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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周黑崩潰的叫道,異常委屈:“我說蘇總,你不能有了美女就把朋友扔在一邊吧!”
蘇冽這才走過來,給兩個人做了個簡短的介紹后,又看向顧窈:“周黑是我認識很久的朋友,這拳館就是他爸爸開的,現(xiàn)在傳給了他,以前我們總是一起練拳,這些想必你也知道吧?”
“嗯,抱歉,我母親擅自調(diào)查了你。”顧窈點頭也沒有隱瞞。
蘇冽到也很坦然:“沒關系,這些料都是我故意放出去的。”
顧窈挑眉:“那咱們就算扯平。”
兩個人一來一往的又說了幾句,周黑終于搞清楚點兒了:“哦,原來你們兩個人認識啊。”
雖然并沒有人理他,他還是十分開心的朝著顧窈再次伸出手去:“你怎么不早說啊,窈窈,這真是,一家人不認一家人啊!我跟你說,我跟蘇冽熟的很,我們從小就……”
他很自作多情的去掉了顧窈的姓氏,喋喋不休的想要繼續(xù)說下去,下一秒,蘇冽已經(jīng)走過來直接把人拉走了。
“咱們確定一下訓練的時間。”兩個人走到離周黑遠一些的地方這才停了下來。
顧窈聽他這么說,就稍微想了想:“我只在晚上能過來,下班時間不確定。”
“拳擊的訓練最好一周三次以上,否則會把之前所學的東西忘掉。”
“好,只不過時間有些晚,你不介意吧?”顧窈點頭答應,又商量了一會兒,定出了具體的方案。
周黑身邊沒了人,無趣的住了嘴,走到一旁坐下,眼巴巴的盯著這邊。
蘇冽這時已經(jīng)在幫著顧窈開始熱身。
她把外面的風衣脫掉后,就露出了里面長長的t恤,把短褲遮的嚴嚴實實的,下頭又白又細的兩條長腿格外吸引人的視線。
又是這種穿法。
蘇冽目光暗了暗,沒有說什么,但接下來運動的時候,那t恤總是掉下來遮眼睛,顧窈就有些煩了,索性一抬手把它也脫了,這下就變得利索多了。
只是那運動內(nèi)衣挺短,白白的腹部和細窄的腰肢就全部都露了出來,周黑看的眼睛都直了。
之前也看過很多女學員這副打扮,按說也挺平常的,怎么到了這位身上,就顯得那么誘惑呢?
蘇冽轉(zhuǎn)頭看過來:“周黑,你先出去吧,記得關門。”
聲音莫名有點兒冷森森的。
“知道啦。”周黑拖著長音答了一句,真小氣啊。
顧窈倒不怎么在意,她平時還經(jīng)常去游泳呢,這人純粹就是有毛病,之前腳不給看,現(xiàn)在腿和腰也不給看,他有本事找個布把她包起來啊。
熱身結(jié)束之后,終于到了正式的授課環(huán)節(jié),她挺期待的原地動了動腳步,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
體重輕的人力氣是要吃虧一些的,所以遇到危險的時候總?cè)菀茁湎嘛L,她以前就總想學一些防身的技術,起碼讓自己不處于太被動的位置,只不過沒時間罷了。
蘇冽并不著急教她,而是拿出了一卷白色的繃帶,朝著她招招手:“過來。”
“這是什么?”顧窈看了看,有些奇怪。
“伸手。”他也不解釋,只是簡單的吩咐,見她并不動,就直接把她的手拿過來,把她的大拇指穿過繩套,在手腕處開始一圈一圈的纏繞起來,一直纏到手背。
稍微有些癢,顧窈忍不住彎了一下手,被他手指一捏,又給繃直了:“別動。”
纏完右手纏左手,他又蹲下來捏了下她之前受傷的那只腳踝。
“腳也要啊?”顧窈禁不住縮了一下。
蘇冽抬頭看了她一眼:“一般不用,但你這邊受過傷,防護一下總是好的。”
…
之后的訓練就有些枯燥了,蘇冽先是嚴肅的講解了一大堆動作要領,親自給她示范過后,接下來就是不停重復的練習與糾錯。
抬起腿,用小腿的側(cè)面反復去踢蘇冽手中的護具,這樣的動作進行了幾十遍之后,難免會覺得厭煩。
蘇冽卻一直在要求她用力,和之前的樣子完全不同,此時他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很嚴厲的教練,連聲音也變得威嚴了很多。
顧窈也并不是那種喜歡敷衍了事的人,她的性子一向非常認真好強,一旦認準了的東西就不會輕易放棄,因為頭腦聰明的關系,學習成績一直也是極好的。
但今天的拳擊訓練卻無疑讓她遇到了難題,額前的碎發(fā)被汗液黏成了一綹一綹,她的嘴唇緊抿,表情變得越來越嚴肅。
眼前的男人卻忽然后退,觀察了一下她的臉色,他搖搖頭:“休息一下吧,今天的課就到這里。”
顧窈沉著臉坐下來,喘了幾口氣,心里覺得很別扭,總覺得自己有些太弱了些,恨不得練上整整一天才好。
“不必急于求成,時間還長呢。”蘇冽過來給她摘掉拳擊手套,一層層的把繃帶摘了,看那白皙的手背上已經(jīng)紅了一片,就拿了一個冰袋過來,敷上去。
他做這一切的時候,動作十分細致,低垂的腦袋上面,短短的發(fā)茬毛刺刺的,看起來有點兒扎手,顧窈忍住了用手指觸碰的想法,問道:“我是不是很笨?”
“哦。”他半蹲著抬頭看她,眼里出現(xiàn)一絲笑意,身上的黑t已經(jīng)穿上,遮住了完美的肌肉線條。
“那你等著,我以后一定會很強的。”顧窈咬了咬牙,放在一旁的包里,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她拿過來接通,伊尋的聲音傳了出來:“窈窈,你快過來一下吧,你弟弟打架被抓到警局了。”
顧窈皺皺眉:“他受傷沒有?”
…
顧時笙今天照例是逃了自習課來酒吧駐唱的,和幾個樂隊的成員一起,他們偷偷溜到學校后墻,從那里翻出去之后跳到街上打車,一切都特別順利的進行著。
男孩們在這個酒吧駐唱了也有一個多月了,幾個人平時也只是在地下室租的場地開嗓唱一唱,哪里見過這種熱鬧的場面,尤其聽著下面那么多人為他們喝彩尖叫,虛榮心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