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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熙擰著粗長的劍眉,沉著星辰一般的眸子,恨恨地想。
他錚亮的鎧甲上圍著純白色的百年雪貂皮披風(fēng),雍容又華貴。僅僅左右的那根鞭策烈馬的鞭子,都是用絲綢軟金編制而成。右手的小拇指上的鉑金戒指上鑲嵌著一枚碩大的祖母綠,晶瑩剔透,閃著迷離的微光。
世人皆知云荒北冥家是人間天下少有的豪門世家。但是卻不知,單單是這枚戒指便份量極重,足以買下數(shù)座城池還綽綽有余。
遙想當(dāng)年,北冥家第一代家主北冥逸遭人迫害而流落云荒,在云荒地底之下的某個洞窟里發(fā)現(xiàn)一本“云荒歌”。
在那之后,他北冥逸憑借著這一奇功稱霸一方,燒殺擄掠,無惡不作,積累了大量的財富,在無盡的血海之中建立起了北冥世家的深宅大院。
當(dāng)年北冥逸用從地底順手薅上來的一塊兒祖母綠打造了這個戒指,作為自己絕處逢生的幸運符。百年過去,這戒指便是北冥家的象征了。而北冥家就占地為王,像是橫亙在廣袤云荒之上的烏云,數(shù)百年來不曾散去。
回說北冥熙。
北冥熙這一身行頭,配合他英俊的容顏,飄逸的長發(fā),端的是瀟灑無比,無人能出其左右,一派華麗貴公子的模樣。
只可惜,他左邊的嘴角有一條長長的疤痕,蜿蜿蜒蜒,像是一條蜈蚣那般,在視覺上生生將他的嘴拉長了幾分,不但毀了他那英俊的容顏,并且讓他笑起來的時候像惡鬼那樣猙獰可怖。
那是當(dāng)年,他輕薄南宮家最小的公主南宮菲煙之時,被她用簪子劃的。
當(dāng)然,從那次之后,北冥問天以此為理由帶著數(shù)千北冥軍大舉南下,滅了南宮家,也借此奠定了北冥家的地位。
騎著一匹高大健壯赤紅烈馬,帶著十幾個身穿著胡子頭發(fā)盡數(shù)被吹得雪白的北冥軍,北冥熙不緊不慢的向著那山洞的深處走去。
這幽暗山洞的轉(zhuǎn)角之處,悠悠跳動著橙黃色的溫暖火光。一個俏麗窈窕的影子映在石壁之上,恍恍惚惚,好像是個姑娘。
北冥熙心頭一動,伸手頓住身后的北冥軍,跳下赤色烈馬,理了理衣領(lǐng),彈了彈戰(zhàn)甲上灰白的積雪,笑意盈盈地步上前去。
只可惜,他笑得比惡鬼還難看。
走近了,北冥熙看見了跳動的火光之前,坐著一個火紅色的動人身影。烏黑如瀑的長發(fā),楚楚動人的肩膀,定是個絕世美人兒。北冥熙暗暗咂嘴評價到。
北冥熙笑得彬彬有禮,嘴角的疤扯得他猙獰恐怖。
“這位姑娘,在下北冥世家少主北冥熙。不知這位姑娘尊姓——”
“免尊姓離,單名一個殊字。”
離殊微微側(cè)過頭,露出白嫩精巧的鼻尖和小部分誘人紅唇,用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北冥熙的話。
果然是位美人兒!北冥熙不動聲色。
“原來是離殊姑娘。看姑娘不像是我云荒中人,不知來我這荒無人煙的云荒之地做什么呢?如果告訴在下,在下說不定可以——”
“行走江湖,游山玩水。”
再次被打斷的北冥熙皺了皺眉,很不高興。沒人敢和他北冥熙這樣說話。
這妞兒真辣,倒是第一次見。北冥熙暗暗竊喜。
他一本正經(jīng)地板著臉,又是鞠了一躬,可是那跳動地火焰將他的疤拉扯得更長更恐怖。
“姑娘真乃性情中人,那在下就告辭了,如若姑娘上臉,可擇日到我北冥府上拜訪,再往北走上二百里便是。”
離殊用棍子戳著跳騰的火焰,頭也不回,嘴里冷冰冰:“不送。”
北冥熙終于知趣地告退。
走了兩步,北冥熙想起什么似的回過頭:“對了,北冥熙奉家父之命尋找兩個半大的孩子。”
他頓了頓。
“是我家的下人,做錯事被我訓(xùn)斥,負氣脫逃了。不知姑娘可否見過——”
“沒有,誰也沒見過。”
北冥熙神色復(fù)雜地看著離殊的背影,雙眼直勾勾地,閃著異常閃亮的,類似于興奮一般的光。
“好的,那北冥熙就不打擾了。”
言罷,便帶著北冥軍退了出去。
站在云荒之上的瑰麗黃昏之中,北冥熙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而興奮地笑,他嘴角的疤不停抽動著,像是蘇醒的蜈蚣那樣詭異。
他舔了舔干澀的嘴唇。
離殊,我一定要得到你!!
(敬告讀者朋友:
由于作品一直處于非簽約狀態(tài),為了能讓大家看到一個更好玄幻作品,本書決定停止更新15天,針對各方面進行大修正。待簽約之后,定捧上一部全新的昆侖遺仙傳!屆時將會加進去許多大家喜歡的元素,修正不足之處,敬請各位期待!!
作者在此攜帶夜既明、鹿引歌、尋海、晴海瑤、白落等豬腳向讀者大人鞠躬啦!
白落笑得冷酷:“你以為修改就能阻止我么?如果沒有痛苦,我得世界就不會………”
夜既明一巴掌拍在后腦勺打暈并拖走:“快走,不然后臺的盒飯要被花澗溪吃光了!”。
與君相約,八月再見。歸來之時,我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