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二的神經(jīng)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小子說他本來就不是什么高人,只是從生下來他就能看到臟東西,俗稱陰陽眼,還能跟鬼對話。
可能是因為看到了太多平常人看不到的東西遭到了陰邪入侵,導(dǎo)致他的身體很弱,而且還日漸消瘦。不管去醫(yī)院還是找鄉(xiāng)野大夫都不管用。
就在他快病死的時候,也就是半個月以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那女人說可以幫他消除身體上的病痛,但是需要他答應(yīng)一個條件。
那條件就是在天橋上等一個身上少了兩個魂魄的男人出現(xiàn),把“小心身邊的人,不愛你的不一定會害你,幫你的說不定一直在害你!”這句話告訴那個男人。
不需要蔣小子在多說解釋,我也知道大概意思了。
那個女人把蔣小子治好,就是為了讓他傳達(dá)這話給我聽。
可是那個女人到底是誰?為什么會知道我一定會路過天橋?
那天我腦子很亂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會走到哪兒,路過天橋看到蔣小子在算命也是好奇罷了。
可是那女人為什么會知道?
一瞬間我感覺到有點毛骨悚然,我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眼里。
猛然間,我想到了二愣子曾經(jīng)和我說過的一句話。
他說在這個世間有一種高人,就算不需要任何的媒介,不需要見到本人也能把這個人的未來過去看的一清二楚。
“那女人長什么樣?”我皺了皺眉,這女人難不成就是二愣子說的那個神算子?
蔣小子搖頭,說那天很晚,估摸著是凌晨3點的時候這女人才出現(xiàn),還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房間里,差點把他嚇得半死。
這女人全身籠罩在一間大黑袍里,全身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只露出一雙眼睛,說話不到一點生氣,那語氣冰冷的能讓人渾身發(fā)抖。
不過蔣小子說雖然看不出來她張什么樣子,可是只要再次看到那雙眼睛,他一定會認(rèn)出來。
“那就是說你不會算命?”我有些失望。
我還想著他如果真會算的話,能幫到我一些。算一算那天發(fā)生了什么,就算是知道個大概也好?。?
“不會,我除了能看到鬼和跟鬼對話,我什么都不會,而且我以前也不是什么算命先生。我遇見你那天是第一次裝作算命先生,沒想到這么巧遇到你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后腦勺。
“好吧!”我無奈了,本以為遇到的是個高人,沒想到這家伙是個騙子。
“那你那天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小樓里?”這點我很好奇,當(dāng)時我也問過,他說是算到我有一劫,所以才跟著,既然他不會算命,為什么知道我會出事?
“能不能不回答!”他面色有些為難。
見我臉上不愉,他趕緊豎起三根手指發(fā)誓,“我蔣才勛對天發(fā)誓,我真的不會對你不利,要不然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死了也會下十八層地獄。我有我的苦衷,你就別逼我了,我真不會害死你!不然你認(rèn)為我剛從鬼門關(guān)出來,還想著要去找死嗎?”
見他說的一本正經(jīng)的,我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不過在小樓里我能看出,他好像真沒有害我的意思,要不然我估摸著早就死了。
冥冥之中,我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無形的大網(wǎng)中,而背后有一只我看不見的大手在不斷的把我推向深淵。
二愣子為什么會死?張靜昏迷之前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那個和蔣才勛對話的女人又是誰?
她為什么要幫我?
她會是蛇女嗎?如果是蛇女的話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而是要托人告訴我這件事?
......
二愣子的葬禮在三天后舉行,在場的人不多,也就我和水富叔,還有蔣小子,噢,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蔣才勛。
雖然人少,但是葬禮卻辦得很隆重,該請的都請了,該準(zhǔn)備的也準(zhǔn)備了?;宋迩Т笱?。
不過在場的人沒有人心痛這些錢,都想讓二愣子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走。
二愣子生前沒有過上好日子,在死后希望他到陰曹地府過得好一些。
當(dāng)然,他四分五裂尸體我們也請人縫了起來,至于那被砸的稀巴爛的腦袋是沒辦法了。
我們?nèi)藦脑缟弦恢贝搅送砩喜艔纳缴舷聛?,每個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一路上沒有人開口說話。
舉辦過二愣子的喪禮后,我們也沒有離開縣城,畢竟不知道該去哪兒。
給張靜治病的錢沒有,現(xiàn)在上路的話也不方便。
我就和水富叔商量著,問他,我和能不能再這兒住下,等到湊夠錢再走,至于房租什么的我出。
水富叔沒要,還說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還很大方的說他的二手回收鋪子讓我打理。
賠了算他的,賺的就自己留著給張靜看病,他經(jīng)過這么多事情也不想在縣城呆了,想帶著老婆女兒出去走走,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