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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賀源大致說了一下飛虎門的情況，以及玄冰大陸和梵天大陸十日后登門致歉的事，當然，細節就略去了。

進犯飛虎門的異域修道者中，有一個半步神境，曲敬宗和王衡都了解這個情況，賀源卻能夠輕易的讓對方低頭認輸，當時的脅迫場面必然極為震撼，二人心中微微有些后悔，能夠看到賀源出手的機會不多，說不定看一次就能領悟點什么，也未可知，好像真的虧大了。

“賀守護使，這個嘛…我想問你一件事，當然，你覺得不方便，那就當我沒問。”

王衡平時原本是一個爽快的人，此時，言語間突然變得有些支支吾吾，但看著賀源的眼神卻異常的熱切，顯然是言不由衷，他更希望得到肯定、明確的答復。

賀源沒有表現出意外，也沒有出聲，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二人。

“賀守護使，你應該也知道，大陸的古籍眾多，有功法，有奇聞異事，當然也有關于境界的，相傳歐陽淳風盟主就是突破到神境后，飛升上層域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今天呢，我就想問一下，你如今的境界…是不是傳說中的神境？”

王衡在天戍宗的時候，就已經下定決心要問一下賀源，今天既然有這么好的機會，自然不想放過。雖然一口氣說出了心中所想，但還是覺得很費勁，背心都微微有些汗意。

曲敬宗也是兩眼放光，靜靜地等待賀源的回答。

“神境并不是傳說，它的確存在。兩位盟主懂我的意思吧？”

賀源笑了笑，并沒有正面回答。

“哦…。”

曲敬宗和王衡似乎明白了。一切盡在不言中。

“突破到神境，難道就一定要天賦逆天嗎？沒有一點其他因素？”

二人雖然沒有再出聲，但心中還是在暗自思忖。

像他們這些絕頂巔峰，如果不能再進一步，四五百年以后，必然是塵歸塵，土歸土的結局，雖說時日尚久，但最讓人絕望的是，心中極想踏出那一步，卻不知路在何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時間一天天地變短。

“此次桑央大陸沒動作，我總覺得他們應該在背后謀劃什么，歷來都是他們跳得最厲害，這次反而很安靜，不正常。”

沉默了片刻，王衡又想起了正事，在賀源出任守護使之前，邊界的事一直都是他在處理，現在本能地又開始分析起來。

“藤澤青樹最善示敵以弱，然后背后動手，此次寂然無聲，是有些不太正常。”

曲敬宗也點了點頭，作為盟主，毗鄰大陸的盟主自然少不了有交道，認識也就要深刻一些。

“二位盟主，這邊的事已處理完，我就不叨擾了。如果邊界有事，可差人通知。”

其實賀源也看得出，曲敬宗和王衡還有話想說，而且也能猜得出內容，只是很多事不能解釋得太清楚，他這次回去，想去問問李子文，絕頂巔峰可有途徑再進一步。

賀源急于離去的舉動，曲敬宗二人也知道其用意，不由嘆了一口氣，略微有些失望。

“古籍中并沒有關于突破先天境屏障的方法，賀守護使是怎么成功的呢？”

望著賀源消失的方向，曲敬宗低聲嘀咕了一聲。