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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富叔做事很干脆,在二愣子的葬禮過后就走了,說先去他媳婦的娘家接完媳婦就出發(fā),至于去多久不知道,不過最少也會去三個月。
水富叔走了,但有個家伙沒走,那就是蔣才勛。
這家伙像個狗皮藥膏似的賴著我,說他不走,至于為什么不走他不說,就是要跟著我。
不管我怎么趕他都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弄得我趕也不是,不趕也不是。
最后他就這么死皮賴臉的住下了,好在這家伙嘴皮子能說,是個忽悠大王,總是能幫我賣出去一些東西。
對于蔣才勛,我不知道該怎么說。要說信任他,有一點,但完全的信任我做不到。
他自己也說了是有目的留在我身邊的,這點他很坦白,但他也說不會害我。
問他為什么,他總是苦著臉說有苦衷。
每天,我就和蔣才勛這小子在店鋪里拼命的賣貨,可不管我們怎么拼命,半個月賺下來的錢也不過一千多大洋。
半個月賺一千多大洋,換做是以前我早就笑掉大牙了,可現(xiàn)在我頭疼得不行。
出去開銷等等,我手上只有不到一萬塊,這還是水富叔借給我的。
我算了下,半個月一千塊,如果我要湊夠二十萬,遙遙無期啊。
一個月兩千,一年兩萬多,那二十萬.......
要最少十**年?。。?!
這還是我們不吃不喝,而且每個月都能賣出去兩千塊的存利潤,都還要二十年??扇绻隽耸裁赐话l(fā)事件呢?
有時候坐在店鋪里,看著遠處幾百塊米的銀行,我都有拿著菜刀去干一票的沖動。
心里正想著事呢,店鋪里突然走進來一個女人。
這女人我認識,是蔣才勛最近勾搭上的一個妹子,叫園妹兒。
身高一米六左右,小臉有點嬰兒肥,胖嘟嘟的,笑起來有兩個深深的酒窩,留著一個西瓜頭,穿著牛仔背帶褲,看起來很是可愛,身上充滿了青春洋溢的氣息。
看到園妹兒,我對著她笑了笑,“找你勛哥哥呢?他在做飯了,你坐下等等吧。”
園妹兒小臉一紅,羞答答的瞪了我一眼,哼了聲:“我才不找他,這個壞蛋!”
雖然嘴里說著壞蛋,但誰都能從她臉上那羞答答的表情看得出這妮子說的是反話。
我笑笑沒說話,剛要轉身去叫蔣才勛,沒想到園妹兒卻鬼鬼祟祟的靠近我,說:“柱子哥,其實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的?我楞了一下。
“有事?”我給她搬了張凳子讓她坐下,心想著這小妮子找我干啥。
“嗯!”園妹兒點了點頭,顯得有些心事重重的。
奇怪了,這小姑娘今天到底這么了?平時見到她的時候總是樂呵呵的,像是從來不知道煩惱是什么。
今天這么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難不成是蔣才勛這小子把人家給欺負了?這園妹兒找上門來討說法?跟我告狀?
“是不是蔣才勛這小子欺負你了?是的話跟柱子哥說,柱子哥幫你收拾他!”我試探性的問了句。
園妹兒搖頭,說不是這個原因。
“那是?”我更疑惑了,不是蔣才勛欺負她,她在找我干啥?買東西?
“柱子哥,我聽才勛說你是出馬仙?”像是鼓起了極大的勇氣,園妹兒很是艱難的問出聲。
該死!蔣才勛這小子真的是嘴巴大,泡妞就泡妞吧,你告訴人家這個干嘛?我心里有些不高興,但也沒有表露出來。
“他都是瞎說的,你別當真,跟你鬧著玩呢!”我敷衍的笑了兩聲。
“???”園妹兒見我否認,臉上頓時有些失望。
“你是不是碰到了什么難事?。恳徽f出來我?guī)湍惴治龇治??”見園妹兒眼睛都紅了,滿臉絕望的樣子我有些不忍心,怎么說這都是哥們的馬子不是?
園妹兒猶豫了兩秒,才緩緩開口:“你還記得上次跟我一起來買BB機的那個女同學嗎?”
我當然記得,也就是上次園妹兒她和閨蜜一起來,我們才認識的。
“她怎么了?”我不由得問了一句。
“她......她好像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