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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調查他?”顧窈挑挑眉,臉色有些不好:“能不能別這么做?我很討厭這種行為。”
母親看了她一眼,不以為然:“你要不是我女兒,我至于花上大價錢替你干這種事兒?我跟你說,換個愛慕虛榮的媽,聽說女兒找了個厲害的人物,早就高興死了,哪管你以后幸不幸福,只要能給她帶來利益就行了!”
她說著,臉上顯出些悲傷,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就不行,我心疼自己的孩子,只想讓她找個好人,幸幸福福的過一輩子,要我說,之前和你相親的蘇洲就不錯,年紀小,性子單純,家產豐厚,以后絕對不會虧待你,比他這個心思深沉的哥可合適太多了!”
顧窈聽她又說起那個蘇洲來了,倒有些想笑。
她看了眼時間:“媽,挺晚了,你快回去吧,早點兒睡覺。”
母親的臉色頓時一沉:“你趕我走?行,那我走!”
顧窈順便又抓起那個文件袋,遞過去:“這個我不會看的,我和蘇冽也沒什么關系,您別瞎操心了。”
“你和他沒關系?你騙小孩兒呢?那人話里話外都是一副把你看的很重的樣子!”
母親并不相信,走到門邊忽然又回頭,把文件袋放在鞋架上:“你看看吧,這個蘇冽以前不是經商的,一直在國外打拳擊,三年前才回的國,里面有他以前比賽的視頻。”
她說著,神色凝重:“這種人身上的氣質跟別人不一樣,兇得很,怕是有暴力傾向吧?打起人來,你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你認真考慮吧。”
送走母親后,顧窈回身看了看那紙袋,任由它放在那里,進到臥室,坐在了床上。
腦海中,關于蘇冽的經歷基本可以串聯出來。
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么她第一次看到蘇冽的時候,為什么覺得他身上的氣質有些不同,而不像是商人。
三年前,他的父親突然墜海,公司被叔叔一手把控起來,整個家庭陷入極大的危險之中,搖搖欲墜,而作為長子的他,不得不放棄自己的拳擊事業,回國接手公司。
一個從前從沒有接觸過公司事務的人,竟然在這短短的三年中完成了完美的蛻變,不僅把公司重新奪回來,而且還繼續進行了發展壯大,替父親報了仇,查明了當年塵封的真相。
這是一個很厲害男人。
忽然想起自己剛才買的那些石榴,顧窈起身出去,拿了一個小碗出來,學著那天蘇冽的樣子,把果皮用刀子劃開,一共分了六份,然后輕輕掰開一點,翻過來用刀子擊打上部,全然沒有用處,石榴籽一顆都沒有掉下來。
她有些喪氣,索性放下刀子,把石榴徹底掰開,那些小籽就滴溜溜掉下一些,全都蹦到了地上。
怎么到她手里,就這么不聽話了呢?
想著那甜甜的味道,她還是不愿意放棄,只好用最笨的方法,一粒粒的扣下來放在嘴里,一點兒都不爽,不如用勺子舀起來滿滿的一大口來的過癮。
漸漸就失去了耐心,她把石榴扔在桌子上,回屋躺著去了。
…
第二天正好是假期,她又睡了個懶覺,起床之后仍舊懶洋洋的哪也不想去,收拾鞋柜的時候,正好又看見那個文件袋,想了好一會兒,她還是拿了起來,掏出里面的光盤,放在光驅里。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他站在拳擊臺上,背部朝著觀眾,身影高大而健壯。
這是一場很精彩的比賽,看著讓人不自覺捏了把汗,驚心動魄之余,顧窈的眼睛一直跟著蘇冽的身影,完全被他吸引。
賽場上的他,像是一頭雄獅。
最終的結果毫不意外,蘇冽取得了勝利,對面的那個高大的外國人被他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場下的尖叫簡直要掀翻賽場的頂棚。
他們都在叫著一個名字,因為因為大多是外國人的關系,發音不太標準,但隱約能聽到一個蘇字,那是他的姓氏。
關掉視頻,顧窈又打開搜索引擎,輸入紙袋中資料所顯示的,他的英文名字進行搜索,結果很快出來,他的照片出現在屏幕上。
這也正是蘇冽平時并不在公共場合露面的原因。
一個在國外拳擊聯賽頻頻獲獎的天才拳擊手,忽然宣布退役,至此銷聲匿跡,很多人都在惋惜,并且尋找他的下落,如果被人知道他現在的身份,那會引起軒然大波。
與她恰恰相反,他應該是很喜歡自己的職業,并且一直為之奮斗著,如今因為家庭的原因放棄,他的內心又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呢?
顧窈心中禁不住好奇起來,腦海中不禁又想起那天她從樓上看下去,黑色車子里的小小紅色光點,帶著些許的落寂。
網頁上關于他的介紹,中間有一條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顧窈想了想,合上電腦。
…
醫院里最近掀起一場運動風潮,新聞中,各種醫鬧事件層出不窮,明希雖然是收費昂貴的私立醫院,每天的病人并沒有那么多,但偶爾也會有毆打醫生,護士的事件發生。
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人們紛紛開始討論,用哪種辦法才可以有效的防身。
岑溪和顧窈比較熟,所以說話也不大注意,直接跟她開玩笑說道:“窈窈,我看你很有必要研究一下這些方法了,最近醫院里,屬你出事兒最多啊,要不我給你買個電棍吧,或者來個盾牌,你每天拿著,好歹到時候能擋一擋。”
顧窈看了她一眼,慢條斯理的說:“電棍我有,那東西其實也沒多大的用處,關鍵時刻人家把你拽住了,掏都掏不出來,我倒想出了一個更好的防身辦法。”
伊尋看不得她賣關子,急忙問道:“是什么啊,快點說吧。”
“學拳擊。”顧窈答道。
岑溪便吐了吐舌頭:“快算了,光聽著就累死了。”
閑著也是閑著,顧窈索性就逗了她一句:“如果教練帥點兒,累些也是值得的。”
這天她下班之后,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把車子開到市中心的金翠大廈下面,從停車場的電梯直接坐到十層,這地方聚集著各種中小型公司,走廊里不時有穿著西裝的職員們走來走去。
到了最里面的那個辦公區域,玻璃的大門上貼著幾個字:遠洋拳擊館。
顧窈推門進去,前臺的小姑娘立刻笑著問道:“您要報班嗎?我們這里有專業的拳擊教練,您如果是初學者,可以報個基礎班試試。”
“美女對拳擊有興趣啊?咱們這個拳擊館辦了很長時間了,你過來學準沒錯。”
一個皮膚黝黑的大漢這時湊過來,自來熟的絮絮叨叨,語氣很是驕傲:“原先沒搬到這里的時候,是在第三中學的后院租的房子,有個一直在我們這兒訓練的拳手,后來去了國外,職業賽打的很好,特別出名。”
說了一大堆之后,又推過一張單子:“看看啊,這都是我們這兒的教練,你可以自己選擇的,看見哪個投緣就選哪個,一對一小班教學,三個月后進步突飛猛進,都能去打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