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修邊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吳超卻抖如篩糠地走到聶青面前,面色驚恐,“大人,后院的那口井里,有死人。”
“得了吳超,你趕緊洗洗你的臉,不就是個死人嗎!”平日里膽子最大的林俊道,“大人,不如屬下去瞧瞧吧。”
話音剛落他便往吳超跑來的方向走去,但過了一會兒,林俊鐵青著臉跑了出來,其中有幾部有些踉蹌,險些摔倒,“大人!真的……”他還沒說完,便扶著一旁的柱子干嘔了幾下,他實在慶幸這幾日沒吃什么,不然怕是要全吐出來了。
一個兩個都這樣,聶鈴兒有些害怕地往聶青身后退了半步,“林俊,你看到了什么?”
林俊緩了緩,才道,“大人,后院有一口井,井中蓄滿了水,水中……水中浸泡著一些尸體,屬下仔細瞧了瞧,那具尸體被泡地有些干癟,五臟六腑都……都被……掏空了。”
在場幾乎所有人都見過尸體,但從來沒聽說過這么慘絕人寰的尸體,臉上各有千秋,簡直是五顏六色,聶青亦是鐵青著臉,難怪方才進來時他便聞到了一股似曾相識的味道,有些淡,所以他一時沒想起來。
正是尸體的味道。
“還有。”林俊補充道,“屬下看那井里,好像不止一具。”
終于有人忍不住了,順手扶著柱子便干嘔了起來,聶鈴兒更是汗毛豎起,緊緊捏著聶青的衣袖不放,“哥哥……”
“進去看看。”聶青冷著臉道,“你們是除暴安良護佑一方的捕快,可以害怕,但不能退縮!”
□□的,總有一股涼風吹地他們渾身顫抖,然而聶青說完,眾人依舊打起精神,一步一步往后院走去。
沒想到廟宇后面竟有一片極大的后院,只是由于連下幾日大雨,泥濘的很,院中如今只有四排腳印,其中那一排十分猙獰的便是跑出去的吳超留下的,剩下的則是林俊留下的,這一來一回,便沒有再多的了。
院中有一口井,井口呈八棱角狀,每一個棱角處都放置著一條石龍,傳言四大法王守護須彌山,須彌山乃三界交界,山腰處有一口井,名曰輪回井,輪回井便是眼前這般模樣。
冷汗從額間落下,聶青實在不敢細想,死尸的味道越來越濃,再近前幾步,一個浮在井口水面的頭顱映入眼簾,惹得他渾身一震。
作者有話要說:
注:資料百度的
第35章
再猙獰的尸體聶青也是親眼見識過的,可他實在沒見過這般殘忍的。
大約是連日大雨,使得井中的積水增多,尸體才顯現于世,眾人忍住惡心,將井中的尸體一具一具撈了出來,聶青數了數,總共有十三具尸體。
其中孩子有三具,婦孺有一具,青壯年有七具,老人有兩具,兇手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這十三具尸體雖處于干癟狀態,卻一點都沒有腐爛的跡象,像是一群抽干了血液的干尸。
除此之外,這些尸體的四肢是被縫合過的,就連他們的五臟六腑也是另外安裝的,然而其中一具尸體的尸身并沒有被安上五臟六腑,這一具應該是吳超與林俊第一眼看到的那具。
幾個忍不住的捕快已經跑到旁邊吐了,他們做捕快,這輩子都沒遇到過這么多的尸體,而且死狀又是這么慘不忍睹。
聶鈴兒的唇色已經慘白,她再也沒什么東西可吐了,只拉著聶青的衣袖問,“哥哥,我們該怎么辦?”
