能答她的話。
突的,似乎是想到什么,她的眼睛一亮,把右手放到它的眼前,試探著,道:“小小酥,握手!”
大狗沒有反應(yīng)。
猜想落空,居時臉上的失望溢于言表,她正準(zhǔn)備收回手時,忽的掌心一暖,有些堅硬又有些柔軟的爪子輕輕搭在了她的手上,還輕輕卷了幾下。
居時手中一緊:“你真的是……小小酥!”
還未說完話居時就抱起了大狗的毛茸茸的頭,喜不自禁。
她剛剛與它握手的動作是她經(jīng)常與小小酥做的動作,就連她握住小小酥的爪子后,小小酥喜歡卷幾下狗掌的習(xí)慣它都有。
如果是巧合的話,那也實在是太巧了!
居時心里已經(jīng)確信了它就是小小酥了。
如果說之前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那么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是百分之百的肯定了。
“小小酥……”
那種失而復(fù)得的喜悅充斥著整個胸腔,居時的鼻子酸了起來。
“雪花姐姐……”
阿寶怯怯的聲音從后頭響起。
居時擦干了眼淚,轉(zhuǎn)頭看見阿寶,說:“阿寶過來。”
阿寶猶豫著,不敢動腳。
“別怕,它很乖。”
他慢慢地踱過去。
“它叫小小酥,來,摸摸它。”
說著,她抓著他的小手輕輕放在小小酥的腦袋上。
阿寶小小的身體瑟縮一下,手往后撤。
“不怕。”
再次將他的手輕輕按在大狗頭頂。
此時大狗溫順得很,不復(fù)之前那兇狠的模樣。阿寶大著膽子輕輕動了動手,看它還是閉著眼睛,頗為享受的樣子,緊繃的心終于放松下來。
居時笑道:“怎么樣,我說它很乖吧!”說罷,又指著阿寶,對著大狗說:“小小酥,他是阿寶,我弟弟,你記住,以后可不能欺負(fù)他。”
大狗眼皮子稍微開了些縫,似乎看了阿寶一眼,鼻腔里哼出氣,后又耷拉下去。
居時笑笑,看外面日頭快晌午了,該弄飯吃了。她記得小小酥喜歡啃雞腿,于是便去了市面上買了幾塊雞腿回來準(zhǔn)備弄給小小酥吃。
臨近傍晚的時候,居時見小小酥還是沒有要回去的跡象,就催它回去,只是它還是說不動的樣子。
她急了,眉一豎:“你以后再來玩就是,你今天在我這兒待這么久了,仔細(xì)被你家主人發(fā)現(xiàn)了,快些回去吧!”
小小酥看居時不愉的樣子,終于動身離開了。
“大姐,你看那不是無極嘛!”
顏紫指著前面酒鋪子門口的大狗,道。
“它怎么在那兒?”顏朱先是看見了無極,接著又看見那鋪子門口的人,覺得有些眼熟,只是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我記得小弟把它關(guān)著的呀。”
小弟平時極寵這無極,只是不知為何前段時間一直關(guān)著它,也不似之前那么寵它了。
怎的如今又放出來了還從那不知名的酒鋪子里頭出來,看那人與無極還親密得很。她幾時見無極跟除了小弟之外的人這樣親近了?
顏朱姐妹倆一時心頭又是詫異又是疑惑,遂回去跟小弟說起此事。
顏朱:“我今兒個和你三姐去外頭逛的時候,看見你那狗了,你什么時候放它出來了?”
顏致眉頭微蹙,他什么時候叫人放了阿極,不是還關(guān)在后院的嗎?
隨即睨了旁邊的來福一眼。
來福接收到小少爺?shù)难酃猓牡装l(fā)虛,這無極竟然跑出去了?
他昨兒還去后院給它送過飯哪!
這時顏朱又說:“我今天在一酒鋪子門口瞧見它了,而且看起來它跟那酒鋪子里的人十分熟悉的樣子……”
酒鋪子
顏致一聽這話,首先想到的是那個丑女人的酒鋪子。又聽她說阿極與那人十分熟悉的樣子,心里就更加確定了。
他想起那次阿極的行為,那種被人背叛的憤怒頓時涌了上來,一時有些心緒不平定。
阿福在心底嘖嘖:怎么無極又去那兒呢!還沒關(guān)好嗎?不長記性的東西!
顏致表面上還是淡淡的樣子,道:“哦。”
顏朱覺得小弟不甚在意,也沒繼續(xù)說下去,聊了些話就回了房。
“小少爺,無極絕對是去了牛雪花那兒!”
顏致沒說話,轉(zhuǎn)身出了去。
來福跟著他來到后院,打開關(guān)著無極的門,進去一看,無極正呼呼睡著呢。
只是旁邊本拴著它的繩索攤在地上解了開。
來福看小少爺胸口起伏不定,臉色越來越暗沉的樣子,額頭慢慢冒出汗,說:“小少爺,我發(fā)誓,絕對不是我放的它!”
量你也不敢。
顏致蹲下來,拿起地上的繩子,繩子邊緣有被咀嚼摩擦的痕跡,他看了眼還在熟睡的無極,心想定是無極自己咬開了繩子。
只是它咬開了繩子第一時間是去了那個女人那里,讓他覺得有些憤怒。
它是不是忘了到底誰是它的主人!
“來福!給我——”顏致本想命令他整治整治無極,讓它記住教訓(xùn),只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便停了下來。
來福本來看小少爺這個架勢,無極肯定是要遭殃了,可是不曾想小少爺突然又平靜了下來,并且吩咐道:“從今天開始,別關(guān)著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