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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慶叔性子暴躁,趕了幾下,可都趕不走這條蛇,也不管有什么忌諱,撿起一根手腕粗的樹棍罩著蛇頭就打。
這幾棍子下去蛇頭頓時就爛成一團肉泥,可身體還在詭異的扭曲,蛇身緊緊地纏著樹棍。
舉著樹棍還要暴打的大慶叔突然咦了一聲,用棍子把蛇頭撩開,蹲下身子去看那斷了頭的蛇身。
見蛇已經(jīng)死了沒啥威懾力,我也蹲下來,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條大蛇的肚子圓鼓鼓的,好像是吞了什么。
“不會是偷吃了哪家的**?”大慶叔自言自語一句,從口袋里拿出小刀把死蛇開膛破肚。
蛇蛋!至少有好幾十枚還沒孵化的蛇蛋!!!
看樣子被打死的是一條懷孕的母蛇。
大慶叔一直盯著蛇蛋眉頭緊鎖,好一會兒他一咬牙,惡狠狠的罵了聲,說老子還怕你不成。
罵完直接把死蛇剝了皮隨手往草叢一丟,拿著白花花的蛇身切成一段段的,裝在隨身攜帶的布袋子里。
說今天不去城里,還讓我去他家吃大餐。
一到家,大慶叔直接把蛇肉丟給慶嫂,說把它燉了,燉的越爛越好。
剛開始慶嫂還樂呵呵的,可一看到蛇肉臉頓時就變了,慘白慘白的,還差一點把蛇肉丟在地上,身子都開始哆嗦,眼圈都紅了,說娃他爹,這玩意吃不了,會遭報應(yīng)的。
大慶叔眼珠子猛地一瞪,虎著臉說有啥吃不了,只要是動物都能吃,在大城市多少人出錢買這野味還買不到。
見大慶叔發(fā)火,慶嫂又不敢頂嘴,小聲的嘀咕幾句,也不管大慶叔在背后罵,拉著我就問起今天的事。
我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慶嫂越聽身體抖得越厲害,到最后直接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朝著打死蛇的方向一個勁的磕頭,說什么蟒仙,大人有大量不要責怪之類的。
完了她又塞了兩個餅子給我,讓我回家去,吩咐我這件事誰都不讓說。
回家的時候我自然是被一頓暴打,不過我沒把今天的事兒說給他們聽,就說我一個人去河邊玩去了。
這事發(fā)生沒兩天,張家村就來了一個衣著破爛的老婆婆,拄著根拐杖到處找兒子。
這老婆婆大概八十歲上下,可給人感覺她卻像是活了幾百年似的,臉皺巴巴的腌在水缸里的泡菜一般,特別是她臉上那些坑坑洼洼,有點像鱗片一樣的黑色疙瘩不知道嚇哭了多少孩子。
說來也奇怪,這老婆婆哪家都不去,偏偏就去大慶叔家。
期初還以為這老婆婆是瘋的,大慶叔也沒搭理,可每天凌晨5點,晚上9點老婆婆都準時來,用拐杖撬門窗,一個勁的哭喊。
大慶叔就受不了了,花錢找了村子里幾個小伙子在凌晨5點老婆婆又來的時候,把她強制性的綁上牛車,說帶到別的地方去丟。
這事兒很常見,每當路過的乞丐在張家村呆久了,都用這辦法。
可誰知道第二天凌晨五點,那老婆婆又來了。
當天,大慶叔家里鬧得厲害,還有打人的聲音,這吵鬧聲維持了好幾個小時。
后面的幾天,我在也沒見到過那老婆婆來找過兒子。
反觀大慶叔卻變了,以前見到小孩還笑瞇瞇的打招呼,可現(xiàn)在整個人變得神經(jīng)質(zhì),只要路過他家門前腳步聲稍微重一點,他都會拿著鐮刀沖出來。
再后來,大慶叔就沒離開過家門半步,但路過他家門口時還能聽到大慶叔的哀嚎聲,聽起來有點不像人聲。
村子里的人都在私底下議論,說大慶叔肯定把那老婆婆打死了,現(xiàn)在被人家的鬼魂纏住,整個人都瘋了。
那天,我和爹剛要下地除草,剛拿起鋤頭,只見一道人影飛快的在村子里跑著,一邊跑一邊喊:“大慶出事了,大慶出事了......”
大慶叔出事了?我和爹像是對望一眼,放下鋤頭就往大慶叔家里跑。
等跑到大慶叔家的時候,里三圈外三圈的人圍得水泄不通,空氣中還漂浮著很腥臭的氣味。
等我擠進人群看到眼前發(fā)生的一幕時,我傻眼了。
這......
這是什么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