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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司琴搖頭一笑,說道:“也罷!你們說什么都成,我不問你們要什么陣圖了!今兒叫你們來,本來也不是為了什么朱雀陣圖的,是為了南江盟的一行人回江陵的事!”
云起與展星晴面面相覷,她們都知道這里面是什么意思,但是調動三大使者截殺南江盟這一行人也確實違背了云端宗名門正派的名聲。一時間二人有些躊躇。
鳳司琴輕聲道:“這南江盟此行將軍殿,帶來了不少高手,若是咱們在他們回江陵的路上動手,一旦事成,這南江盟元氣大傷,別說并寨立派,只怕自保都是難事了!你們覺得呢?”
展星晴心中躊躇,她低聲說道:“這事……咱們云端宗做不出來這等卑劣的事……你找錯人了吧!”
鳳司琴回頭看了一眼展星晴,從袖口之中劃出朱雀旗,緊緊地握在手上,冷眼看著展星晴。
展星晴見到鳳司琴的舉動,她知道鳳司琴的神功厲害,不敢輕敵,緩緩地后退了幾步,站在云起身旁,云起也看得出來,緊握著手中的打刀,云起知道阮瓊月的腿腳不便,此刻一旦和鳳司琴打起來,阮瓊月只怕是要吃虧。
鳳司琴身手了得,展星晴與云起均不是她的對手,云起謹慎地看著鳳司琴,說道:“鳳姑娘,咱們也算是相識一場,就算是言語上有些不敬,也不至于在將軍殿的地盤之上料理云端宗的事吧?”
鳳司琴掂量著手中的朱雀旗,此刻手上已然套上了銀白色的手套,她冷聲說道:“我這護旗使做的,還不如云端宗之下的一個小小的弟子!”鳳司琴說著緩緩向前走來。
展星晴與云起眼看鳳司琴走上前來,二人一同后退,展星晴手中暗藏著幾枚暗器,只待鳳司琴欺身上前,這暗器便隨手而出,即便是傷不了鳳司琴,只需她招架之時,便可逃走。
云起道:“你說的話若是有些道理,我等怎么會不聽?你說要對付南江盟,我等可曾說過一不字了?”
鳳司琴說道:“是啊!你們倒是沒有說過,可這樣最為可惡,你們陽奉陰違,真是可恨!”
阮瓊月看著鳳司琴,說道:“司琴,若論與南江盟的仇怨,我與他們仇深似海,你何必為難云起與星晴呢?這樣吧,這事一切都交托在我身上,憑我的本事,讓南江盟與七十二寨土崩瓦解灰飛煙滅,不過是易如反掌!只是,要苦了我那四哥哥了……”
阮瓊月說著低著頭,一聲長嘆,卻是有些哀傷。
鳳司琴知道阮瓊月是為了阮雋所傷嘆,一時不知道如何勸慰阮瓊月,她收起朱雀旗,回頭看著云起,說道:“云起,方才得罪了!”
云起不言,回頭看著阮瓊月,面露感激之情,她此刻想到了桓輕羽,心中有些不忍,她低頭輕聲一嘆,對著阮瓊月說道:“阮姐姐,我想……能不能饒過輕羽的性命……”
阮瓊月面上神情尤為驚愕,極為不解:“你說什么?那桓輕羽是南江盟的繼任盟主,若是放過了她早晚南江盟死灰復燃,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平時的你可不是這樣的,你可是一向都是斬盡殺絕的!”
“沒……沒有……”云起連連搖頭,“我只是想輕羽與孟軒關系很好,若是輕羽有些事故,孟軒他……他會傷心的……”
鳳司琴微然一笑,說道:“你倒是變成了這般婆婆媽媽的,你到底是為了孟軒呢,還是那個桓輕羽呢?”
“我……”云起一陣啞言,她眼神空洞,一時之間也是茫然了。
“我到底是為了什么呢……”云起心中此刻也有了這等發問,按說自己對桓輕羽也沒什么仇怨,起初自己獨來獨往不喜歡這個整日這般嘰嘰喳喳的小丫頭,總覺得這個坡腳少女礙手礙腳的,可這段時日的相處,也是覺得這個小姑娘確實有些可人之處,也愿意與其親近了,而且孟軒對其更是像對待親妹妹一樣,自己何嘗不也是如此?此刻卻要想著如何去對付她和南江盟,確實讓云起有些躊躇難安了。
云起搖頭說道:“不是……我本來就是對不起孟軒了,此刻若是因為我的緣故害了輕羽的性命,我怕……我怕孟軒會……”
“你是個沒王法的女斥候,什么怕過,你又怕過誰?”展星晴開口嚷道,“江戶的北條大名主,手握重兵,你只身潛入北條大名主的官邸,刺殺北條大名主的時候可曾怕過?若是你當時怕了,那女斥候的名號還輪不到你!岐王是皇親國戚,位高權重,依附他的高手如林,你從東京到西京,刀口舔血游刃有余,那時候你可曾怕過?如今還未讓你動手呢,再者說這些都是阮姐姐出面擔著的,又沒讓你殺了桓輕羽,你怕什么?”
展星晴覺得此刻沒有自己的事了,有一些釋然輕松,頓時開口笑道:“我看你啊,是在愛屋及烏呢!云起啊,若是桓輕羽死了,你不是少了個情敵了么?還有什么可擔心的?”
展星晴酷愛說笑玩樂,此刻說了這等事,頓時讓云起有些面色一陣發燒,她最是清醒的人,此刻也有些慌亂。云起也在心中自問道:“莫不是……莫不是真的么?我真的是在愛屋及烏嗎?不可能!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