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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蘭臉上的笑僵住,瞬間又堆起笑:“大外甥女啊,你可不能這么說,我可是你的親舅母啊!”
“那你把我們賣給別人的時候怎么沒想到是我們親舅母呢?”居時冷嗤回去。
“當時舅母鬼迷心竅了,該死!該死!我們已經知錯了。”
“哦,你們知道錯了,可關我們什么事啊,我可記得上次你們承認與我們斷絕關系的。”來啊,來撕逼啊,誰怕誰啊!
李雪蘭臉色變了又變,臉上的假笑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看到牛春花走了出來。她像是突然找到了救星,連忙走過去抓住牛春花的手,眼看著又要哭起來,“春花啊,舅母當時就是一時糊涂,原諒舅母吧,我錯了,我錯了……”
牛春花看到李雪蘭就想起了他們做的那些糟心事兒,本來要抽開手的,卻又聽到李雪蘭說:“我們是真心待你們好啊,你想想那一個多月我們可是把你們當親閨女疼的啊,要不是蠻子急著娶媳婦,我們家又窮,怎么會鬼迷心竅啊,都是給逼急了啊!”
李雪蘭看見牛春花猶疑的動作,繼續哭訴:“這幾個月以來,舅母每天吃不好睡不好,每天都在懺悔,自己怎么就對你們做了那么禽獸不如的事呢,我該死啊。”說著還扇起了巴掌。
牛春花看到李雪蘭臉色慘白,憔悴不堪,心頭一軟,她抓住李雪蘭還在往自己臉上扇巴掌的手,說:“住手,住手!”
“你不原諒舅母,舅母一直扇下去!”
牛春花受不住,左右為難,看著李雪蘭還在繼續往臉上招呼巴掌,最終妥協,“好好好,舅母我原諒您了。”李雪蘭一聽到這話馬上放下手,舌頭低著腮幫,暗地里啐一口,還好沒使勁,不然臉都得腫。
“啪啪啪!”一直在旁邊看戲的居時鼓起了掌。
居時知道牛春花耳根子軟,受不得別人買慘,卻也對她的心軟感到無力。唉,她這善良的姐姐喲。
那只能讓她來做惡人了,呵呵。她抬起李雪蘭的臉,左右看了看,譏諷:“嘖,怎么打了這么久都沒個巴掌印兒呢?沒使力打吧,做戲也得做全套啊。”
李雪蘭臉色一變,支支吾吾的:“雪花你這是說的啥話!”
“哎呀!”居時故作驚訝,捻弄著指尖,“我說為什么既看不見巴掌印兒也不見臉紅啊,原來你抹了粉啊。不是每天都在懺悔嗎?每天都吃不好睡不好,還有心情抹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