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修邊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是啊,不過是協助驗個尸罷了。”于敏章道,“聶大人若是舍不得,本官保證顧仵作驗完便還了你。”
聶青又看了一眼顧憐英,卻見顧憐英只是沖他點了點頭,他知曉顧憐英自由分寸,但總也不放心。
自從發現那個慶州兵,他便與這個于刺史打過幾次交道,上回還親自去了一趟軍中,雖軍中表面看著十分正常,但聶青卻覺得太過于正常了。
他正要深查,卻被這位于刺史打斷了。
那起大火又與軍中火油有關,今日于刺史又這般假惺惺地來請顧憐英,定是不懷好意,所以他一直沒給于刺史好臉色。
待到他們走遠,他才將明月喚來,“明月姑娘,煩請你暗中護一護憐英。”
明月聽罷,一個閃身便消失了。
刺史府內,于敏章將今早送來的八百里加急拿了出來,“殿下,京都來了消息,陛下病重。”
顧憐英雙手環胸,微微一笑,“于刺史想通了?”
于敏章諂笑道,“下官只是個為主子辦事的,哪里輪得到想通啊。”
“于刺史倒是通透。”顧憐英瞥了他一眼,“看來于刺史也考慮好了?”
于敏章微微一笑,“下官確實考慮了許久。”
突然他雙手合十拍了幾掌,眼神也變得兇狠,院中不知覺中又多了好些□□手,□□的方向直接指著顧憐英。
顧憐英微微蹙眉,“看來于刺史是不想同本宮合作了。”
“以下官對公主殿下的認知,公主殿下心懷天下,又豈會為了區區八年的時光而痛恨自己的生身父親?”
正此時,有幾人被幾個黑衣人拎到了院中,于敏章道,“昨夜下官派人去報信,竟發現身后有幾只蒼蠅,也不知殿下可認得?”
顧憐英蹙眉,這幾人正是赫連驁手下的斥候。
于敏章道,“殿下,合作也要有誠意才是啊。”
顧憐英瞇了瞇眼,“于敏章,你這是要殺了本宮?”
“下官豈敢!”于敏章道,“只是想勞煩公主殿下同下官走一趟罷了。”
“你綁了本宮,就不怕七王爺發難?”顧憐英道,“莫要忘了,七王爺手中也是有兵權的。”
于敏章笑道,“看來殿下依舊這般天真,七王爺手里的那點兵,早在一年前便已經被下官換了個一干二凈,如今整個慶州城與青陽城,除了聶青等人是個變數,旁人全在下官的掌控之中,既然公主自投羅網,那便莫要怪下官物盡其用了。”
顧憐英咬牙切齒道,“于敏章!你做的很好!”
從慶州至京都,即便是走官道,也要二十日,若是加急,也要半個月之久,然而顧憐英實在沒想到,才十日,她便被帶到了京都城外。
怪不得于敏章他們有恃無恐,原來他們早就暗自修了渠道,走水路順流而下,再過幾條山道入京都,竟大大縮短了回京的時間。
他們從城門外繞了繞,最終將顧憐英帶進了一座小村落。
于敏章將她帶進一個破敗不堪的院子里,院子雖然破舊,但到底有幾片瓦能遮風擋雨,他將她帶進屋子,捆在了屋子里唯一的一張椅子上,“公主,你最好莫要動,否則,傷的可是你自己。”
顧憐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于敏章,這十幾年你們還當真都沒閑著。”
于敏章笑道,“殿下謬贊了。”
說著他將椅子狠狠一壓,椅子仿佛突然有了動力,發出了咯咯的聲音,顧憐英擰起眉頭,竟發現這椅子正在下沉。
怪不得于敏章讓她別動,原來這椅子竟是活的。
椅子將她帶進了一片黑暗里,過了許久,于敏章也下來了,他帶了一把火把,將周圍點亮,“公主,別費盡心思記路線了,下官既然能讓你光明正大地坐著椅子進來,自是因為這條路只能走一次。”
顧憐英的腦中突然閃過三個字,“機關術?”
“都說公主是這世上頂聰慧的人,所言不虛。”于敏章道,“這村落的地底下,到處都設置著機關術,若是有人膽敢擅闖……”他頓了頓,“公主應該還記得青禾山莊后山的那道銀針陣吧。”
“林英是你的人!”
于敏章微微一笑,“是,也不是。”
他上手開始推動椅子,顧憐英這才發現原來椅子下面有四個輪子,可以隨著于敏章的推動而改變方向和路線。
于敏章笑道,“公主莫要怕,我不過是奉命將公主帶到此地。”
“奉命?看來閣老是想見我了?”
于敏章聳了聳肩,只道,“公主殿下的到來,簡直就是點睛之筆,主人簡直歡喜地不得了。”
顧憐英瞇了瞇眼,李閣老竟會在這種時候見她,看來京都的時局應該都已經被他掌控了。就缺她這個由頭了。
黑暗的甬道被于敏章手里的火把照亮,他們不知走了多久,終于在一道石門前停下,有兩個黑衣人正站在石門前迎接他們,看著兩人的身形打扮,想來應該是李閣老手下的影密衛。
石門將開,于敏章將她推了進去,石門之后,燈火通明,惹得顧憐英險些迷了眼,好半晌才適應過來。
面前是一座地下宮殿,雖沒有地上宮殿的華麗,但卻是該有的都有了,正中央有一座巨大的樹形蓮花燈座,燈座上擺放著許多蓮花燈,燈座隨著氣流旋轉著,竟給這座地宮增添了一絲詭異的氣氛。
于敏章不知何時離開了,她被捆在椅子上,試圖觀察地宮的結構。
“公主殿下很是聰明啊。”突然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從她的身后傳來,她凝了凝神。
此人的聲音她似乎在哪里聽過。
“不必猜了。”那人緩緩從她身后走來,透過光線,顧憐英終于看清了他的樣子。
卻見他身著一件黑色斗篷,將他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但從他的步伐中與聲音中可以看出,他是一個中年人,李閣老早已過了不惑之年,眼前此人,并非李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