聶青思忖了半晌,道,“此地屬于慶州管轄,我乃慶州太守,自當受理,鈴兒,若林英將路清理干凈了,你便先帶著林夫人去慶州刺史府,我留下來,再勘查勘查。”
“哥哥,這種事不是應該交給縣令的嗎?”太守雖也是一方父母官,但這種案件一般都是縣令先受理的。
聶青道,“既然被我遇上了,我不得不管。”
聶鈴兒知道自己拗不過自家哥哥,于是幾個時辰后當林英清完了路,她便馬不停蹄地帶著林夫人上了路,莫竹懷又不在,此時此刻便只能靠她了,早些將林夫人送至刺史府,她便能早些回來保護哥哥。
經過這幾日的修養,在王府養病的眾人都漸漸地好了起來,只有葉鑫整天抱著個酒壺,慵懶地靠在七王爺的貴妃椅上,一口一口地喝著王府的三春醉。
赫連驁只管遠遠地瞪著他,卻什么都做不了,誰讓這老酒鬼是個病人呢,他從小打到大可從來都不做這種欺凌病弱之事。
烏衣瞳走了,悄無聲息,等到赫連驁反應過來的時候,三嬸兒拿著烏衣瞳留下的歪歪扭扭的書信來尋他,赫連驁橫豎看不懂,便去尋顧憐英,而此時的顧憐英卻是在赫連驁的書房中看著書。
雖然赫連驁平日里不愛看什么書,但這書房里的藏書倒是可以讀上一讀,什么文韜武略什么史書話本,就連各種醫書都有。
她看得正投入,赫連驁拿著書信跑來了,“先生,烏衣瞳走了。”
顧憐英低著頭,唇角微微一揚,“他遲早會走的。”
赫連驁將書信給他,“他留下了這個,我看不懂。”
顧憐英微微抬眉看了一眼,“這是南疆的文字,他說他想去尋一尋葉先生蠱毒的解法,他還說謝謝你幫他養蝶翼,只是蝶翼還未成型太過脆弱他帶不走,還希望你幫他再多養一段時日。”
剛解釋完,顧憐英心頭突然猛地被什么東西錘了一下,她將信扯了過來,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又看了一遍,每個文字每個符號都沒有放過。
“先生,烏衣瞳難道還說什么了嗎?”
顧憐英微微搖頭,將信還給他,“沒有,他只說了這些。”
赫連驁聳了聳肩,“我就他這么一個朋友,他也太不講義氣了!說走就走!也不留下來多陪陪我。”殊不知他已經時日無多了啊!
書房的門突然被敲響,傳來明月的聲音,“王爺,顧先生,聶姑娘來了。”
兩人皆是一愣,臨汾縣乃至青陽城沒幾個人姓聶,來者必定是聶鈴兒,可是她不是隨著聶青去了慶州嗎?怎么尋到這兒來了?
聶鈴兒被帶到了前院廳堂中,顧憐英見到她時,她正猛地給自己灌茶水,一身衣裳早已分不清顏色,甚至有些狼狽。
見顧憐英來了,聶鈴兒眼眶突然一紅,她哭著跑向顧憐英,拉起她的衣袖,“先生,我哥哥失蹤了!”
“到底發生了何事?”顧憐英輕柔地安撫她,“大人不是去慶州上任了嗎?”她還打算這幾日啟程去慶州述職的,沒想到竟得了這么一個消息。
大抵是聶鈴兒見到了可依靠的熟人,還沒說兩句,便一直哭個不停,顧憐英也只好放棄詢問,只是先哄著她,等到她情緒稍稍穩定了再問。
莫竹懷身子已經大好,他這幾日都在自己家中,今日正好家中釀的酒開壇,他便打了一壺準備給葉鑫送來,剛至王府,便聽聶鈴兒回來了,他連酒壺都沒來得及放下就直奔廳堂。
他到時,聶鈴兒剛哭完,“鈴兒姑娘,你怎么來了?”
聶鈴兒低著頭,不敢看他,她怕看他之后,又會委屈難受,她忍住淚水,將她一路遇到的事同顧憐英說了一遍,“我將林夫人送去刺史府后,天已經黑了,我只是休整了一晚,第二日天還未亮我便快馬加鞭趕回去了,可沒想到,當我趕回破廟,哥哥和幾個捕快都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